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轉回頭看著低頭不說話的墨湘皺了皺眉,這樣甘于人下沒有傲骨的人,真是龍尊要找的人嗎?他不禁有些懷疑。
墨湘這番表現若是讓外人知道,肯定要被罵不識好歹。
“既然墨道友不愿意,秦某也不強求了。道友皮膚青黑不是天生的吧?”秦風問起了別的。
墨湘點了點頭。
秦風手掌一翻,拿出一只造型奇特的角杯“此乃上品靈物烏犀杯,若是普通的水倒入烏犀杯中就可轉化為烏犀水,烏犀水能解百毒。秦某就此贈予墨道友,希望能對道友有所幫助,還望道友莫要推辭?!鼻仫L贈予墨湘烏犀水多少也有補償的意思。
看著秦風真誠的眼神她有些心虛,自己已經拿了萬寶林里許多寶物了。
墨湘一遲疑,秦風眼神更加失望了,難道以后有更大的造化她也這般推辭嗎?機緣擺在自己面前不好好把握,難道要等造化自己送上門?
“道友不必介懷,此物雖是上品寶物,但是對普通修士有些雞肋了?!鼻仫L淡淡的說。
“謝過道友?!泵舾械穆牫銮仫L語氣的變化,墨湘不再遲疑伸手接過烏犀杯。墨湘看著造型奇特的烏犀杯有些欣喜,要是真能清除毒素就好了。
秦風點點頭不再說話,“咳咳,不知秦兄對我剛剛的提議怎么看?!辟R橙元出聲道。
秦風一臉風輕云淡的說“我答應你,但是得在八年后神遺之地開啟才能動手?!?br/>
“那是自然,就依秦兄所言?!辟R橙元眼中精光一閃,笑瞇瞇說道。
“其實今日來賀某還有一事相求。”賀橙元正色到。秦風有些不耐,“賀兄還有何事一并說了吧。”
賀橙元一邊說,一邊掏出一個小匣子。“我想讓秦兄幫忙找一個人。那個人是個七八歲模樣的男孩子,男孩背上有條深可見骨的傷痕,從頸后一直到腰部那么長。賀兄可帶著這只覓香蝶去尋人,我在哪個男孩身上撒過流螢粉,還望賀兄能幫我找到?!?br/>
找人?就這事,秦風一挑眉看著賀橙元不說話。
“秦兄也知道每過三年潮瀾城的勢力都會重新劃分,按照護城功勞來決定資源的多寡。最后那個環(huán)節(jié),一直是賀家的短板,家父和我一直憂心不已。賀某前幾日去蒼蟒嶺歷練時,碰巧路過蕭家驚雷山莊就進去住了幾日,那蕭家買進的奴隸中竟有一個骨齡不超過十載的男孩被測出天級武修天賦。只是當時出了點意外,蕭家并未承認這男孩,所以……”賀橙元說道。
賀橙元還真是厚顏無恥,“所以你就想尋來?行了,這事我答應你,你還有別的事嗎?”言下之意就是賀橙元沒事的話可以走了。
而墨湘在一旁驚訝的看著賀橙元,他想干嘛?那個男孩……墨湘眼前似乎又出現了那雙靜若寒潭的眸子。
秦風掃到墨湘詫異的眼神,還以為她對實力劃分的那件事情感興趣,便解釋道。
“潮瀾城每年都會發(fā)生獸潮,每到年底周邊沒有陣法籠罩的村莊都會涌入潮瀾城避難。獸潮會毀掉大量的村莊和資源,因為資源和供奉,還有地盤分配的紛爭四大家族已經爭執(zhí)了百年。所以四大家族就定下三輪比賽,每到三年便會有一次實力洗牌,優(yōu)勝劣汰,誰家實力強誰家就能得到最好的。第一輪,四大家族各自安頓片區(qū)下的難民還有獸潮后的善后,基本這個環(huán)節(jié)分不出那家家族略勝一籌。第二輪,便是四大家族派出戰(zhàn)士中剿滅的元獸越多,帶回的元晶越多那個家族就獲勝。第三輪,也是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收采修補陣法原料。那些原料全部生長在秘境之中,開啟秘境的力量太過強大,需要四大家族聯手才能開啟。而且那秘境高階修士進不去,低階修士沒有能力帶出原料,骨齡超過三十的武修會被,秘境神秘的力量擊殺。所以四大家族就定下了規(guī)矩,唯有武者境,骨齡不超過三十的修士能進入秘境。哪個家族帶出的原料多,那個家族就獲勝。三輪比賽合起來最高的家族,可在接下來的三年中占領最好的資源,收繳最多的供奉,得到最多的土地。而將近五十年來,蕭家一直是魁首,賀家其次,陳家第三,錢家墊后。風雨樓三年前也參與過這三場比賽,不過我風雨樓卻不是為了資源地盤,只是為潮瀾城安穩(wěn)添些力罷了。”
墨湘皺眉,往年年底都是她活最多的時候,一忙起來就腳不沾地,還真不知道獸潮這回事。驚雷山莊里估計也有防御陣法吧,所以才會相安無事。
“謝謝秦道友為墨湘解惑。”這樣一來倒也說得通為何賀橙元要找那個男孩。
只是蕭家管事為什么敢光明正大的埋沒一個天才呢,還是說蕭家族里的人已經足夠強大不需要外人。
那驚雷山莊為何又要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買進一批孩子?墨湘總覺得有個答案呼之欲出。
“沒事”秦風不再說話,輕輕的擺了擺手。
“那就麻煩秦兄了,賀某就不打擾了?!辟R橙元收起折扇,識相的從凳子上站起,對秦風說道。
“走吧,小東西,我們回家了?!辟R橙元朝墨湘招了招手。
看到這一幕的秦風氣的牙癢癢,他風雨樓的貴賓,龍尊特別關注的人竟被如此對待。
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看著乖乖不說話的墨湘,秦風有些怒其不爭。
墨湘朝著秦風道謝,秦風背過臉去朝墨湘擺了擺手“走吧走吧”。
“秦兄”賀橙元出聲道?!澳氵€有何事?”秦風語調不耐,轉過頭看向賀橙元,眼中已經漸漸有些怒意。雖然賀橙元也是風雨樓的貴賓,可有機緣者不止他賀橙元一個,他不要太過得寸進尺。
賀橙元和墨湘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天賦尚可,風雨樓不介意結個善緣,后者卻是龍尊特別關注的人。
“我只是想說,秦兄不送我們下去的話,我們怎么下去?!辟R橙元一臉認真的說?!澳恪鼻仫L被堵的無話可說。
秦風一甩衣袖,拿出破界尺就帶著兩人下到一樓。秦風耐著性子又和賀橙元客套了兩句,突然賀橙元一拍腦袋說道,“對了,還有件事?!?br/>
秦風眼皮一跳,他又鬧什么幺蛾子。“秦兄莫要忘了我?guī)淼臇|西,做好了的話可要和我說一聲?!辟R橙元俊美的臉上笑的十分欠扁,說完后就帶著墨湘走了出去。
秦風看著賀橙元得意的背影,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墨湘像只小尾巴一樣跟在賀橙元身后。秦風突然想起賀橙元說墨湘愛慕與賀橙元的話,他突然出聲到?!扒衣??!?br/>
他對著墨湘苦口婆心的說道,“墨道友還小,男女之事還為時過早。還有,道友莫要被居心不良之人蠱惑,自己的路要自己走,不要為了不值當的人毀了自己的前途。”秦風說完后又意味深長的看著賀橙元。
“墨道友要記住,我風雨樓永遠為道友敞開大門。”秦風對墨湘說,豪氣萬丈。
不等墨湘說些什么,賀橙元就拎起墨湘迅速的出了風雨樓。秦風在后氣的跳腳,本來還想好好規(guī)勸墨湘一番,誰知墨湘直接被他拎走了,這個該死的賀橙元。
墨湘又被丟進了馬車里,她默默的坐起身來,心里贊嘆了下,這輛總在打道回府才出現的馬車。
“我就說你幫我提東西肯定會有報酬的,這不就有了嗎?”賀橙元對墨湘說。
又不是你給的,墨湘心里暗自誹腹。
原來賀橙元帶著墨湘去風雨樓的路上時,曾去過珍寶館。
當時賀橙元買了不少隕鐵和破金石,花費了上萬元晶,里面的管事要送賀橙元一個納戒裝隕鐵和破金石。偏偏賀橙元不要納戒,一股腦的全丟給墨湘,美曰其名鍛煉她。
當時賀橙元是這樣和墨湘說的,“小東西,你幫我提過去大傻子的樓里,說不定有很寶貴的報酬拿呢?!蹦婺局槢]理會他。
賀橙元繼續(xù)說道“你幫我拎過去,我就不封你的元力了?!蹦嫜矍耙涣?,“一言為定?!?br/>
所以就有了墨湘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跟著賀橙元的情景。等墨湘看見秦風她就忍不住的古怪的打量秦風,這就是賀橙元口中的大傻子嗎?
“你說過的要把我的元力解開?!蹦婺局∧樥f道,馬車緩緩的動起來。
“這個不急,說吧小東西。你從萬寶林拿了多少東西?嗯?”賀橙元笑瞇瞇的看著墨湘,落在墨湘眼里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墨湘正想回答就一件,就被賀橙元堵了回去?!澳憧刹灰詾?,我跟秦風那個大傻子一樣好糊弄?!?br/>
“墨湘,你告訴他你拿到了三件,云飛綾,玉拂塵和天地異聞錄?!本璧穆曇魝鱽?,墨湘照著回答了。
“這么多,當初我也才拿了一把牟天劍呢。看來你身后的人也不簡單啊,當時區(qū)區(qū)幾個石子擺的幻陣就騙過了我的神識呢。”賀橙元漫不經心的說道。
墨湘一僵,她幾乎都懷疑賀橙元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手心直冒冷汗。
“呵呵,你怕什么?今日莫不是想借著秦風的手逃開?”
墨湘僵硬的說道“沒有?!薄昂呛?,說吧你是什么人,來這有什么目的。”賀橙元定定的看著墨湘,那眼神像看死人一般。
賀橙元手指輕彈,布了一道禁制包裹著馬車,隔絕旁人聽到馬車里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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