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老師,莫雷老師,不好啦?!焙章宓略陂T外哐哐哐地敲著門,把莫雷家里所有的人都從睡夢里拉回了嶄新一天的大清早。
這時候天才剛剛亮,東邊天上還泛著魚肚白,太陽的光芒還一點都不刺眼,莫雷迷迷糊糊地醒來,揉了揉眼睛坐起,聽著門外哐哐不止的敲門聲,忍著困意穿衣起床,出了門去,卻見蘭尼、羽川翼同樣起床,都出了門來。如果平時的話,我妻由乃也會起床,不過粉發(fā)的女孩在昨天與赫立比試時用盡了全力,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好,因此深陷在沉睡之中沒有醒來。[]
三人相互打了招呼,莫雷便說:“我去開門,你們先去洗漱收拾吧?!眱蓚€女人倒不做推辭,對于自身形象的重視讓她們不好意思以這樣一副剛剛起床的隨意模樣見人,便連客氣都沒客氣,把事情交給莫雷,前去洗漱。
去打開了門,就見赫洛德站在門外臉色焦急,滿頭大汗。赫洛德瞧莫雷出來,一下子抓住,莫雷胳膊,急喘了幾口說:“莫雷老師,你可算出來了?!?br/>
……說得我就跟進去過似的。
莫雷撇了撇嘴,給赫洛德讓開了門,讓赫洛德進來,邊問:“怎么了?!?br/>
“科、科博、科博……”赫洛德絲毫沒有進門的意思,著急著又狠狠喘兩口氣,才說:“科博帶人來找事了!”
莫雷渾身一個激靈,徹底從清晨初起的迷糊中脫離出來,眉頭一皺:“怎么回事,在哪里?”
“就在玫瑰酒吧。”赫洛德急忙回答:“今天早上我起得早了,再睡不著,就去了玫瑰酒吧??斓介T口時,看到科博領(lǐng)著三個人等在那里?!彼D了一下,小喘口氣,又說:“那三個人都穿著神圣教堂的衣服,而且有一個還穿著主教大人的特制服裝,我覺得有些奇怪,就躲在拐角處看他們,卻聽到科博那混蛋和主教大人說……咳、咳咳?!彼f得有些急了,一時咳嗽連連。
莫雷忙給赫洛德捶了幾下背,待赫洛德順過氣來,才聽赫洛德繼續(xù)說:“沒想到科博那個混蛋竟然會去找神圣教堂告莫雷老師的狀,說什么卡卡羅特的故事沒有歷史依據(jù),而且有抹黑神圣教堂的嫌疑,簡直就是鬼扯!”
莫雷頓時驚愕,大覺不秒。神圣教堂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堪比帝國皇族——甚至遠(yuǎn)遠(yuǎn)超過,科博把這么大口徑一號槍口……不,說是炮口也不為過了……拉來對準(zhǔn)自己,這可不太妙。處理不好,自己怕是要中了大和諧術(shù),說不定玫瑰酒吧也要遭殃。
他眼珠子一轉(zhuǎn),想了一想,對赫洛德說:“別著急,我等一下就趕去處理。你知道赫立大人的府邸在哪里吧?”
“知道?!焙章宓码m然想不明白莫雷為什么突然間問這個,卻還是如實回答,點了點頭。
“那就好?!蹦妆愕溃骸澳阆热ヒ惶撕樟⒋笕说母。驼f找依琳小姐的,告訴她我今天有事,去不了了。她要是問你什么事的話,你可以如實告訴她?!?br/>
“依琳小姐?”赫洛德愣了一下。
“她是赫立大人的女兒。”莫雷解釋了聲。
“我說呢——”赫洛德露出恍然神色,“昨天赫立大人出現(xiàn),原來竟然是這個樣子?!彼凰查g也明白了莫雷想法,沖莫雷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莫雷老師,我現(xiàn)在就去?!彼f完了話,就立刻轉(zhuǎn)身,朝赫立家府邸的方向大步跑去。
莫雷瞧著赫洛德的背影消失,把緊張擔(dān)心的心情強壓下去,做了個深呼吸,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回來家去。
蘭尼和羽川翼還沒有收拾完畢,莫雷也沒打算找她們兩個,的房間。他心里著急,便敲也沒敲門,直接進去。
衣服凌亂地落在床邊地上,一頭淺綠色長發(fā)的女人趴在床上,似乎睡夢中夢到了什么,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倒顯得有一些無助,與平時對一切都無所謂的醬油女王形象半點不符。
莫雷瞧著那裸露在杯子外面的雪白肩頭,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深吸口氣,床邊坐下,剛準(zhǔn)備伸出手去,搖醒,睜開眼睛,盯著自己。
莫雷的手頓時懸在半空停住,他目光和那琥珀色的眸子對在一起,很是有些尷尬。
在被窩里翻了個身,正躺過來,雙手從被子里面伸出,抓著被子往上一拉,讓被子遮住了她半個臉。
“這么快就忍不住了么?你這個色鬼!變態(tài)!”用平淡至極的語氣給莫雷下著定義。
“喂!”莫雷滿頭黑線,嘴角抽搐,最終頹然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別開玩笑了,我有正事。”
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沒有說話。
莫雷知道毒舌魔女這副樣子意思是在靜等他說正事,便把剛才赫洛德過來所說的情況說了一遍。
他才說完,便道:“這個的話,倒是好辦。你只要能對你故事里的情節(jié)做出解釋,說明完全沒有抹黑神圣教堂就可以了。最好的話,還要解釋成你在宣揚神圣教堂的好?!?br/>
“可是我該怎么解釋?”莫雷皺眉問。
稍微沉默,便說:“你這樣來說。”將解釋的話與莫雷說了。
莫雷聽完,目瞪口呆,只覺這位腹黑女王不愧是從魯魯修位面里出來的,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真是一流。
他深吸口氣,說:“多謝你了,,你繼續(xù)睡,我去玫瑰酒吧處理這事去。”
他轉(zhuǎn)身要走,說了句等等,便又回過身來,拉著被子坐起身來,淺綠色的頭發(fā)在身后輕擺。
他正自發(fā)愣,搞不清楚是什么情況,伸出手臂,將他脖子一攬。他一個踉蹌,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倒,撞在一處,緊跟著,他就覺嘴上一涼,冰涼卻柔軟的嘴唇已與他碰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