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鳥兒的爪子便握住長劍,同時向著上方拽去,但是長劍好像一塊永遠(yuǎn)不會移動的磨盤,任憑鳥兒如何的拉拽,都不能讓長劍移動分毫。
好像厭倦了鳥兒的拉拽,長劍只是輕輕抖動了一下,鳥兒的爪子便化作點點星芒消失在半空,而馬立銘不由得有些吃驚。
雖然鳥兒是真氣幻化而成,但是到達(dá)命旋九層的巔峰,已經(jīng)可以讓鳥兒擁有孩童般的靈智,而擁有靈智的鳥兒比沒有靈智的鳥兒強(qiáng)大數(shù)倍都不止,也就是長劍上的力量,足以和天命境的命修相比,不然怎會如此輕易便將鳥兒的爪子毀去。
擁有不多靈智的鳥兒,發(fā)出痛苦的哀嚎,但下一刻,爪子便慢慢的生長出來,同時恐懼的看向長劍,不過在馬立銘再次抬手指向長劍后,鳥兒伸展開尾巴上的羽毛,五根羽毛突然飛向半空,并化作五個顏色迥異的光球,向著長劍擊去。
就在此刻,長劍開始慢慢的下落,隨著長劍的下落,四周的虛空開始扭曲,好像這下落的姿態(tài),連天空都無法承擔(dān)。
不過五色光球也到達(dá)了長劍近前,可是還沒有接觸到對方,便被扭曲的虛空阻擋在外,而且還在快速的消弱中。
只聽“砰砰”,五色光球一個個的炸開,化作星芒融于四周,鳥兒也好像將身體中的所有力量耗盡,同樣消失在半空。
自己施展的法術(shù),根無法與長劍抗衡,也就是真氣與命力在長劍面前,就好比孩童與成年人在打架,就連還手的機(jī)會都沒有。
長劍隨著時間的消逝,慢慢的下落,而馬立銘也起身,皺了皺眉后,雙手合并在一起,只見一個圓球在上方快速的凝聚,同時雷鳴聲也隨之響起。
當(dāng)圓球足夠大時,突然從內(nèi)飛出一道閃電,速度之快,就算是所有的宗門弟子,只是感覺眼前一花,一道白光便擊中長劍。
可是長劍下落的姿態(tài),并沒有因為被閃電擊中,而放慢,反而下落的速度居然快了一絲,下一刻便將半空中釋放出雷電的光球擊中。
碰觸到一起后,光球發(fā)出一聲哀嚎,瞬間被長劍吸收,原平凡無奇的長劍,此刻散發(fā)出陣陣電芒,還有雷鳴聲一陣陣響起。
突然,長劍的劍尖處,慢慢的凝聚出一個光球,與馬立銘所施展的光球一般不二,光球上的氣息,卻比馬立銘施展的光球強(qiáng)大了數(shù)倍,一道碗口粗細(xì)的閃電,瞬間從光球內(nèi)飛出,直奔馬立銘劈來。
“這是閃電,沒想到馬師弟居然可以操控閃電來攻擊,”看到這一幕,任廣晨低聲自語道,臉上露出難以相信的神情。
對于命旋境的命修來,施展的道法,只能幻化出兇猛的獸類,來進(jìn)行攻擊,不過特殊的道,也有特殊的道法,但是沒有一名在此境界的命修,可以施展出閃電。
“區(qū)區(qū)閃電,有何驚奇之處?!?br/>
聽到此話,任廣晨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邊有才所,而且其面部沒有絲毫表情,這讓任廣晨有些疑惑,這還是不是剛剛進(jìn)入宗門的邊有才,還是不是稱呼馬立銘,一口一個大哥的邊有才。
將雙手舉起,馬立銘看著越來越近的閃電,面色從容,沒有一絲慌張,閃電率先擊中了舉起的雙手,奇怪的一幕出現(xiàn)了,原可怕的閃電,仿佛一只乖巧的寵物,圍繞在馬立銘周身盤旋,沒有過多久,便消失在其體內(nèi)。
其實馬立銘悟道時,便出現(xiàn)閃電攻擊自己的場景,而此刻的閃電雖然強(qiáng)橫,但卻被馬立銘體內(nèi)的命力與真氣所吸收,就連剛剛施展法術(shù)所消耗的真氣,也已經(jīng)全部補(bǔ)齊。
閃電對于長劍不能絲毫阻攔,可自身沒有道法,法術(shù)也對其不起作用,摸了摸下巴,馬立銘再次抬手一揮,只見半空也再次出現(xiàn)一個圓球。
“馬師弟不應(yīng)如此,既然閃電無法阻攔長劍,就應(yīng)該用其他方式,加以阻攔,”露出擔(dān)憂神色任廣晨再次道??稍捳Z剛剛完,一旁的邊有才趕忙接道,
“閃電并不弱,弱的是施展閃電的命修?!?br/>
就在這時,閃電再次出現(xiàn)在半空,而馬立銘的手掌上,忽然出現(xiàn)一道無色光柱,直接與閃電融合在一起,一時間雷鳴聲大作,手臂粗的閃電,也變成一尺粗細(xì),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擊中長劍。
“轟隆”一聲巨響傳來,長劍便隨之停下,閃電卻消失在半空,不過釋放出閃電的圓球,卻快速的來到長劍下方,將停頓一剎,再次落下的長劍阻擋住。
“這是道法嗎為何出現(xiàn)五種色彩”
“就算是命力,馬立銘為何能施展二次,而且上一次的圓球,根無法阻擋住長劍?!?br/>
“你們不知道嗎馬立銘可是苗疆族的掌蠱。”
下方在此刻傳來一句句議論的話語聲,如果透過斗篷,可以見到每個宗門弟子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帶著期待,有的嘲諷,而在不遠(yuǎn)處的一名弟子,卻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這名弟子,正是想要與馬立銘了結(jié)恩怨之人。
雖然此刻自己用光球阻擋住長劍,但是長劍依舊在下落,長老也過,,能夠阻擋長劍一擊,在半空三個時辰不讓其下落,長劍才會慢慢的消失,如果不能,也可在長劍碰觸閣樓上的字跡后,不讓字跡消失,也可算抵御住長劍一擊。
在長劍距離閣樓還有三丈遠(yuǎn)時,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天空落下,原起身形的馬立銘,此刻的雙腳在一點點的彎曲。
如果這樣下去,根無法阻擋住長劍,看來只能另想辦法,看了看下方的宗門弟子,馬立銘忽然發(fā)現(xiàn)了邊有才,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但長劍在上方壓迫,馬立銘根無法細(xì)想。
再次看向上方,馬立銘用一只手加持抵御長劍的光球,而另一只手則捏出印記,同時向著天空指去,一道金光燦爛的光柱,直奔長劍而去。
距離長劍還有一尺遠(yuǎn)時,金光慢慢的凝聚,并且快速的鋪展開,一張金光閃閃的紙張出現(xiàn)在半空,不過長劍也在此刻落在紙張上。
“這金光與前些日子見到馬立銘金身時,所散發(fā)出的金光一模一樣,”看到金光,任廣晨想起了前幾日的天地異象。
“擁有金身的命修,都有莫大神通,不過馬立銘卻是空有外表,神通卻不及武陽宗的大師兄?!泵慨?dāng)任廣晨開口,都會傳來邊有才的聲音。
暗影宗長老盤膝坐在蒲團(tuán)上,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長劍和金色紙張,臉上露出疑惑,沉思了片刻后,開口道,“這是蠱術(shù),想當(dāng)年苗疆族昌盛之時,這樣的蠱術(shù)隨處可見,自從出現(xiàn)命修以后,老夫也只是在此刻才能見到,不過金色紙張上少了一些畫痕和字跡?!?br/>
只見金色紙張到達(dá)十丈大后,便快速的加厚,而原擊在紙張上的長劍并沒有受到阻擋,但是在馬立銘加厚紙張后,長劍開始慢慢的停下來。
長劍和紙張猶如針尖對麥芒,一個想要下落,一個奮力阻擋,一時間彼此僵持在一起,而此刻的馬立銘,雙手快速變化,一只加持光球,一只手捏出印記。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馬立銘感覺到體內(nèi)的真氣與命力快速的消耗,距離長劍消失還需二個時辰,不過丹田中的命力與真氣卻已經(jīng)消耗大半。
最多只能再抵御長劍一個時辰,可到了那時,自己沒有了一絲命力與真氣,也就成了一只待宰羔羊,必須要盡快想到辦法。一邊加持光球與金色紙張,馬立銘一邊在心中想到。
“看來不用我親自動手,便可完成宗主的命令?!倍悴卦诙放裣碌囊幻茏樱戳丝瘩R立銘,又看了看自己閣樓上方的統(tǒng)字,開口自語道,同時轉(zhuǎn)身向著遠(yuǎn)方走去。
而此刻的邊有才的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不過其表情被任廣晨看在眼中,內(nèi)心的疑惑變成了擔(dān)憂,任廣晨不知曉邊有才為何會有如此變化。
閣樓內(nèi)的宗門長老,嘆息了一聲,知曉馬立銘不可能阻擋住長劍一擊,或許是惋惜,或許是憐憫,同時抬起手掌,想要將面前出現(xiàn)的畫面關(guān)閉。
突然,畫面中的馬立銘露出堅定的目光看向上方,并抬起雙手左右一揮,只見阻擋長劍的金色紙張和光球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了阻擋,長劍再次下落,無形的壓力也越來越強(qiáng),雙腿慢慢的彎曲,但是馬立銘卻沒有理會,心念一動,一只手指大的蠱蟲出現(xiàn)在半空。
可是蠱蟲在發(fā)現(xiàn)上方的長劍后,原兇悍的表情,變成了膽怯,想要再次回到馬立銘的臂膀上,而馬立銘雙手掐訣,金色紙張再次出現(xiàn)。
這一次的金色紙張,并沒有去阻擋長劍的下落,只是立在馬立銘和蠱蟲王的中間,阻攔住蠱蟲王飛向自己臂膀的舉動。美女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