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順理成章的,酉‘春’連同梅梅兩個便直接被羽微帶回了幽都。。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
“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還要麻煩大人您幫忙處置了?!?,黃泉路上,白無常笑瞇瞇的對著羽微說道。
“有什么好處置的?這個梅梅,就直接把她丟到地獄里面,先關個百八十年去去戾氣再說?!?,羽微一邊說,一邊又將被捆成蠶繭模樣的梅梅丟回到了白無常的手里,“至于酉‘春’,擅離職守,便直接按照幽都的規(guī)矩來辦吧。再者,他偷了十王殿的東西,理應該要帶到那些老頭子面前過過目的?!?br/>
隨即,羽微便將渾身鐵鏈的酉‘春’也丟到了白無常手中。
“大人,幫忙幫到底呀?!?,白無常臉上的笑意驟減了不少,這個酉‘春’,到底還是他手下的人,此番回去,難免還要連坐,他可不想平白的吃這么一個大虧。
羽微轉(zhuǎn)過身看著白無常臉上哭笑不得的表情,心情未免好了幾分,“那好吧,姑且就給你這一個面子?!?br/>
“多謝大人?!保谉o常連連道謝,此番若是有了羽微坐鎮(zhèn),那最終落在自己身上的結(jié)果想,必會比自己單槍匹馬的去匯報要好上幾倍不止。
這個時候,沉默了一路的酉‘春’卻終于發(fā)話了,“大人,屬下還有一事相求。”
“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你就悄悄的吧!”,白無常自是氣不打一處來,于是便狠狠的踹了酉‘春’一腳泄憤。
酉‘春’堅持大聲道,“大人,你就放過梅梅吧,只要她喝下孟婆湯,進入輪回以后,她今日所堅持的這一切也就不復存在了呀!大人!”
“她已經(jīng)生出了害人之心,這一點,在我們幽都之中,是明令禁止的?!?,羽微停下腳步,直直的看著酉‘春’,正‘色’道,“所有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
“……那司徒熠合呢?怎么他就可以不受任何責罰就被放走了呢?”,酉‘春’慌不擇言。
白無常連忙上前捂住了酉‘春’的嘴巴,“你胡說什么!司徒大人最終不也是選擇進入輪回受苦了嘛!”
羽微聞言很是怔忪了一會兒,半晌過后才回過神來,喃喃道,“那是我的過錯,并不是他的。我不后悔這樣做,但這也并不代表我就認為我的做法是正確的?!?br/>
白無常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道,“大人,您別聽酉‘春’瞎說,他就是被那‘女’‘性’幽魂‘迷’‘惑’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可還能說出些什么好話來?”
“事到如今,我竟然也有些理解他了?!?,羽微沖著白無常笑了笑,繼而又道,“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br/>
“是?!保谉o常轉(zhuǎn)過身又瞪了滿臉不服氣的酉‘春’一眼。
黃泉路上,大把大把沒有葉片襯托的彼岸‘花’,眼下仍舊時滿目的鮮紅。
……
五十年以后。
幽都,孟婆亭。
“各位鬼差都帶著你們的幽魂排好隊,一個個的上前面來領取孟婆湯??!”,時值正午,羽微同孟婆兩個正在柜臺后面忙活的不亦樂乎。
“小姐,喝了孟婆湯就真的能將前塵往事悉數(shù)忘盡嗎?”,突然,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說話聲在柜臺前面響起。
“當然了。”,羽微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那如果有些事情,即便是喝下了孟婆湯也忘記不了,要怎么辦呢?”,聲音的主人顯得有些刨根問底。
“哎,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兒啊,誠心來搗‘亂’的吧。”,羽微從柜臺后面抬起頭來,卻看見柜臺的另一端,站著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人,他的身側(cè)并沒有鬼差引路,他的模樣卻是十分熟悉。
羽微喃喃道,“姜逸,你……又死了?”
“怎么說話呢?”,姜逸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再相見,她仍舊時一副少‘女’的嬌俏模樣,而他卻儼然是一位老者了。
“小姐,這孟婆湯我是不想再喝了,倒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帶我去別處走走啊?”
“……好啊?!保鹞㈨樖纸饬藝?,走出柜臺,牽起姜逸的右手,穿過熙攘的人群,直接將他帶出了孟婆亭。
待到兩人出了‘門’外,姜逸便又恢復成了年輕時候的模樣……
一切,恍然都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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