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傍晚時分,夜非兒醒了。起來一句話不說,穿衣刷牙洗臉,收拾東西。
冰雪兒給她端什么她就吃什么,給她喝什么,她就一口氣悶了。
完全就像個木偶人。
老爺子,冰釋天,御千尋都搖頭嘆息,看著她這樣難過,他們心里揪痛。
夜非兒一個人走到冰洞對面一座雪山上,對著遠(yuǎn)處凝望。她一身紫衣迎風(fēng)飄揚,長長的黑發(fā)隨風(fēng)舞動,身影纖長瘦小,看上去是那么的落寂。
遠(yuǎn)處,晚霞映紅西天,美不勝收??蓪τ谝狗莾簛碚f,這樣的美景深深刺傷了她的眼睛。曾幾何時,她和絕無寒兩人相擁,經(jīng)常看這晚霞映紅西天。
一抬手,拿出一架小古琴,她盤腿席地而坐,把古琴放在腿上。
凄婉而悠揚的歌聲伴著琴聲傳來:
自你離開以后
從此就丟了溫柔
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長
聽寒風(fēng)呼嘯依舊
一眼望不到邊
風(fēng)似刀割我的臉
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lán)
無言著蒼茫的高原
還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么遠(yuǎn)
愛像風(fēng)箏斷了線
拉不住你許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后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xù)情緣
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
…………
冰洞前,眾人聽到她的歌聲,心里都在滴血。
“嗚嗚,小姐,你何苦這么折磨自己?!北﹥罕еA心已經(jīng)淚流滿面。
“主母,是我們無能?!憋w影和魅影都哭了。
“唉!丫頭??!”冷傲氣息低沉。
“非兒!”老爺子和冰釋天都心疼的要命。
“絕無寒,你要是不恢復(fù)過來,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庇けе》矇m眼睛發(fā)紅。
“哇哇哇!”兩個孩子扯著嗓子哭的很凄慘。
遠(yuǎn)處夜非兒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她趴在古琴上哭的撕心裂肺,哭了很久很久!
眾人都不知道這撕心裂肺的折磨,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兩個時辰之后,夜非兒擦干眼淚,下了雪山。她徑直的走回冰原洞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出來。
“小姐,吃飯了?!北﹥航o她盛了一碗稀飯遞給她,眾人都坐著等著她。
“好,爺爺,師傅,舅舅,吃完飯,我就帶焚天他們出發(fā)了?!币狗莾憾似鹣★埦统?。
“非兒,要去我們一起去,爺爺再也不想等了,那等待讓爺爺生不如死。”老爺子立即說,他實在是不想再等。
“為師這次一定要跟著你,你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北屘熳蛱炀蜎Q定了。
“舅舅絕對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庇ふf什么都要跟著她。
其他人一致要跟著她。
“好,我們一起去?!币狗莾簺]有拒絕,夜默出事后,她也害怕他們再遇到危險。她的空間里最安全,就讓他們呆在空間里吧。
“好耶!”眾人歡呼。
冷傲住慣了幽絕,冰原洞他都不喜歡住,反正她能自由出入幽絕。再說他還要找巫邪算賬呢,是時候露臉了。
眾人再沒說話,抓緊時間吃飯,兩個娃娃由冰雪兒,冰釋天和老爺子,御千尋幾人輪流照顧著。
飯后,各自回房,拿好自己的東西,眾人在洞外集合。
夜非兒看所有人都到了,抬手把他們收進(jìn)了空間,外面只留她和焚天兩個人。
回頭看了一眼冰原洞,她還會回來,她的爹娘和夜默都還在這里,還等著她來救。
“走吧?!币狗莾夯仡^,焚天巨大的龍身已經(jīng)展開,她飛身落在焚天的背上,一人一龍直沖云霄。
“焚天,我們只有六天的時間,辛苦你了?!币狗莾鹤ブ偬斓木薮簖堶[說。
“放心,來得及,還有爺爺呢?!狈偬煺Z氣輕松,他爺爺?shù)乃俣缺人€快。
“怎么好再麻煩前輩?!?br/>
“沒事,誰讓他吃的太胖,活動活動對他有好處?!狈偬鞊u著大腦袋說。
“阿嚏!”空間內(nèi),冷傲打了大噴嚏,“肯定焚天那小子又在說本尊了。”冷傲瞪眼。
寒冰之淵的邊緣,有一大批侍衛(wèi)在駐守,他們是王后派來截殺夜非兒的宮衛(wèi)。帶隊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山上眺望,突然天上有一個長長的黑影一閃而過。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再睜大眼睛,黑影已經(jīng)不見了。
焚天和夜非兒早就覺察到了他們,只是沒理,這些人無關(guān)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