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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少年和婦女做愛小說 不僅帶批發(fā)還包售

    不僅帶批發(fā),還包售后。

    柳時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站了起來,走到了許光等人的面前。高挑的身材讓許光等人只能抬頭仰視他,無端地氣勢上就弱了幾分。

    柳時陰先看向了吃雞蛋會過敏的兄弟,對方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但往后縮又顯得過于慫,所以他硬挺起了胸膛,裝得仿佛一點都不怕他。

    柳時陰好似沒看到他警惕的目光,視線從他的面上緩緩移過,說道:“眉中長痣,也叫眉里藏珠,代表這個長痣的人偏財運旺盛,通俗點來說就是經常會有意外之財入賬。兄弟,你最近應該剛得了一筆小錢吧,我算了一下,大概是5000塊錢左右。”

    聽到這個數字,吃雞蛋會過敏的男生和他的同伴,還有許光的臉色都有了一瞬的變化。其他人不知道,這5000的數額正好是許光讓他們替自己做事所付的金額。

    不多不少,正好五千整。這事應該就他們幾個人清楚才對,面前的人又是從哪得知的?靠猜的能這么精準嗎?

    他們三人互相給了對方一個眼神,仿佛在無聲地詢問他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們中是不是出了內鬼!

    “財運是不錯,可是都是不正當的收入,遲早得進里面踩幾天縫紉機?!绷鴷r陰的聲音再度響起,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好聽,直往剛才被點名的人心口里戳。

    吃雞蛋過敏的兄弟和他的同伴也不知怎地,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絲懼意。好像未來真會被柳時陰說中般,心里有些顫抖,懷疑柳時陰是不是真的掌握到對他們不利的證據。

    而柳時陰,此時把目光落到了許光的身上。許光對上他的視線,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柳時陰勾起了嘴角:“至于你,運氣更差,怕是沒個三年五載都出不來?!?br/>
    沒等許光出聲,他摸了摸下巴,接著說道:“額窄眉低財不進,勾鼻鷹嘴,破財貧寒不可交。不僅要官司纏身,這兩年賺到的錢還得全部賠出去,晚景凄涼。嘖嘖,你比這兩兄弟可慘太多了?!?br/>
    這話換做是誰都不愛聽,許光也如此。他臉黑沉得厲害,要不是在鏡頭前,恐怕已經把柳時陰給揍了。

    直播間的粉絲們更是氣瘋了。

    【這人不會看了幾本算命的書,就以為自己真會看相算命了吧?】

    【下一句是不是該說許光印堂發(fā)黑,要有血光之災?土不土,傻不傻,哪個孤兒院出來的,學過兩句就在這嚇唬人?】

    【突然想起來,低眉財不進,這不就是我奶經常給我說的窮酸相嗎,在老一輩看來,長了這樣眉毛的人,富貴不起來,會很窮的??墒窃S光這逼窮嗎?一股子窮酸味的反而是面前的這位吧,笑死人了,先照照鏡子吧】

    【穿了一身雜牌,窮酸味隔著屏幕我都能聞到了】

    【許光這樣的都被說窮了,我一月三千的工資是不是只能被叫乞丐了?屬實被冒犯到了,大家罵他真不是沒理由的】

    好似知道直播間的觀眾在罵自己似的,柳時陰冷冽的目光直指向攝像頭,仿佛透過鏡頭看到了里面每一個正在發(fā)彈幕的人。

    他幽幽地道:“佛教常言,善護口業(yè),不譏他過。有些人別以為敲幾下鍵盤沒什么,這也是造口孽的一種?!?br/>
    至于犯了口業(yè)的人會得到什么樣的報應,只要讀過點書的人都知道,傳說死了后是會進入拔舌地獄,被小鬼用鐵鉗生生拔下舌頭的。

    不知道是被這個傳說給刺激了,還是被柳時陰的目光嚇到了,發(fā)彈幕的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心里有些毛毛的。

    “故弄玄虛?!痹S光很快冷靜了下來,他看著被帶跑的話題,冷笑道:“別在這里轉移話題了,趕緊把你說的證據拿出來吧,我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你知道我直播一分鐘能賺多少錢嗎?”

    “那我還真不知道,不過證據嘛……”柳時陰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向了吃雞蛋會過敏男生的口袋,“喏,就在這里面?!?br/>
    對方愣了一下:“什么啊,我這里面裝的就只有手機……”

    “就是你的手機啊。”柳時陰淡淡笑道,“真要感謝設計出網上轉賬的人才,讓現(xiàn)在的人進行什么交易,都用不上現(xiàn)金了?!?br/>
    聰明的人已經明悟了柳時陰的意思。而神經遲鈍的,還在傻傻地左顧右盼,不明所以。

    許光幾人,也不算是太蠢,抑或著干了壞事的心虛,讓他們杯弓蛇影,所以柳時陰短短的一句話就讓他們聯(lián)想了許多。

    吃雞蛋過敏的男生捂著口袋中的手機,開始慌了,冷汗也下來了。

    心里瘋狂在回憶,那些和許光聊天的記錄,還有轉賬信息,他有沒有清干凈!

    他記得是刪了的,表面登陸的也是另一個沒加許光好友的號。可是對上柳時陰的眼睛,他又不確定了。

    平時遇到什么大場面都能夠很快鎮(zhèn)定下來的人,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心底倒是慌了許多,身體也冷得異常,讓他的大腦更是亂成了一團!

    許光見他這副緊張的模樣,誤以為他真的保留了他們交易的所有記錄,臉上的面具都維持不住了。

    他心里不住地罵娘,媽的,這什么豬隊友!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柳時陰嘴角上挑,好整以暇地道:“不拿出來嗎?”

    謝柔柔:“對啊,拿出來給大家都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我們大主播許光給你轉的賬!”

    吃雞蛋過敏的男生和他的同伴后背已經汗?jié)窳芰芰?。那架勢別說是把手機拿出來了,就是別人靠近一點都不行。

    光看這一副畫面,還有什么不懂的?

    許光的直播間已經亂了。

    【這大兄弟的表情不對啊……】

    【預感不妙,咱們主播不會真花錢找了演員吧?】

    【喂喂喂,我也跟著慌了怎么辦?】

    【如果是無辜的,為什么不把手機拿出來?他越是捂得緊,越是叫人懷疑】

    【就是啊,要是真沒收錢,直接把賬單流水甩給他們看啊!急死人了!】

    【我覺得是你們想太多了,也許是人家手機里有什么聊天記錄太過于隱私,所以不想被公開處刑呢?換你們,愿意給人看手機嗎?】

    這個時候,還有很多粉絲支持許光,各種給這位吃雞蛋會過敏的兄弟找補。

    可惜不管他們找出多少的理由,事情的發(fā)展依舊沒有朝著他們的期望所改變。這位大兄弟的沉默,已經給出了最好的答案。

    眾人看向許光的眼神都變了。

    如果這個男的是他出錢找來的演員,那么之前,他替不吃香菜的男人說話時,是不是也有許光的安排?

    再細究一下,之前鬧事的人不會也是許光弄來的吧?

    許光都要氣死了。但善存的理智讓他沒有立刻破防,而是快速地想出了補救的辦法。

    他一個箭步沖到了吃雞蛋過敏的兄弟面前,一把扯開了對方的手臂,一邊試圖去掏他口袋中的手機,一邊嘴上罵罵咧咧:“Tmd,我什么時候給你轉過錢了,趕緊的把你手機拿出來,還我一個清白!你現(xiàn)在的行為,讓我很懷疑你們倆是不是和對方才是一伙的,搞得像是在幫我,其實就是在給我下套!”

    這下子,路人都被整糊涂了。

    看許光這大義凜然的架勢,他到底有沒有花錢雇人?

    粉絲們倒是開始歡騰自信了。

    【我就知道,咱們主播是無辜的!】

    【咱們要相信許光的人品,別被帶偏了】

    【這些人不會是許光的黑粉,特意過來搞許光的吧】

    【反正只要打開這位兄弟的手機,就知道誰才是跟他一伙的】

    吃雞蛋過敏的兄弟不知道許光要干嘛,下意識地掙扎了幾下,但手機還是到了許光的手上。不過在傳遞的過程中,許光手一松,像是沒抓牢似的,手機就要脫手而落。

    眼見著就要摔在地上,一只手伸了過來,把它握住了。

    等許光看清來人后,后槽牙都快磨碎了。

    操操操,怎么是他!

    柳時陰對上許光怨念的視線,直接回了他個燦爛的微笑,抓著手機的手還晃了兩下。

    他笑瞇瞇地道:“幸好我反應還不錯,不然這手機就要摔壞了?!?br/>
    許光臉黑如炭,心情更是日了狗般糟糕。手機沒摔壞也就算了,怎么偏偏還落到這個家伙手里了呢?

    看著他們的距離,許光很懷疑對方早就看穿了他的目的,所以才走到這里來等他的。

    吃雞蛋過敏的兄弟終于回過了神來,眼見著真的要進看守所踩幾天縫紉機。他突然把心一狠,試圖用暴力把自己的手機和命運搶回來。

    “危險!”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讓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有膽小的路人不敢繼續(xù)看,正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柳時陰已經一把抓住了來人的手臂,沒有其他多余的動作,就這一手,直接限制了對方的所有攻擊。讓他痛苦得只能佝僂著背,除了五官猙獰,不斷呻.吟外,什么都做不出來。

    “哇哦??!”

    路邊的行人也好,許光直播間的粉絲也罷,目睹了這一幕的人都驚呼出了聲。再次望向柳時陰時,眼睛里只剩下了濃濃的崇拜。

    心里齊刷刷地只有一個想法,臥槽,好帥!

    直播間內隔著屏幕的粉絲更是夸張,剛才還在罵罵咧咧,現(xiàn)在褲子都快脫沒了。

    【這一手擒拿也太帥了吧,哥哥我可以!】

    【主播對不起,我先爬墻一分鐘??!】

    【之前的姐妹,我要向你道歉,蝦系男友怎么了,我其實也是可以的!??!】

    【這臂力也好強,如果干那事的話,不就可以……】

    【前面的你褲子掉了,趕緊撿起來吧??!】

    【只有我想舔他的喉結嗎?這個喉結也太性感了呀?。 ?br/>
    【你們怎么回事啊,這不是許光的直播間嗎?你們在這為敵人瘋狂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主播的心情】

    【別說了,我一個直男,這會兒感覺都有點彎了。這哥們是真的帥……】

    許光的腦殘粉和管理員試圖把直播間的評論都扭轉回許光的身上,但沒有用,不管是男粉還是女粉,此時都陷進了柳時陰的美色中,不可自拔,滿腦子只有舔舔舔這一個字。

    負責攝像機的老劉眼見事態(tài)發(fā)展不妙,當機立斷就決定關掉直播。

    可是在他操作之前,一道冷冰冰的視線忽然落在了他的身上,直盯得人心里發(fā)毛。他抬起了頭顱,正想看看是誰眼神這么陰冷的時候,就對上了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是一只巴掌大的木偶。

    小木偶就坐在攝像機的上面,在他看過來時,特別兇地咧了咧嘴。

    于此同時,老劉覺得腳下被什么冰冷又柔軟的東西觸摸了一下。那感覺不亞于被蛇親吻,可是鬧市中怎么可能會有蛇?

    老劉咽了咽口水,身體開始抖了起來。

    沒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反應,他的肩頭忽然被人拍了拍。老劉僵著脖子望去,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什么都沒有。霎時間,各種看過的鬼故事已經在他的大腦中循環(huán)播放了起來。

    老劉緩了兩秒,頓時嚇得哇哇大叫了起來:“有鬼啊?。。 ?br/>
    攝像機都不要了,他連滾帶爬,直接哭喊著就沖出了人群。

    周圍的人一臉的茫然。

    有鬼?陽氣這么足的地方?哪只鬼會笨到出現(xiàn)在這里,這人怕不是瘋了吧。

    許光看著突然跑掉的老劉,頭都要炸了。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他當初怎么就找來了這些人!簡直就是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至于有鬼的言論,不管是無神論者的許光也好,還是其他人,根本就沒往心里去。這都21世紀了,誰還會信這個!

    柳時陰這時候,倒是看向了回到座椅上的小木偶人和被它攥在手中的符紙。這一偶一紙倒是會玩,也不怕把人嚇出事來。

    小木偶人對上柳時陰的目光,沒有一點搗蛋后的歉意,還當著他的面抱著一顆花生米一口一口地啃了起來。

    柳時陰失笑。

    這小木頭真是一點都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