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的突然離去,是不符合常理的,撫屬猜測不到她會做什么,可撫屬心中十分清楚,于青黛而言,沒有什么比夜弦更重要,而能促使她在這種情況下還匆忙離去的。。。撫屬越想越是心急,可夜弦這邊也必須繼續(xù)遮掩。分身乏術。
不知過了多久,青黛師姐終于回來了,卻帶著渾身的血痕,還未來得及趕到撫屬面前便倒地不起,撫屬匆忙扶起師姐,才驚覺她氣息微弱,只剩一口真氣撐著,意識已然迷糊不清,卻還一味的將手中的東西揣給撫屬,嘴里念叨著,給.....夜弦..
撫屬顧不及她手上的東西,一心想為她續(xù)渡仙氣,可她雖然意識不清,手卻一直舉著不肯放下,撫屬不得已只得接過她手中的東西。觸之便覺得寒氣逼人。
撫屬急忙將東西收入錦袋之中,便扶著青黛坐下,為她續(xù)渡仙氣。而在續(xù)渡之中,撫屬發(fā)現(xiàn)青黛體內(nèi)所有的仙氣已經(jīng)耗空,且體內(nèi)如被冰封,以撫屬的仙氣,只能為青黛撐著一會。
只是一會,卻也使青黛從迷糊之中醒來,她自然是比撫屬更加了解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的,什么都來不及解釋。問撫屬要回了剛才的東西后,便拖著重傷的身體挪到了夜弦的床邊,將那個東西從夜弦的腹部注入他的體內(nèi),那個東西一入夜弦的體內(nèi),他身上所有的冰花霜碎都慢慢的消失了,然后青黛用盡了最后的一點仙氣,將那個東西從夜弦的體內(nèi)逼了出來。
那是一顆冰藍色的珠子,渾身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撫屬發(fā)現(xiàn)。從夜弦體內(nèi)出來之后,那顆珠子的眼色竟緩緩化作了白色,然后咔嚓一聲,碎裂開來,化作虛無。
青黛見夜弦面色逐漸的恢復血色,便知珠子起了作用,心中一塊大石落下,終于不支的倒下,卻迷糊覺得被一雙手接住,那雙手的溫度,熾熱而溫暖。
撫屬見青黛要倒下之時,本能的想去接住,卻先被一雙手摟住,原來是夜弦已經(jīng)醒來。
夜弦被寒氣侵蝕之時,雖毫無意識,卻依舊能感覺到如深處萬年冰窖一般的寒冷。掙扎無果。突然外界似有外力而來,然后所有的寒氣便都消失了,自己本身的仙氣能運轉自如。意識才慢慢的恢復,一醒來只覺得體內(nèi)折騰了幾百萬年的寒氣全然不見了,抬起身來只看見青黛憔悴的臉上掛著如釋重負的笑容,便要倒下,夜弦伸手便摟住了她,意識一動,兩人的位置便發(fā)生了互換,青黛躺在了他的床上,而夜弦站在了床邊。
夜弦的手撫上青黛的手腕,感知了片刻,眉頭便深深的皺了起來。目光望向撫屬,似乎想要得到個答案。
撫屬也是一臉的不知者表情,夜弦便轉向了青黛,手從她的手腕緩緩的挪到了她的眉間,仙氣輕輕的輸入青黛的腦中,然后從她的腦中抽取了一段記憶,凝于指間,再化作實物展現(xiàn)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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