見紅發(fā)女子與那些士兵走了之后,陳不易又回到了樹屋里,繼續(xù)制符。
這一次制符之前,陳不易先是回憶一下前幾次制符的經(jīng)驗,然后深呼一口氣,再次開始。
在符紙上,陳不易拿筆,左來右去,精氣神合一,終于,到了最后一步。
收筆,是制符的第三個難點。落筆,行筆這兩個難點,陳不易早就熟悉,積累了經(jīng)驗。
唯有這收筆,真元要瞬時而散,陳不易尚未成功過,因此顯得極為緊張。
陳不易排除雜念,徐徐畫出符箓的最后一步,然后筆提氣收,符紙卻是沒有自燃。
成功了!陳不易在失敗了近三十幾次之后,終于成功了,雖然只是基本的火符。
符箓之道也是契合五行之道,金木水火土五行,而風雷光暗又是由五行之道衍生出來的。
因此,這火符雖是基本之符,但也是根基之符。
五行符術(shù),唯有火符最為契合人身。無論男女,都是陽氣之所化,而五行中,火與陽最為相近。
也是這個原因,火符是所有煉氣士最容易畫的符,也是最基本的,最重要的。
當然,這些都是那多出來的不知名記憶,陳不易也是不明白這些記憶從何而來。
不過好不容易制符成功了,總得適應一下這火符的威力。
然后陳不易拿著這個火符,走出樹屋,走到一處山澗。
只是,陳不易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在他離開樹屋的時候,一道人影跟著他,極為靈敏,竟然一點動靜也沒發(fā)出。
陳不易站在山澗,用軍用鐵鍬砍了幾根樹枝,堆在一起,然后拿起符紙,往樹枝上一扔。
“五行符箓,火,敕!”
然后就見那樹枝呼的一下,著了起來,而且還出現(xiàn)了火爆聲。
陳不易很是高興,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而且威力也不小。
根據(jù)陳不易的估計,除了火符燃燒,出現(xiàn)的火爆都有炸死人的威力。
而在后面的人影看到這一切,反而是一愣,不過隨后就撇了撇嘴,江湖把戲!
而之所以喊那句咒語,是因為可以排除心中雜念,方便運氣與符溝通。
等到修行日深,心境達到了,那怕是不用嘴喊,心中一動,符紙便可以觸發(fā)了。
陳不易很是高興的回到了樹屋,沒有接著制符了,也沒有等到子時的時候再去山頂修行。
因為到了煉氣二重,陰陽周天走的境界,便沒有需要特定的環(huán)境來修行。
當然,與煉氣三重相比,差距更是巨大。
煉氣二重,陰陽周天走,不論是吃還是行,都可以修行,從天地之中煉就元氣。
不過,同時陳不易又恢復以往早上起來打拳的習慣。
畢竟,清晨的空氣更為清新自然,陳不易也喜歡早上。
陳不易吃過早飯,又是開始畫制符箓。今天陳不易不僅要重溫火符,還要嘗試其他符箓。
一日又一日,陳不易不厭其煩的制符,失敗,又失敗,然后成功。
而在外面監(jiān)視陳不易的兩個人,反而是漸漸有點煩躁了。
“這個臭道士,每天都在干什么???”
“是啊,這么多天了,也沒見這小子有什么異動啊!”
“是啊!”
“哎,胡狼,今天你多上點心,我去縣城辦點事。”
“嗯,嗯,好,回來帶點好吃的,壓縮干糧都吃膩了!”
“好嘞!”
然后一道人影飛快的消失在樹林之間。
這時的巨峽市,葛小倫遇到混混劉闖欺負一個女孩兒,正義感爆發(fā)。
結(jié)果出手制止沒成功,卻被劉闖失手打死。
啟動了神河基因系統(tǒng),然后爆表了劉闖。
劉闖也趁勢覺醒了神河基因,和葛小倫兩人互剛。
這時,警察局里剛剛把劉闖和葛小倫二人帶回來。
琪琳在問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葛小倫,于是就先問訊葛小倫了。
葛小倫一看是熟人,連忙緊張道:“警官??!我這一次見義勇為來著,沒做其他的事?。 ?br/>
琪琳點了點頭,已經(jīng)從同事那里了解到了基本情況,把葛小倫帶回來只是為了走過場而已。
于是問道:“那個,最近有沒有陳不易的消息?”
“呃,啊!”葛小倫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那個,沒有沒有,我和趙信從那以后,就沒有不易的一點信息?!?br/>
琪琳雖然早就料到,但是還是有點失望,點了點頭,說:“好了,沒事,你可以回去了?!?br/>
“可以回去了?”葛小倫沒想到這么容易,來警察局什么也沒干,就可以回去了。
“嗯,可以回去了。”
“哦,那我走了?!闭f著,葛小倫便離開了經(jīng)常局。
同時一輛黑色轎車,載著一名紅發(fā)女子和兩個黑衣人,不知道要去哪里。
還留在在警察局的劉闖,還在警察被問訊。
此時的龍虎山,陳不易已然已經(jīng)熟悉了五行基本符箓的制作,開始在玉石上刻畫符術(shù)。
玉符的制作與紙符的制作大同小異,不過一個是用符筆,一個是用符刀。
陳不易首次制作的玉符是五行符術(shù)衍生符,為雷符。
雷符是制作最難,也是是較為危險的玉符。
因為玉符的特殊性,有時制作玉符失敗,也會引來天雷,雖說威力不大,也是有可能屁死人的。
陳不易為了保證安全,利用避雷針的原理,在樹屋外面做了一些準備。
樹屋外的兩人,搞不懂陳不易這是什么情況。
“對了,胡狼,我在縣城里發(fā)現(xiàn)一個情況?!?br/>
“什么情況?”
“我覺得一個警方通緝令上的人與這個道士長得很像?!?br/>
“警方通緝令?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什么陳不易?!?br/>
“陳不易?好像聽過,前一段時間不是邊境封控時就是為了他?!?br/>
“好像是啊,我馬上向上面匯報?!?br/>
然而恰巧的是,陳不易正在試驗自己的聽聲符,不想剛好聽到這二人的談話。
我去,要不要這么倒霉,竟然這么巧。監(jiān)視自己這么久,都沒發(fā)現(xiàn)他們,不虧是軍人哪!
自己雖然身手不錯,也有著強于普通人的地方,但是還是和軍人有很大差距。
不過,得想辦法避開這二人的視線,趕緊離開這里,換個地方修行。
但是直接出手不好,用符的話不一定能夠成功,萬一把那倆人搞受傷了,那可真就是太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