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個好消息,他在哪里?”
君秦緊張的攥了攥手,他能在死前知道兒子還活著,也不算白活了。
其實說到底君秦都不相信木歲憂的徒弟能突破地境成為神品煉丹師,即使木歲憂如此推崇他也不相信,心中已經(jīng)做好半年后安靜離世的準備了。
“就在你太一宗?!?br/>
木歲憂眸色深沉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也不把事情說完整,直叫人心里癢癢。
君秦知道人在太一宗心中就沒那么著急了,畢竟只要在太一宗想要找到對方還是很容易的。
“不是,大哥,你什么時候有個兒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君浩拉住君秦的胳膊有些急迫的問道,但心里還挺開心的,他竟然有個侄子了!但轉(zhuǎn)念一想他被大哥瞞了好久?。?br/>
瞬間目光有些不滿。
“大哥,這事你怎么還瞞著我呢,我不是你親弟弟嗎!”
君浩表示有些難過,大哥有孩子給自己找大嫂了,自己竟然毫不知情,自己在大哥心里這么不被重視嗎。
君秦是誰?是君浩的親哥哥,看到君浩有些失落的神色瞬間就明白了君浩不高興的地方,無奈的笑了笑,伸手安撫的拍拍君浩的手。
“我沒有瞞著你,只是這件事有點復雜,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br/>
“那你說不就好了,有什么復雜的?!?br/>
君浩不情愿的嘟囔了幾句,但其實已經(jīng)沒那么失落了,他一直相信大哥說的話的,所以不是大哥瞞著他而是事情復雜不好講。
君秦視線盯著桌子上的靈花,目光有些悠遠,似乎沉浸于過往的回憶中。
“這件事已經(jīng)藏在我心里十八年了,小浩,你還記得二十年前我離開宗門嗎?那時我因為在宗門內(nèi)管理了幾百年身心過于疲憊,所以出去游歷?!?br/>
“這和你有孩子有什么關系啊?!?br/>
“聽君秦說完?!?br/>
木歲憂目光淡淡的警示君浩,萬一君秦被打亂了思路不肯說了怎么辦,他都無聊了好多年,難得有想知道的故事。
雖然木歲憂平時看起來得道高人一副仙人之姿的模樣,其實內(nèi)心隱藏了些許的八卦愛好,不過他隱藏的很好,從來沒被人發(fā)現(xiàn)過~
君浩看著木歲憂乖巧的點點頭,表示自己不出聲。
“我遇到了一個女子,她叫筠音,生就一副傾國傾城之貌,雖然看起來很是溫婉如水但性格卻十分直率開朗?!?br/>
“一次她救了別人卻把自己搭了進去,我剛好路過就救了她,結果她就說救命之恩唯有以身相許,從那后就一直賴在我身邊不肯離開?!?br/>
君秦說到這里的時候似乎想到了當時的無奈,眉眼帶笑十分柔和,君浩則是有些不太理解,為什么救了就要以身相許啊,但也繼續(xù)不出聲聽君秦說話,而木歲憂則是饒有興致的繼續(xù)聽故事。
“孤男寡女在一起久了,自然會產(chǎn)生一些奇異的情感,更何況,我和她本就都不是平凡人物,互相傾心似乎也很正常,于是我們在一處秘境探險中了情花毒時就順理成章的發(fā)生了關系,我當時覺得很對不起她,所以想帶她回宗門為她準備一場隆重的盛宴成親?!?br/>
話音剛落,君秦眉頭緊皺,一時間久久不語。
“之后呢?”
君浩受不住這沉默的氣氛,忍不住開口道,不過心中也有些疑惑,他沒見到大哥帶這個叫筠音的回來啊。
君秦握緊了手心,面上卻舒展了眉頭,裝作不在意的模樣說出了讓君浩木歲憂有些驚訝的內(nèi)容。
“她最開始愿意和我回宗門,可在路上卻突然發(fā)現(xiàn)她懷孕了,我通過秘法探測到是個男孩,但從那之后她的態(tài)度就變了,不愿意和我回宗門甚至還給我下了毒然后不知所蹤?!?br/>
“那毒是大嫂下的?難怪大哥你十八年前回來時就閉關了,不過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君秦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段往事對于他來說真的很難以開口,人生漫長歲月中第一次喜歡的女人竟然想要他的命!
那毒十分霸道,若是尋常修士定然在喝下沒多久就會化為一灘血水,可是君秦身上有君家嫡系的蒼古血脈,是血脈發(fā)揮了他的力量才將毒壓制住了,這些年憑借著九品丹藥和血脈的壓制,但那毒的毒性卻分毫不減,足以見證下毒者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啊!
“君秦身上的毒不是凡物,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等身份下毒。”
木歲憂聽完故事滿意了,不過心中也為好友身上的毒有些煩躁,筠音?這個名字莫不是化名?那個女人能擁有此毒絕不是普通身份,但如果這個女人只是一枚棋子呢?身后又是誰?
“大哥,我一定要把那個女人找出來,讓她交出解藥!”
君浩恨得眼中有火光閃現(xiàn),竟然敢傷害他的兄長,長兄如父,君秦在君浩心中的地位自然非比尋常。
“我派人尋過,毫無音信,想讓我死的人多了,也無法判斷到底是誰派她來的。”
話說的很是平淡,可君秦心里的苦楚沒人能夠了解,他寵在心尖尖的女人其實都是假的,甚至連對方付出的感情都有可能是假的,不知道是氣對方騙他,還是悲傷對方?jīng)]愛過他。
君秦閉上眼睛一副不想多說話的模樣,但突然想到自己的兒子。
“木大哥,那個孩子叫什么?能帶他來見我嗎?”
“他叫君思然,你想知道他這些年的遭遇嗎?”
沒等君秦回答,木歲憂便先一步開口。
“他被一戶人家撿到收養(yǎng),對方待他一般,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血脈被人抽出去了,導致修為緩慢,被人嘲笑欺辱了很多年,他十五歲時修為還停留在入微初期。”
“砰!”
君浩一拳打在密室的墻上,發(fā)出震天響聲。
“欺人太甚!誰欺負我侄子!我要去整死他們!”
君秦有些無奈看著比自己這個親生父親情緒還激動的君浩,頗有些哭笑不得,難道他忘了之前木歲憂說的他開發(fā)血脈的事嗎?如今肯定不會太差。
“木大哥,你應該還有后續(xù)沒說完吧,剛剛說的是十五歲,如今他應該有十八歲了,現(xiàn)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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