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旌陽無比震驚的目光中,云昭單手燃燒紫紅色火焰,輕松舉起十萬斤霸斧,仿佛輕如無物。
不……不可能的……
穆旌陽傻傻呆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這石斧足有十萬斤之重,連我【凡武境】‘極大宗師’都舉不起來,他一個區(qū)區(qū)【凡武境】‘初小宗師’修為,怎么可能力量比我還大?
他已經(jīng)完全凌亂了,微微一晃,自尊心極受挫敗。
云昭將全新霸斧扛在肩上,身子一沉,雙膝一軟,嘴角一抽,差點沒被壓跪在穆旌陽面前。
若不是為了在穆旌陽面前裝了逼,耍個酷,他怎么會用單手,還畫下“霸力”符紋,甚至還動用了仙力。
看似輕描淡寫,背地里腰間盤差點突出,疼的直咬牙。
不過,這霸斧添加入五萬斤一個的紫金鎖,再經(jīng)過穆華瀾的天雷鍛造,重塑斧身,果然變的威力巨大,差點連自己都拿不起來。
鄙夷的瞥了穆旌陽一眼。
“垃圾,就這點實力,還敢打老子霸斧的主意,回家多喝點奶吧。”
嗤笑完,云昭扛著霸斧,走出廢墟。
哎呀我去……
剛出去沒兩步,老腰一扭,步子打滑,身子側(cè)軟,險些沒趴地上。
背對著穆旌陽,云昭死死咬牙,面目猙獰,又可笑又可怕,這才勉強撐住沒倒下去。
心頭一個勁的叫苦。
你妹,果然用生命裝逼風險很大啊,差點就閃了老子的腰。
回到巨樹之前。
“哥哥?!?br/>
云瓊看到哥哥,立刻飛奔過來,身后跟著小蛇毛蟲,快速游動,跟在一旁。
見哥哥肩頭扛著霸斧,似乎比之前那把更大,更威風,眼睛不由發(fā)亮。
“哥哥,這就是全新打造的霸斧嗎,好帥啊?!?br/>
“嘿嘿,那當然?!?br/>
“能給我摸一下嗎?”
“嘡!”
云昭將霸斧斧頭朝下,豎著頓在地上,大方道:“隨便看,隨便摸。”
云瓊“哇”了一聲,伸出軟香玉滑的小手,輕輕撫摸霸斧。
原本粗糙的斧面,此時有一半是光滑的晶面,斧背部分還是粗糙的石料,卻是摻雜了紫金鎖的那種超級石料。
烏漣衣,第一入陣,第一夜顏也湊了過來,都對這全新的霸斧贊嘆不已。
就連穆氏,滕氏,第一的那些子弟也都悄悄圍攏過來,想看一看,被天雷劈過的斧頭,到底是什么樣的。
“咿呀……”
云瓊試著提了一下,吃盡全力也動不了半分半毫。
抹了把汗,問道:“哥哥,這霸斧怎么這么重啊?”
云昭十分得意,道:“那當然,現(xiàn)在的霸斧足足有十萬斤重,哪是你一個細胳膊細腿的小丫頭能舉的動的?!?br/>
“十萬斤?”
云瓊猛的一瞪眼,不敢相信。
第一入陣和第一夜顏忍不住上去摸了摸,嘖嘖稱奇。
“切,吹牛都不臉紅。”
穆詹在一旁抱胳膊嗤笑。
云瓊狠狠瞪他,道:“你有本事,你過去把它舉起來給我看看?!?br/>
穆詹哼道:“舉就舉,一把爛石斧而已,還真當個寶貝了?”
“起開?!?br/>
揮手讓云瓊他們走開,別礙手礙腳。
云昭微笑著退開,一點都不生氣,他大哥穆旌陽都拿不動,就這小逼崽子還想翻天?
“二哥,加油?!?br/>
穆氏的幾個少年男女給穆詹加油鼓勁。
穆詹輕蔑的看了云昭一眼,也學他那樣,單手抓柄。
就這爛石斧,還十萬斤,怎么不吹牛吹死你,本少爺一只手就……
隨便一提,紋絲不動。
就……
用了點勁,還是沒提起來,不由面皮一紅,不得已改用雙手。
“給老子……起!”
大喝一聲,穆詹拼勁全力,雙眼巨瞪,依然還是動不了這石斧半分,還把自己的手給掙疼了。
連提帶舉,不行以后就改腳踹,可是無論如何都撼不動霸斧。
穆詹撐著膝蓋,氣喘吁吁,道:“你……你這石斧……”
云昭淡淡接了上去。
“十萬斤?!?br/>
“不可能!”
打死穆詹都不相信,就算真的是十萬斤,那他又是怎么拿的動的,明明他只有【凡武境】‘初小宗師’境界,跟自己一樣。
云昭搖頭笑道:“好,那老子就讓你看看十萬斤的威力?!?br/>
單手抓柄,“霸力”符紋閃動,紫紅色火焰再次燃燒。
“嗆啷!”
猛的一把將霸斧抓舉起來,配合他右手燃燒火焰的氣勢,瞬間讓眾人折服。
這特么還是人嗎?
云昭高高舉起霸斧,朝著穆詹腦袋狠狠劈砸下來,虛空粉碎,氣狼狂飆。
穆詹大驚失色,有種泰山壓頂?shù)臉O重壓迫力,心臟不由亂顫。
連忙往旁邊一閃,就聽“轟隆”巨響,將他站過的地方,砸開一道巨大裂縫,仿佛又是一道天雷轟擊一半。
地動山搖,巨樹唰啦啦顫抖,樹葉紛飛。
“咔嚓……”
地縫不停裂開,彎彎曲曲,如龍蛇疾走,瞬間就裂出二十多丈遠。
四氏子弟連忙躲閃,這才沒有掉到地縫里去。
云昭又將霸斧扛在肩上,右手發(fā)酸,肩頭也又麻又疼,可是為了裝逼唬人,不得不為。
望著傻在當場,差點嚇尿褲子的穆詹,笑道:“如何,夠不夠十萬斤,還要不要再試一斧?”
穆詹不敢說話,連氣都不敢出,一直緊閉著。
娘的,還真有十萬斤???!
若剛才那一下砸在自己腦袋上,那腦袋……不,整個身子非被砸成肉泥血碎不可。
深深倒抽一口冷氣,這樣的對手,實在太可怕了。
云瓊在一旁拍手笑道:“哥哥好棒,哥哥威武?!?br/>
第一夜顏也跟著興奮無比,忘乎所以,雙手攏在嘴邊當喇叭,叫道:“云昭,你好帥,我愛死你了!”
眾人紛紛側(cè)目。
第一夜顏這才反應(yīng)過來,羞紅了臉,見云昭也在看自己,連忙低下頭,咬唇偷笑。
這時,眾人聽到一陣咳嗽聲,紛紛回頭。
他們看見穆旌陽,攙扶著被天雷差點轟死的穆華瀾,朝這邊過來。
穆華瀾被劈的全身焦黑,頭發(fā)倒豎,一邊咳嗽,一邊冒出白煙,不過看樣子倒是沒有受多大的傷。
“云昭!”
走到近前,穆旌陽瞪著云昭,厲聲道:“我太叔為了給你煉斧,險些死在天雷之下,你卻對他不聞不問,你還算人嗎?”
云昭一時語塞。
剛才只顧著裝逼了,沒想起還有這茬,確實有點不地道。
穆旌陽低聲對穆華瀾道:“太叔,我扶你回樹洞休息一會兒?!?br/>
兩人攙扶著,回了樹洞中。
“哼,力氣大又怎么樣?!?br/>
穆詹趁機落井下石,嗤之以鼻道:“無情無義,自私自利,就算你能把天劈開,也只是一個小人而已,我們走?!?br/>
四氏子弟,個個投來鄙夷目光,全跟在穆詹身后,往樹洞走去。
“有種你們別走?!?br/>
云瓊跳出來,指著他們叫道:“你們又算什么東西,居然敢指責我哥哥,有種過來單挑?!?br/>
云昭淡淡道:“算了,由他們。”
云瓊噘嘴哼道:“哥哥,這些家伙這么囂張,你怎么不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
云昭盤膝而坐,霸斧插在一旁,輕輕用袖子擦拭斧鋒,映出自己半張臉。
“有的是機會,無需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