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華夏刑警中的精英,你的心理素質已經(jīng)牛叉到讓我膜拜的地步了?!?br/>
蘇燦由衷的贊嘆。
柳初夏卻有點不好意思,“哪里是我心理素質好,只是當時的情況太復雜。上一秒你還是地獄里歸來的魔女,下一秒你又變成了欲將飛升的仙子,而外面又有那么多恐怖的喪尸,我們的車又完全失控,還有車廂里能把人烤熟的高溫,所有的變故就發(fā)生在三幾秒的時間里,跌宕起伏的心理落差根本就不容我深入去體會那些恐懼?!?br/>
柳初夏美麗的臉龐上浮現(xiàn)出大難過后的心有余悸,她頓了頓說,“再說起膜拜,當時看到你遍體被白光籠罩那副圣潔無邊的形象,如果不是在車上我怕是真的就要跪下去了。說真的,之前我從不信奉鬼神的,但是看到你那個樣子,不知為什么就是發(fā)自內心的崇敬?!?br/>
蘇燦沒有看到自己當時是怎樣的高大上,不過長這么大她從未被人如此推崇過,何況還是這么一位高冷的女神警花,虛榮心一瞬間膨脹起來,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她心里的竊喜不可掩飾的表露在臉上,嘴上卻說:“太,太夸張了吧,我有那么讓人崇敬嗎?”
柳初夏點點頭,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她轉而看向后排的吳悅歌。
“這丫頭在你發(fā)生異變之前就嚇暈過去了,直到最后也沒醒過來,現(xiàn)在應該把她叫醒了,看看有沒有事?!绷跸妮p輕拍打著吳月歌的肩頭,“吳悅歌醒醒,醒醒吳悅歌。”
“誰啊,大清早的不讓人消?!眳菒偢杈拖裨诩依锼瘧杏X一樣,含糊不清的抱怨了一句。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在看清了兩個人之后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小丫頭一下子從地板上坐了起來,她舉著雙手歡呼道:“我們沒死啊,我們從喪尸群里沖出來了!太好了,我們活過來了!我們活又過來了!”
吳悅歌高興的語無倫次,她狂熱的行為把蘇燦好柳初夏搞得面面相覷。
這丫頭也太無厘頭了吧。
這時吳月歌看清了自己正身處一棟別墅里,也是一臉好奇的問蘇燦:“蘇燦我們是怎么出來的?這里是你家嗎?”
蘇燦搖了搖頭,這丫頭看著古靈精怪心理承受能力遠不如柳初夏,她猶豫著是不是把剛才的說辭跟她再說一遍。
這時卻見吳悅歌臉色一變,極其驚恐的樣子,“蘇燦、柳警官,你們不知道,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夢里一大群喪尸在追我,我沒命的跑啊。跑著跑著前面突然著了火,我就覺得一股炙熱烤遍我全身,我實在受不了了,猛地睜開眼睛。朦朧間,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說到這里,小丫頭的臉色變得極其嚴肅,“蘇燦,我看到你全身閃閃發(fā)光,居然變成仙女了。接著那股可怕的炙熱突然消失了,就在我要清醒的時候突然間又猛地一震,把我震暈了過去。現(xiàn)在醒來了,想想才覺得一切都是夢,不然怎么會有那么荒唐的事發(fā)生呢?”
原來她中途曾經(jīng)醒過,只是那時自己的注意力都在蘇燦身上,沒有察覺而已。聽她說完,柳初夏也想通了其中的關節(jié)。
吳悅歌說完,一雙可愛的圓眼睛瞪著蘇燦,“別愣著啊,我的夢說完了,你還沒告訴我咱們是怎么出來的呢?”
蘇燦一笑,這時也想好了對策,“哥不是跟你說了嗎,坐哥的車只管放心,保證帶你們殺出重圍,當然是咱的車在喪尸群里殺出一條血路沖出來的?!?br/>
這一點上柳初夏和蘇燦心有靈犀,她也不想把這么玄幻的一件事跟這個嘰嘰喳喳的女孩子過多解釋,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沒有心理負擔。
吳悅哥聞言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還能有什么辦法能闖出尸潮。忽然,她覺得有點不對,在她被嚇暈之前就覺的蘇燦這句話刺耳,不過當時情況危急她沒時間顧及這些,現(xiàn)在又聽她這么說,立時白了她一眼,反唇相譏道:“小丫頭片子,就你那模樣還自稱哥,我還爺呢?!?br/>
吳悅歌撅著嘴假裝生氣的樣子煞是可愛,逗得蘇燦呵呵笑了起來,她剛想在那粉嫩的小臉上擰一把,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由樓上傳來。
那聲音來自三樓很是輕微,也就是她二階進化者的耳力過人才聽到了這細微的聲音,就連身為刑警的柳初夏此時還毫無察覺。
有人來了!
蘇燦看了一眼樓上,那人應該還沒發(fā)現(xiàn)院子里多出的這輛車,不然就算他不嚇的大叫,也斷然不會表現(xiàn)的這么平靜。
可能是早晨起來習慣性的下樓。
蘇燦迅速的判斷了一下,這時那人已經(jīng)上了樓梯,略帶沉重的腳步聲立即引起柳初夏的注意。
“有人來了。”柳初夏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蘇燦,那意思她們和這輛車突兀的出現(xiàn)在這里該怎么跟這里的主人解釋?
雖然她是刑警,但蘇燦是進化者,在末世這樣的身份似乎比她更有話語權。
蘇燦稍微遲疑了一下,果斷做出決定,“全都下車!”
吳悅歌剛醒不久還沒搞清狀況,聽到蘇燦讓她下車很有點不解,但見她聲色俱厲不容怠慢的樣子,她也不敢多問,當時就跟著她們一起下了車。
她們剛下車蘇燦便用意念打開儲物空間,一道漆黑瞬間把cs法拉利籠罩期間。
當然,在二女的眼里,那輛車就是憑空消失的。
柳初夏還好一點,雖然面露驚訝,但有了之前的經(jīng)歷她馬上就淡定了。
吳悅歌卻是不能接受,“咱們的車沒了,蘇燦你們沒看到嗎,咱們的車憑空消失……”
蘇燦一把捂住她的嘴,“別出聲,有人來了!”
蘇燦心里想的只是先把這輛車藏起來以免引得驚世駭俗,等那人出來她就說她們三個是被喪尸追趕,一時情急躲進來避難而已。
這個時候她沒有時間跟吳悅歌解釋,只有先捂住她的嘴,用不不容置疑的眼神督促。
吳悅歌配合的點了點頭,不再出聲。蘇燦松開手,這時腳步聲漸近,隨即一個染著黃頭發(fā)的非主流青年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