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莫婷黑著臉老實的說:“這魚是你口中的大哥哥做的?!?br/>
晚晚張大了嘴巴,大哥哥做的?真的很好吃啊,遂笑容滿面:“大哥哥,這魚真好吃,外焦里嫩的”
張景逸無語,對于自己小姨子此時的白目有點接受無能,丫就沒看到你姐臉色越來越黑了?莫晚晚終于在沉默中回過神來,既然魚是大哥哥做的,那先前自己贊美老姐會燒魚的那話?是戳到老姐的肺管子了?她心里默默流淚,轉(zhuǎn)頭去看自己姐姐,果然姐的臉色好嚇人。
莫婷黑著臉看著她,她硬生生扯出一個笑來:“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失望了,你姐我這輩子就不會做魚了?!?br/>
這陰陽怪氣的姐姐好嚇人,莫晚晚屁股連著凳子趕緊往后退,椅腳劃過瓷磚發(fā)出刺耳的聲音,聽得莫婷眉頭皺了又皺,要說這房子唯一讓她不喜歡的就是地面鋪的瓷磚了,當初沒想到這一層,看來以后還是要找機會換成地板才好。
“往哪退?還吃不吃飯了,一點規(guī)矩沒有?!?br/>
莫晚晚撇嘴,還不是被你給嚇得,乖乖的把椅子又搬回來坐下吃飯,姐姐雖然可怕,可桌上的飯菜實在太合口味了,吃著吃著她又歡快起來。莫婷看著對面這吃貨妹妹嘴角的油光,終是覺得意難平。
“晚晚多吃點,等下吃完了先去書房,等我給你聽寫英語,前兩天的也一起聽寫一下“莫婷一邊說,一邊還特關(guān)心的夾了塊魚肚子到她碗里。
晚晚呆了呆,“姐,前兩天的當天不是都聽寫過了嗎?”為什么今天還要聽寫,她可不敢保證前兩天學的今天能一個不錯的聽寫出來啊。
“那不是,要想記住什么不忘掉,那就得經(jīng)常拿出來復(fù)習,要不然遲早忘光光,乖,姐是為你好。”莫婷說的大義凜然。
理是這個理,可姐你真的不是公報私仇么?真的不是么?其實你就是公報私仇吧!莫晚晚凌亂中,卻實在不敢拒絕,只好悶悶的低頭吃飯。
這下莫婷舒暢了,心情愉悅的也吃飯去了。倒是旁邊的張景逸失笑不已,猶記得前世這姐妹倆直到二十幾歲了還打架呢,今生看樣子,小姨子是沒那個膽子跟婷婷打架了。
飛快的吃完飯,莫晚晚趕緊回書房背書去,姐姐這會子還沒吃完,就是吃完了還要洗碗抹桌子呢,嗯,把碗筷留給姐姐洗還是能給自己爭取多點時間的,自己果然很聰明。不想了,趕緊背書是正事。
還沒等十分鐘,房門就被推開了,晚晚吃驚的回頭,看著門邊沐浴在柔和燈光下的姐姐,這節(jié)奏不對啊,跟自己預(yù)想的提前了好久啊。
“姐,你還沒洗碗吧,今日事今日畢不是姐教我的么。”
莫婷望著眼帶沮喪的妹妹,笑了笑:“你大哥哥去洗了,不用我?!?br/>
莫晚晚這下是真驚訝了,她并沒有什么君子遠庖廚的觀念,但她身邊還真沒哪個十幾歲的男孩子會做家務(wù)事的。那個說要做她姐夫的少年看樣子是真把自家姐姐放心上了啊。書上一般不都寫著女人為男人洗手作羹湯么,到她姐這就調(diào)了個兒了啊。她心里默默的給未來姐夫加十分。
“姐啊,你真的很喜歡他么?”
莫婷看著妹妹認真的眼神,也說不出假話來:“嗯,我挺喜歡他”
“姐喜歡就好,可是姐姐,都說早戀是不好的,會影響學習,我們班上哪個男生跟女生多說了幾句話都會被人在背后傳閑話的”莫晚晚認真又執(zhí)拗的盯著自己姐姐,她其實很希望懸崖勒馬的,雖說她答應(yīng)了不跟父母告狀,可她還是擔心姐姐的。
莫婷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要告訴妹妹他們就是屬于彼此的,缺了誰都不完整么?!想了想,她走過去揉了揉妹妹的短發(fā)。
“其實我們說是談戀愛,可跟做朋友沒什么不同,我們倆不在同一個地方,有各自的學業(yè)要顧,見面機會不會多,所以只要我們成績一直很好,并沒有什么大的影響不是嗎?”想來想去,莫婷覺得也只能說這樣的話來讓妹妹放心??烧f著說著也心下惻然,可不是么,分隔兩地啊,自己大概要酸甜苦辣咸,各種滋味都嘗一遍了。
莫晚晚想想覺得也是,只要不影響成績,兩人又不在一處,確實沒什么好擔心的。
“姐啊姐啊,我們今天就復(fù)習前兩天的詞匯好不好,今天的明天再檢查吧”她抱著莫婷胳膊搖。
“按你說的,今天的詞匯,你壓根就沒記?”莫婷咬牙。
晚晚縮了縮脖子,點點頭。
看了她那可憐樣,莫婷恨鐵不成鋼的拿手戳她額頭。
“怎么就這么讓人操心呢,啊?”
莫晚晚揉著額頭小狗似得望著自家姐姐,姐這是同意了吧,同意了吧?
莫婷哪看不出她怎么想的,“想都不要想,書拿過來開始聽寫,不會的詞匯每個寫二十遍,然后再到我這聽寫,什么時候會了什么時候睡覺?!?br/>
“那要是我寫五遍就記住了呢?”
“會了也要寫滿二十遍,這是懲罰!”莫婷看著妹妹仍是垂死掙扎,邪氣的翹了翹唇,一棍子打死。
六十個詞匯不一會就聽寫完了,拿過來一看,果然今天的一個都不會寫,前兩天還錯了三個,莫婷拿著本子在手上敲了敲,看著妹妹哼笑幾聲,看得莫晚晚面無人色,深怕姐姐又出什么招來懲罰她,一把奪過本子,叫道:“我寫二十遍,姐你出去陪姐夫吧。”
莫婷失笑,這個鬼精靈一樣的妹妹,自從來了市里,幾個月來倒是安分的很,沒打架沒惹事,看來也懂事不少,罷了,今天就這樣好了,壓的太緊了容易反彈啊。
出門進了客廳,就見一個少年抱著抱枕坐在沙發(fā)上自在地看電視。
“婷婷,過來坐”他拍了拍身邊位置。
莫婷聽話的走過去坐下,把頭靠在他胳膊上,“你今后怎么辦?就是上學,考大學,然后出來工作嗎?”
“大學是要上的,這是個看文憑的世界,我打算還念以前那個專業(yè)?!彼阉нM懷里,“可我這樣太慢了,什么時候能讓你過上好日子?”
“那你想怎么辦?反正我這輩子沒多大理想,就想買房買房再買房,然后當包租婆就行,以后大學畢業(yè)也不準備出去工作,也不要開什么公司,我也沒那耐心,就在家寫寫網(wǎng)絡(luò)小說,不求賺錢,自己喜歡就行。只要我家人安好,過的舒心就ok?!?br/>
“小沒良心的,只要你家人安好就行?那我呢?”張景逸不滿的捏她鼻子。
莫婷伸手揮開,“我們都是夫妻,你難道不是我的家人?”
他失笑,“好,算你有理?!?br/>
“我本來就有理好吧”莫婷皺了皺小鼻子。
“說真的,期貨你聽過吧?!彼砬檎J真的問。
莫婷看著他,漸漸地眼睛越來越亮,“你別告訴我,你記得這些年的期貨走勢?”
他點了點頭,平時他總喜歡看些跟經(jīng)濟有關(guān)的報刊,原本上輩子時,十幾年內(nèi)的大概走勢他都是記得一個大概的,特別是石油走勢。但是這次重生后他發(fā)覺腦子里關(guān)于期貨這行當?shù)氖?,他竟然清清楚楚,猶如脈絡(luò)般枝枝蔓蔓的很是清晰。就如石油吧,哪年哪月會上漲,哪月會下跌,然后又漲到哪年,那是清清楚楚的印在他腦子里,撕都撕不掉。他想大概這就是重生的福利?不過這大概是要籌謀一番的,要是被有心人發(fā)覺自己知道這些,估計自己落不了好下場。
“啊啊??!”莫婷撲上去掐他脖子,為什么,為什么明明是自己先來的,卻沒有這么好的福利的,想起自己辛辛苦苦的擺攤就是一把辛酸淚啊。
張景逸呵呵笑的搬開老婆虛虛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別鬧了,我的還不是你的”莫婷一想也對,可不是么,他的就是她的呀,也就不鬧了,可到底是意難平啊,她狐疑的盯著張景逸看,難道重生大神是這貨的親戚,所以這么優(yōu)待他?
“亂想什么呢,乖乖的上學、生活,等著我,等我給你好日子過”他環(huán)緊懷里的寶貝,上輩子她跟他時,他只是個普通公司職員,她一直心甘情愿的跟著他,不怨不怪的跟著他,他一直銘記于心,不敢忘,還沒等他給她好日子,兩個人就雙雙重生了。他看著她的發(fā)頂,柔情萬分,自己的寶貝值得最好的。
“好,我等你”她抬起頭,甜甜一笑,梨渦隱現(xiàn)。
張景逸忍不住低頭啄了一下那淺淺的梨渦,“地攤咱就不要擺了吧,太辛苦了?!?br/>
莫婷低頭,又抬頭:“不,我想自己賺錢買房子,其實并不很累的,夏天我戴帽子穿長袖,曬不到的,冬天穿戴的厚實,也冷不到。而且我一天只擺那么兩三個小時?!?br/>
他把頭枕在她肩膀上,傻瓜,夏天穿那么嚴實,難道不熱?冬天穿再厚實在戶外也是冷的。可看她的樣子是要堅持做下去的,也就隨她喜歡了,反正還有他呢。
莫婷只是在想,父母生養(yǎng)她一場,她總是要憑自己的本事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這是她的執(zhí)念,現(xiàn)在她知曉未來的房價走勢,那還有什么好說的,賺錢買房唄。再一個,她再沒本事,也不希望自己永遠攀附男人而活啊,她確實少不了他,但當兩人在一起時,她希望與他站在平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