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
混混頭子還想要罵人,卻感覺自己的咽喉處的鋒利,他的心中一片驚恐,剛剛想要掙扎,卻發(fā)覺碟子碎片的鋒利已經(jīng)刺破了他的皮膚,鮮血已經(jīng)順著他的脖頸滑落。
張沫的眸子里射出了猶如野獸一般兇狠的目光道:“老實點,別亂動!”
“放開我老大!”其他的幾個混混見狀,本著義氣就要沖上來。
噗嗤!
張沫是一點都不含糊,手中鋒利的盤子碎片直接劃開了混混頭子的脖頸,頃刻間,鮮血淋漓,這一下直接鎮(zhèn)住了所有人。
誰都沒想到,張沫是真的敢動手,兇殘到了極致?;旎祛^子頓時恐懼的大叫起來:“別過來,別過來,千萬別過來!”
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那碟子的碎片已經(jīng)劃開了自己的喉管,他可以肯定,張沫是真的對自己動了殺心,剛剛那一下純碎就是手生,沒能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但是,再來這么一下,那就是真的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他們這種人,欺軟怕硬,最為害怕的就是遇到張沫這種敢不要命的。
他大聲的命令著自己的小弟不要輕舉妄動,但是,也感覺自己的脖頸已經(jīng)被撕開了,鮮血正在往外流淌。
“住手,住手!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好不好,再這樣下去,我,我流血,光是流血就能要命了,你,你放開我!”
這個混混頭子是真的害怕了,遇到這種真的敢殺人的人,他的心中還是忍不住犯怵,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太恐怖了,她真的是個女人么?
張沫卻是沒有說話,她手中的碟片始終靠在混混頭子的脖頸上,只要一個不對勁,她是真的會動手的,經(jīng)歷了上一次被方海給威脅的經(jīng)歷,張沫心中很清楚,手得黑,只有這樣,才能面臨絕大多數(shù)的危機。
至于殺人,逼到絕路她也不介意動手,算起來這也是自保,退一步說,江風也不會不管自己,無論如何自己還是安全的。
如果真的不抵抗,真的被玷污了,到時候就算江楓嘴上不說,心里只怕也是要疏遠自己,這才是得不償失。
短時間內(nèi),張沫就已經(jīng)判斷出來自己的最佳選擇。
就這樣,雙方一直僵持到了警察的到來。
眼前的一幕,讓警察都有一些魂飛魄散,一個警察盯著張沫,大聲的開口道:“你,你,趕緊把手上的東西放下!“
“對,對不起,我,我的手,好像,好像已經(jīng)動不了了!”
看到了警察的時候,張沫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個警察趕緊過來,好不容易才分開了張沫和這個混混頭子,又看了一眼她的手掌,已經(jīng)是蒼白一片,泛著青筋,好不容易掰開了手指,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張沫的張欣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一片。
這個時候,張沫還在穿著粗氣,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抖,無論表現(xiàn)的如何,她始終也只是一個女人。
“沒事兒吧?”這個警察看著張沫的手掌,隨后對著身邊的警察道:“趕緊送到醫(yī)院去!”
同樣被送到醫(yī)院里的還有混混頭子,至于其他人,還有張沫的家人都被送到了派出所,來到了醫(yī)院,張沫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有些無力的靠在了病床上,同樣是坐在床頭的還有一個女警察,聽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這個女警察也忍不住開口道:“真是難為你了,這個時候能這么做,保護了你自己,也保護了你的家人!”
張沫只是笑了笑,看著這個女警察開口道:“我有一個問題!“
“你問?”這個女警察微笑的看著張沫,對于這個堅強的女孩子,她還是非常欽佩的。
“我妹妹這種情況,一般會怎么處理,這些債務又該怎么處理?”張沫看著這個女警察,內(nèi)心卻是十分的冷靜:“首先,他們的貸款完全就是非法的,其次,貸款的這些錢并不是我妹妹用了,而是,那個叫李沐波的家伙,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處理?”
“很難處理,貸款雖然是非法的,但是,貸款依舊是事實!”女警察略微沉吟了一下,隨后道:“我國法律只是對高利貸中,不超過銀行同期貸款利率4倍的利息部分進行保護,要是超過這個標準的話,則法律是不予保護的。”
“換句話說,超過這個標準我們是可以不還的對吧?”張沫笑了起來。
“按照法律規(guī)定是這樣子的!”女警遲疑了一下,隨后搖頭道:“不過,實際情況,卻并非如此,這些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恐怕還會繼續(xù)采取這種手段,你們家是怎么招惹上這些東西的?”
張沫搖了搖頭,眼里卻是散發(fā)出了凜冽的寒光道:“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了,不過,這些就家伙,要是真的以為,我就這么容易被欺負了,那么也太小看我了!”
嗯?
這個女女警不由得微微一愣,張沫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她看著這個女警,淡淡的開口道:“我的手機在哪里?”
隨后,這個女警就把手機遞給了張沫,一直等到這個女警離開之后,張沫這才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不是打給江楓的,而是給方大少的,如果可以,能不麻煩江楓就盡量不麻煩江楓。
張沫很清楚,江楓幫自己,那是自己求江楓,次數(shù)多了,久了,遲早江楓會對自己不耐煩的,但是,方大少那就不一樣了,這個人攀附自己,可以說是自己的半個手下。
手下給自己辦事兒,那叫天經(jīng)地義。
電話打通,隨后,方大少那客氣的聲音便穿了出來:“大嫂,新年快樂,有事情嗎?”
這個大嫂,讓張沫唇角忍不住微微的翹起,不得不說,這個方大少還是一個很會拍馬屁的家伙,她輕輕的笑了笑,旋即緩緩的開口道:“是這樣子的,我這里遇到了一些麻煩,需要你的幫助!”
張沫并不隱瞞,隨后便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方大少。
“討債公司?。亢?,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帶人到西杭!”方大少說著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對于張沫提出來的要求,方大少是不能不聽的,畢竟,這段時間,張沫可是沒少給方大少提好處,現(xiàn)在張沫遇到了麻煩,方大少要是不給張沫解決這個麻煩,那么,以后,他也別想從張沫這里得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不過,在方大少趕來之前,張沫的父母已經(jīng)帶著張欣先一步來到了醫(yī)院。
“小沫,你沒事兒吧?”一看到張沫躺在病床上輸液,張母飛快的來到了張沫的面前,看著張沫那略顯慘白的面容:“你還好吧?”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兒的,過幾天就好!”張沫抬了抬已經(jīng)包裹上紗布的手掌,看著自己的母親道:“沒什么大問題!”
說到這里,張沫的目光落在了張欣的身上,冷冷的開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這個李沐波到底是什么情況?”
張欣有些畏懼的看著自己姐姐,只感覺這一個學期的時間,張沫跟以往大不一樣,詢問自己的時候好像是已經(jīng)變成了自己的長輩,父母。
她有些怯懦的將事實全都說了出來,原來,在上大學之后,張欣就遇到了李沐波,他是張欣的學長,今年正好上大三,兩個人墜入愛河不久,李沐波就開始借錢,后來,又讓張欣去貸款,讓張欣四處籌借別人的信息,利滾利,直到現(xiàn)在,眼看著到了兩百萬。
“他讓你去陪這些地痞流氓,你就去了?”張沫瞪著張欣。
“他,他說,他不介意的!”張欣又重復著在家里的那一套說辭。
“兩百萬,他有沒有說如何處理?”張沫看著自己的妹妹,冷冷的開口道。
“他說,他現(xiàn)在正在做一個項目,只要做好了,到手的錢就不止兩百萬,到時候要還錢,輕而易舉,所以,暫時委屈一點,也,也不算什么!”張欣很自然的開口道,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活在李沐波給她編織的謊言當中。
“過來!”張沫沖著張欣勾了勾手指。
張欣走上前去,張沫忽然間重重一個耳光落在了張欣的臉上。
即便是隔著紗布,清脆的耳光也依舊清晰。
如果可以,張沫真的很想掐死自己這個親妹妹,都說戀愛當中的女人沒腦子,她一直都覺得蘇雅是一個蠢貨,直到這一刻,張沫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愚蠢這個方面她已經(jīng)是超越了蘇雅,蠢到這個境地,也是不多見了。
張欣捂著自己的臉頰,唇角滑落了一絲鮮血。
張沫瞪著自己的親生妹妹,紗布已經(jīng)滲出了鮮血,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又一次崩裂開來,她的眼里散發(fā)著猶如野獸一般兇狠的光芒,幾乎是咆哮著開口道:“你信么?你還相信,李沐波那個家伙么?”
張欣怯懦的看著自己的姐姐,小聲道:“信!”
張沫頓時感覺一陣眩暈。
“小沫,小沫!”張父急忙扶住了張沫的身體:“先別說這些了,這件事兒還不算完,這幫小流氓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之前說,給你三天的時間,你能拿出兩百萬?”
“現(xiàn)在兩百萬肯定不夠!”張沫狠狠的喘息了幾口,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道:“爸,你以為這件事兒,那幫小混混能善罷甘休?我現(xiàn)在還把人給打傷了,她們能不找咱們家要醫(yī)藥費?就他們這些人,能輕易的饒了咱們?!”
張父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他此時竟是沒有了主心骨,只能看著張沫訥訥的開口道:“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吧!”張沫下了床,道:“無論我怎么做,你們都不要問我,安心待在家里就好,也不會再有人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張父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不妙,自己的小女兒惹上了一身債,自己這個你大女兒貌似從小到大更是膽大包天,從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來看,她好像干了什么更加了不得的事情。
“沒什么意思!“張沫搖了搖頭:“我說了,接下來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我自會處理!“
另外!
說到這里,張沫瞪了自己妹妹一眼,張欣還是捂著自己的臉頰,完全不敢直視張沫的眼睛,張沫冷漠道:“這件事情還不算完,回頭我再收拾你!”
這個時候,張沫的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
“喂,到了嗎?”張沫拿起了手機,眼里卻是散發(fā)出了幾分戾氣。
這些混混流氓,要收拾他們,就得用更加暴力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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