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可怕的信號,季子默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迷戀,但是心底里那渴望卻總是吶喊:要了她!
所以,在他用理智跟自己的身體反應(yīng)做斗爭的時候,他用一紙婚書把董麗珍先綁到他身邊。
他想,在他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時,這個女人最好不要讓被別的男人碰。
如果他只是一時的貪念,那么等這貪念過去,他會放了她。
沒想到的是,他正在克服自己對她的渴望時,她居然在外面勾三搭四。
她叫那個男人什么?
達令?
這是個什么狗屁稱呼!
床上,董麗珍還在哀嚎,她的屁股可能是真的很疼。
“誰打我屁股了?要是被我逮到,我一定要打到你屁股開花!”
“你怎么讓別人屁股開花?”季子默已經(jīng)上了床,他跪到董麗珍身體兩側(cè),然后拉住她的兩只胳膊讓她面對他。
“嗯?”他又加深了語氣,彎下腰緊盯著董麗珍的眼睛。
此時的董麗珍因為喝多了酒,一張小臉微紅那像暈染過的駝色讓她看上去又多了幾分風(fēng)情。
她紅唇微張似有嬌喘,這讓動了心的季子默更加欲罷不能。
“你說呀?”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像一只孤單的飛蛾撲向了董麗珍這團火。
“我……”面前突然有張自己怨恨的臉,董麗珍一時也說不出話來。不過,就她現(xiàn)在的腦轉(zhuǎn)迅速,她也不能組織什么像樣的語言。
“你真好看!”憋了半天,她終于擠出一句話,然后她開始傻樂。
季子默看她半瘋半醉,有些不敢確定她還認(rèn)不認(rèn)得他。
“我是誰?”他問。
“你誰呀?”董麗珍也問。
“我是你男人,董大小姐,你該不會忘記自己已經(jīng)結(jié)了婚。”
“結(jié)婚?”董麗珍似乎在搜索這個詞代表的意義,很快她搜索出來,然后又是一陣傻笑,“哈哈~我馬上就要離婚了,我馬上就要跟那個王八蛋離婚了!”
“誰說的?”
“我說的?!倍愓渲钢约?,“我才不要戴綠帽子,所以我要先給他戴頂綠帽子。”
“這就是你找那個男人的原因?”季子默的徹底憤怒了,他想今天如果不是他碰到了她,她是不是準(zhǔn)備把別的男人勾上床?
上衣這么透裙子這么子短,她真是是……
憤怒的季子默那被勾起的渴望瞬間變成了狂暴,他伸手直接撕開了董麗珍那件真絲上衣。
撕裂聲傳開,董麗珍馬上拉住了他的手。
“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季子默甩開她的手,他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干你!”
“不要?!倍愓湓俅卫∷氖?,然后開始掙扎。
她的力氣那有季子默的力氣大,更何況季子默現(xiàn)在是帶著憤怒。
“不要!”董麗珍再去推他,然后開始大叫,“季子默,季子默快來救我!”
這一聲求救讓施以暴力的季子默停了下來。
董麗珍在向他求救,她現(xiàn)在究竟是認(rèn)得他還是不認(rèn)得他?
“董麗珍!”他把她按住,“你知不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