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會還在繼續(xù)。
可是小奶貓再次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狐月白覺得自己的大腦也有點昏昏沉沉。
他想他真的是瘋了。
竟然會意淫一只小貓。
換個方向想,或許他只是對長著毛絨耳朵和尾巴的少女有了興趣?
果然是禁欲太久了。
給自己找了借口的狐月白在音樂會下半場再沒有看過小貓一眼。
等曉栩再次醒來,特么世界又變了。
他們又回到了飛機(jī)上,正趕往另一個國度。
最可怕的是!
曉栩竟然不在狐月白的兜里!
曉栩:這個死腹黑又想干什么缺德事?
系統(tǒng):他不是你啊曉栩大人!
但是,這一次,曉栩的話沒有錯!
沒有半點毛??!
曉栩醒來的時機(jī)特別巧。
該說是心靈感應(yīng)還是女人的直覺。
彼時,狐月白竟然把胡媚從下面招上來了。
哦,飛機(jī)是分上下兩層的。
“脫衣服?!?br/>
胡媚:!?。。?!
曉栩:?。。。。。?!
一狐妖一貓妖驚訝(悚)的看著那個光風(fēng)霽月花好月圓陰晴圓缺的男人。
講真,胡媚當(dāng)然是一千個一萬個多少個都愿意!
但是她心里沒底?。?br/>
這位族長大人,他的個性不是這樣的??!
脫衣服真的是為了那檔子事?
還是她做錯什么事,這位族長在想法子懲罰她?
“沒聽見?”狐月白眉梢一動。
胡媚一個激靈,趕緊的把身上的制服誘惑給扒了。
這時候,她還哪里想得起來什么“充滿挑逗意味的脫衣秀”,她真心覺得這位族長的心情不怎么美妙!
狐月白面目平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胡媚,送給族長的狐貍精,相貌根本不用多說。
前凸后翹肌膚水嫩,是個男人見了都恨不得撲上去舔遍她全身。
狐月白是什么感覺呢?
……惡心。
那白花花的肉團(tuán),說不出的惡心。
“把耳朵和尾巴露出來。”
狐月白語氣冷淡的命令道。
胡媚哪里敢耽擱,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一溜煙全部竄出來。
全部,七個尾巴。
曉栩:哦,這貨也是九尾天狐一脈的。
……這是重點嘛?
系統(tǒng):你男人快要和別的女人【嗶——】了!你怎么能那么淡定呢!
曉栩:他啃得下去,本大神跟他姓。
同是女人,她也看著惡心。
狐月白那個死潔癖,別說真的啪啪啪了,摸一下都會吐出來吧?
曉栩:哼哼,自己作的死,就給本大神作死到底吧。
系統(tǒng):所以曉栩大人還是吃醋了?
曉栩:不……我出離憤怒了!(╯‵□′)╯︵┴─┴
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先去兌換幾根蠟燭。
七尾白狐,很賞心悅目的畫面。
精致如同藝術(shù)品一般。
可是,狐月白從心底里厭惡,厭惡到想要讓她永遠(yuǎn)消失。
胡媚略帶嬌羞的,又充滿期待和暗示的看著他。
“變成貓妖。”
狐月白再次下命令。
胡媚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轉(zhuǎn)頭,看向那個被放在狐月白邊上的小奶貓。
曉栩:是的,就是我。他滿身滿心渴望的只有我?!疚⑿Α?br/>
“或者,你去找一只貓妖,帶到我面前?!?br/>
胡媚反射性搖頭,又看了小貓幾眼,伸手在自己身上一扒拉,她頓時就變了一個模樣。
變得……有那么一丟丟像狐月白看到的那個少女。
心動?
不。
殺意。
狐月白斂下眸色,斂去身上外泄的殺氣。
“衣服穿好,出去?!?br/>
胡媚不敢懷疑她家族長的男性雄風(fēng),所以她只能懷疑自己的魅力。
果然人老了沒有魅力了?
還是她在族長身邊待得太久沒有新鮮感了?
或者她這種類型的本來就不是族長的菜?
胡媚臨走前,再次飽含深意的看了小奶貓一眼。
看得小貓立馬就炸毛了!
曉栩:生理反應(yīng),純屬生理反應(yīng)。
系統(tǒng):是的,如果是心理反應(yīng),對面的女人絕壁不可能全須全尾的離開。
一只大手撫上小貓的背脊。
“喵~!”
炸毛的某人頓時就被安撫了。
她抻長了身子,方便美人將她從頭摸到尾。
狐月白剛才看到臟東西的陰郁之情慢慢消散,笑容再次掛上嘴角。
“小東西,你是不是給我下蠱了?”
曉栩:不好意思,本大神向來直接詛咒。
“到底是誰把你送到我身邊?你什么時候才能親口告訴我?”
曉栩:告訴你,你也不會信啊。橫豎你看不到系統(tǒng)!
系統(tǒng):曉栩大人自個兒也看不到?!緮偸帧?br/>
小奶貓伸出兩只小短爪,翻過身抱住狐月白的手指。
肚子也要揉揉!
狐月白眉眼溫柔,手指輕輕撫上小貓的雪白肚皮。
“喵~~”
狐月白頓住。
小奶貓四腳朝天躺在沙發(fā)上,門戶大開的對著他。
雖然狐月白現(xiàn)在是人形,但是不能忽視他本就是一只狐貍的事實。
獸形一樣可以做壞事。
對于幼崽,成年的野獸會替她舔毛,甚至清理排泄器官。
妖族,半個野獸,對于獸形的伴侶同樣能產(chǎn)生*。
可是,她還那么小,那么那么小。
小奶貓一雙漂亮的貓眼疑惑的看著他,好似在問,他為什么不繼續(xù)了?
下一刻,眼前一道白光掠過。
原本坐在身邊的衣冠禽獸……瞬間變成了真禽獸。
曉栩:好大!
……
咳,體型。
老狐貍坐著都有成人那么高,九條尾巴鋪開可以將人裹成一個蠶蛹。
曉栩:這個尺寸……不大匹配吧?
系統(tǒng):……曉栩大人,淵若大人應(yīng)該沒有你那么重口味。
嗯,是的。
九尾狐的體型開始濃縮,連尾巴都一根根消失。
最后變成一只正常體型的普通白狐。
“喵~!”
曉栩再次伸出小短爪,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白狐走到她面前,無聲的看了她許久。
曉栩:本大神知道自己不管是人是鬼是神是妖都美得傾國傾城禍國殃民人神共憤……但是你這么看也看不出朵花來??!趕緊的??!
有潔癖的狐妖低下了頭,輕輕在小奶貓的頸邊嗅了嗅。
一股奶香。
……還有肉香。
小奶貓用兩只爪子去扒拉白狐脖子邊上的毛。
如果用人類的身體來做這件事,就是在索求擁抱吧。
白狐舔上了她的毛。
“喵喵~!”
癢啊~!
小奶貓開始四肢抽抽的要逃開。
然后被白狐一爪子給摁趴了!
曉栩:臥槽!貓權(quán)何在!
“喵喵喵~!”
小奶貓越是叫,白狐越是興致高昂……哪里不對。
第一次做這種事的白狐感覺自己似乎有點上癮,很想將這只小貓全身上下都舔一遍……真的哪里不對!
如此純潔的!如此充滿母……哦,父愛的行為!
當(dāng)事人其實都心懷鬼胎?。?br/>
曉栩覺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死魚,被這伙翻過來倒過去,全身都糊滿了他的口水。
曉栩表示,死潔癖你不潔癖了?你不潔癖老娘還潔癖呢!
很快的,白狐就舔到了小奶貓的肚皮。
“喵喵喵~嗷~!”
真的很癢??!
聽到她充滿抗議的叫喚,狐月白不知怎么就有了惡作劇的念頭。
白狐越舔越往下,小奶貓越叫越凄慘。
系統(tǒng):……等等!容本系統(tǒng)去準(zhǔn)備幾片馬賽克!
曉栩:本大神的清白嗷嗷嗷~?。。?!
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以為曉栩大人應(yīng)該很樂意?!舅廊四槨?br/>
曉栩:誒,你不懂,你覺得嬰兒能感受到快感嘛?【斜眼】
所以對某渣而言,這種純粹很癢的行為,簡直如同上酷刑!
可是,對狐月白來說,就不是這樣了。
野獸對氣味很敏感。
初次見面的野獸,會嗅對方的屁股來辨明身份。
若是,雄性嗅雌性的話,通常情況下……會發(fā)情。
狐月白是妖。
是個禁欲的妖。
多么美麗多么妖嬈的女人在他面前,他同樣無動于衷。
小奶貓還不能散發(fā)出刺激雄性的氣味。
但是,她的存在本身,對狐月白,就是最好的刺激。
“喵——?。。。?!”
小奶貓翻身就是一爪子!
生理反應(yīng)!
純屬生理反應(yīng)!
小奶貓不知道從哪兒爆發(fā)出的力量,一溜煙躥下沙發(fā),找了一個角落躲起來。
瑟瑟發(fā)抖!
不是怕的。
當(dāng)然不是。
這叫余韻未消。
剛才,那只貌似有很嚴(yán)重潔癖的老狐貍……舔上了她的小菊花。
尾巴根部,是動物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就像你家里養(yǎng)寵物,你可以摸它身上任何一個部位,它都會乖乖躺著享受。
但是你一旦摸上它的尾巴,它第一反應(yīng)就是躲閃。
當(dāng)然,若是不熟的,直接一口咬上來了。
躲,并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
酥麻的感覺。
這樣說,就能理解了。
曉栩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這只禽獸!
連剛出生的小嬰兒都不放過!
明明知道她不能啪!
不做何撩啊禽獸!
……
系統(tǒng):所以重點不是“對嬰兒下手”,重點依舊是……“撩完不能做”?
誒!
再看那邊,狐月白不知何時恢復(fù)了人形。
……正在穿衣服。
哦,可惜曉栩正躲在角落里,無緣欣賞這幅美人顯形圖。
狐月白臉色不好。
并不是針對曉栩。
而是針對自己。
剛才的行為太反常了。
那是……求歡的姿態(tài)。
除了禁欲太久,他真的沒有任何理由來解釋自己不同尋常的行為和心態(tài)。
不然,他難道真的對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有了不軌之心?
曉栩:是的?!径ⅰ?br/>
系統(tǒng):是的?!径ⅰ?br/>
重新穿好衣服的衣冠禽獸朝曉栩的位置走過去。
美麗的狐妖大人不能干出趴在地上伸手往里摳的糗事吧?
……不要腦補(bǔ)。
但是他紆尊降貴的半蹲了下來,然后伸出手。
“出來?!?br/>
“喵~”
小奶貓委屈的叫了一聲。
“我不會傷害你的,出來?!?br/>
曉栩:嘁,撩完不做就是最大的傷害!
“睡了那么久,肚子難道不餓?”
……
曉栩:臥槽?。ès‵□′)╯︵┴─┴
系統(tǒng):哎,果然是親老公!
“我們今晚要住宿的國家,聽說是以美食著稱的?!?br/>
“喵喵喵喵~?。?!”
壓根就沒有節(jié)操這玩意的曉栩屁顛顛的爬出來了!
狐月白笑了。
小孩不聽話,該不該生氣?
小孩不聽話,該不該懲罰?
但是,他只覺得可愛。
她用那雙明亮的貓眼注視他的時候,根本就生不起半點脾氣。
就想把它捧在手心里,溫柔的擁抱、撫摸、親吻。
將四肢著過地的小奶貓抱在懷里……狐妖大人你的潔癖呢?
“別怕,我只是在給你清理身體?!?br/>
曉栩特別想給他一個白眼。
以為她真的是小嬰兒什么都不懂是吧!
自欺欺人順便欺騙懷里人的狐妖大人抱著小貓重新坐回沙發(fā)上。
“栩栩,不要惹我生氣。”
小奶貓趴在他大腿上裝死。
這句話明明是她的代言詞!
狐月白想說的是。
——別惹我生氣。
——別將我心中的野獸釋放出來。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到時候,我……
——會做出什么事。
從現(xiàn)實角度來說,妖族的成長速度,妖族的化形速度……
存活了成千上萬年的狐妖,自然知道如何讓這個孩子,更快的……成為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