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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老婦女 還沒等管事調(diào)整

    還沒等管事調(diào)整好表情,少女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差點忘了件東西?!?br/>
    她一手執(zhí)劍,另一只手伸向管事:“把他賺來的錢交出來?!?br/>
    管事氣的渾身發(fā)抖,聲線都變的尖細:“你把我害成這樣,還想找我要錢?!”

    月弦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不給是吧?”

    管事:“……”

    他招來下屬,把夜漓擊殺魔獸的錢給了月弦。

    月弦拿著步履輕快地離開了。

    管事轉(zhuǎn)頭一把揪住下屬的衣領(lǐng),面目猙獰道:“趕緊滾去給我稟告殿下!我一定要殺了那個死丫頭!”

    “是是是……”

    下屬連滾帶爬地跑出去。

    ……

    客棧里,黑衣大漢把夜漓扔在床上,又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眼,越看越覺得好看,他回頭看向月弦:“嵐汐,你救這小子該不會看上人家了吧?”

    “噗!”

    月弦還沒說話,藍衣男子剛喝的茶便噴了出來。

    他擦了擦嘴,語氣篤定道:“我寧愿相信母豬上樹都不愿相信嵐汐會貪圖美色,她救人肯定有原因?!?br/>
    “是吧嵐汐?”

    月弦瞥了藍衣弟子一眼,眼中帶著明顯的嫌棄:“你們沒看出來嗎?”

    兩人皆是一臉茫然:“看出來啥?”

    月弦:“他的長相和魔尊頗有幾分相似。”

    “不可能吧!”

    藍衣弟子第一個不信:“魔界總共也就六位殿下,每位殿下我都見過,不可能認不出來……”

    話音未落,藍衣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睜大眼睛,猛地扭頭看向床上的少年:“難不成,他是傳說中的六殿下?”

    黑衣大漢皺起眉頭:“好歹也是魔尊的兒子,怎么會淪落到斗獸那種地步?”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改日再與你細說?!彼{衣弟子轉(zhuǎn)頭看向月弦:“六殿下向來不受寵,為了他得罪大殿下劃不來,不如我們把他送去大殿下那兒吧?”

    “不行。”月弦不同意:“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要做我的下人了。”

    反派就得放在眼皮子底下養(yǎng)才行。

    免得他又被欺負。

    藍衣弟子一臉‘你在逗我嗎’的表情:“他再怎么說也是魔界六殿下,讓他給你當(dāng)下人,魔尊若是知曉還不得扒了你的皮?。 ?br/>
    月弦懶的跟他說。

    她起身走到床邊,看著少年身上的傷微微蹙眉:“你們誰會醫(yī)術(shù)?”

    原主倒是會,只不過是神界的修煉體系,她若是使用神力替夜漓治療傷口,難免不會被察覺。

    黑衣大漢不會,藍衣弟子會,但他不太想插手這件事。

    “幾位殿下之間的斗爭不是你我這等小人物能插進去的,聽我一句勸,把人交出去算了?!?br/>
    月弦不想跟他廢話:“你救不救?”

    藍衣弟子:“……”

    黑衣大漢都看不下去,過來勸道:“林松兄弟,人家再怎么說也是六殿下,你替他醫(yī)治也是你分內(nèi)之事啊。”

    “行行行,我治還不行嗎?!?br/>
    林松一臉晦氣地過去檢查少年的身體,看個斗獸還能引一身騷,他今日就不該出門。

    夜漓身上的傷比他預(yù)想的還要嚴重,全身沒一塊好的地方。

    林松讓黑衣大漢去端熱水,先運起魔氣替他治療內(nèi)傷。

    等黑衣大漢端來熱水,林松將夜漓上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少年瘦弱白皙的身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傷口,還有些是已經(jīng)結(jié)疤的陳年舊傷。

    林松知道這六殿下不受寵,但沒想到他這些年竟過的這般慘。

    簡直比他們這些下人還不如。

    林松一言不發(fā)地替夜漓處理包扎傷口,待他將手伸向少年的褲子時,突地轉(zhuǎn)頭看向同樣看著這邊的月弦,有些無奈:“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能回避一下嗎?”

    月弦不服氣:“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話雖這么說,她還是轉(zhuǎn)了過去。

    等處理完夜漓身上的傷口,林松已是累得滿頭大汗。

    他寫下一張藥方,遞給月弦:“你照著方子去醫(yī)館抓幾副藥,一日三次熬給他喝,這傷自然好的快?!?br/>
    月弦可沒打算伺候他。

    她隨手把藥方揉成一團塞進袖子里,看向床上的夜漓,問林松:“他什么時候醒?”

    林松見她這么不在意的模樣,一時也是無語。

    既然不在意,干嘛非要攬下這破事。

    “不知道?!?br/>
    林松掃了眼窗外的天色,說:“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月弦微微點頭。

    林松都走了,黑衣大漢覺得留下來也沒意思,也跟著離開了。

    ……

    夜漓醒來時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縷冷白的月光從敞開的窗戶傾斜進來,讓屋里顯得沒那么黑。

    他撐起身體慢慢坐起來,看著陌生的房間,幽冷的眸中浮現(xiàn)出一絲茫然。

    但很快,他就想起來了。

    斗獸場發(fā)生的一切,一個陌生少女對他說的話。

    夜漓掀開被子,明顯感覺到身上的傷口被處理過。

    他垂眸注視著纏上紗布的手掌,眸中瞬間迸發(fā)出一股殺意。

    “誰!”

    他話音落下,一道黑影便利落地從窗戶翻進來,穩(wěn)穩(wěn)落在地面。

    月光正好照在黑影身上,少女那張白皙漂亮的臉在月光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冷。

    她沒看夜漓一眼,徑直走到桌邊點燃蠟燭。

    夜漓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但也沒放松警惕:“你是誰,為何要救我?”

    月弦給自己倒了杯茶,冷淡的嗓音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你是魔界六殿下,我救你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呵?!币估彀l(fā)出一聲嗤笑,覺得何其諷刺。

    從小到大他過的比下人還不如,誰把他當(dāng)過六殿下?

    夜漓平復(fù)了下情緒:“我不知道你有何意圖,但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從我身上得不到什么?!?br/>
    月弦側(cè)眸看向他,意味不明地問:“還記得你說的話嗎?”

    夜漓當(dāng)然記得,只是……

    他臉色有些難看:“你不會真想讓我給你當(dāng)下人吧?”

    月弦聳聳肩:“你自己答應(yīng)的,堂堂魔界六殿下,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夜漓:“……”

    早知道就不答應(yīng)她了。

    月弦道:“我為了你先是得罪大殿下,后又得罪沈意,讓你做我的下人已經(jīng)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