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之后,張韻然遞給自己的任何東西,葉月曦都仔細檢查過才入口。
沒想到還是沒被張韻然得逞。
“張韻然你就不知道羞恥嗎?”葉月曦全身發(fā)熱,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等自己躲過這一劫,絕對要想辦法將這個系統(tǒng)給滅了。
“你不是說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你嗎?”張韻然嗤笑一聲,看著蔣梓紫滿臉通紅的樣子,覺得有趣,“你早早的配合我不就行了,非要逼我出手。”
“你可知道,就算你得逞了,被人唾棄的還是你?”葉月曦扶著桌子起身,幸好她最近有時間便在練武,雖然重藥了,還能保持清醒。
“我們都是同一個地方來的,你何時見過我們那個地方的人,在乎過這些東西?!睆堩嵢徊恍嫉恼f道,她以前是個好做夢的女孩,在最初穿越,接觸到系統(tǒng)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是幸運兒,是上天給她的機會,讓她在這個世界大刀闊斧,重新做人。
時間慢慢過去,她了解了系統(tǒng)之后,才覺得自己被坑了,系統(tǒng)根本不是幫助她的,而是想利用她。
她怎么可能甘心做一個棋子,張韻然很多時候,表面上是在聽系統(tǒng)的指令,其實是在給自己擺脫系統(tǒng)鋪路。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系統(tǒng)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蔣梓紫的出現(xiàn),讓張韻然找到了機會,正好系統(tǒng)的指令,也是讓自己攻略他。
張韻然覺得都是同一個地方的靈魂,系統(tǒng)能夠選定她,那么選中蔣梓紫的幾率肯定也大。
她想的就是將系統(tǒng)轉(zhuǎn)移到蔣梓紫身上,然后殺了蔣梓紫,一箭雙雕,兩個隱患一并解除。
她研究了很久,似乎只有兩人結(jié)合,才有可能轉(zhuǎn)移系統(tǒng),所以張韻然對名聲,清譽都不在乎了,這些東西沒有自由和性命重要。
蔣梓紫現(xiàn)在重了藥,事成之后她會厚葬他的。
張韻然轉(zhuǎn)身關(guān)門。
“張韻然?!比~月曦聲音嘶啞,想喚起張韻然一絲愧疚,認識這么久,葉月曦自問沒有對不起她半點。
張韻然頭也不回的關(guān)上門,系統(tǒng)此時已經(jīng)被她屏蔽,所以她根本沒有聽到系統(tǒng)讓她小心的提示。
直到她被擊中,倒在地上,都還不明白,為何蔣梓紫能有力氣,將她打暈?
張韻然暈過去之前,使勁全身力氣,想要抓住蔣梓紫,手中的觸感似乎不對,她好像抓到了一塊柔軟的東西,是什么呢?
張韻然覺得這個觸感很熟悉,不過腦袋沒給她思考的時間,就暈過去了。
葉月曦打暈張韻然之后,推門跑走。
這會兒藥效已經(jīng)壓制不住,她順著腦中的記憶,朝空谷的禪房跑去。
這里她只認識空谷,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空谷和那個人是同一個靈魂的關(guān)系,她感覺他不會出賣自己。
空谷知道蔣梓紫上山來了,早早的就焚香,等他過來。
卻聽到小沙彌報信,蔣梓紫不是來找自己的,他和張家的小姐約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空谷心里有一瞬間失神,不過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
開始日常功課。
門被用力推開的時候,他不悅的看向門口,隨即站起來,跑過去扶住來人,“你怎么了?”
“被算計了?!?br/>
蔣梓紫的笑容,讓空谷心里一緊,他急忙給蔣梓紫把脈,心中頓時翻起驚濤巨浪,“誰給你下的藥?”
“有辦法解嗎?”葉月曦聲音沙啞。
傳到空谷的耳中,只覺得好聽無比,他竟然不想給他解藥了。
“你能去叫我的書童,讓他去幫我請醫(yī)者嗎?”
“不用了,我能解。”空谷壓下心中的想法,將蔣梓紫放在榻上,轉(zhuǎn)身去內(nèi)室拿藥。
他平時最愛去后山,每當(dāng)看見珍貴的藥材都會親自采摘,而且蔣梓紫身上的藥雖然重,但很常見,只是下藥之人心思不言而喻,是想……
空谷蹙著眉頭,他想到蔣梓紫是與張家的小姐約好的,那么下藥的人是張家小姐?
難不成,他們不是他以為的那種關(guān)系,蔣梓紫其實并不喜歡張家小姐?
空谷推測到事實,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為何會做出如此大膽之事?
幸好她選擇下手的地方是這里,幸好蔣梓紫還知道來找他,不然……
空谷心中一亂,看來他真如主持說的那樣,心亂了。
空谷將藥磨好之后,蔣梓紫已經(jīng)暈過去了,他將藥給蔣梓紫服下,才出門,讓小沙彌去看看張韻然怎么樣了。
空谷親自帶著小沙彌將張韻然綁在她暈倒的屋內(nèi),今天的是非同小可,蔣梓紫和張韻然都是有權(quán)有勢的大戶,就算是主持都對他們客氣有加,空谷雖然不懼他們,卻想著等蔣梓紫醒后,由他決定如何處理。
寺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主持自然知道了,空谷關(guān)上門出來,就看見主持在外面等他。
“主持?!笨展入p手合輯行禮。
“你打算怎么辦?”主持嘆了口氣,空谷來到寺廟的時候,主持就斷言過,遲早有一天,空谷會還俗,如今看來時機到了。
空谷想了想,“我不會還俗,給主持添麻煩了,還望主持不要趕我走。”
“你不走,誰能趕你走?!敝鞒种皇遣毁澩展冗@種躲避的心態(tài)。
當(dāng)初他剃度是為了躲避紛爭,如今紛爭早已解決,他的心也重新活過來,為何還要躲?
“多謝主持?!笨展雀屑さ目粗鞒?,“里面的姑娘,與我朋友有些恩怨,還望主持行個方便?!?br/>
“隨你吧?!睆堩嵢缓褪Y梓紫的事,主持知道自己管不著,也不能管,況且有空谷在,就算被遷怒,也有人出面解決,他又何必做壞人?
主持甩袖離開,空谷心中怎么想的,他一點都不明白,讓他還俗,他不愿意,把主持的位置給他,他也不要?
讓他兩頭都難做,真會給他出難題啊。
空谷讓人守住張韻然,自己則回到禪房,看蔣梓紫醒了沒有。
沒想到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蔣梓紫的外衣被他自己解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