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鋪票大姐,中午下班回到家,特意在網(wǎng)兜外罩了一個布袋。
回到家里,有點小嘚瑟。
她有三個孩子,大的也才九歲,小的才三歲。
兩兒一女,為此公婆對她可是很滿意的。
進門就看到公婆,丈夫都已經(jīng)在家里,婆婆早已退休,在家里幫忙帶孩子。
三個孩子,老大老二在做作業(yè)。
最小的閨女撅著小嘴正在跟爺爺撒嬌,不知道說什么,祖孫倆正樂呵著。
至于她進家門,兩個大的喊了一聲“媽媽”,低著頭繼續(xù)做作業(yè)。小閨女掉頭過來喊了一聲,繼續(xù)與爺爺玩鬧。
她也沒有回房,直接坐在單人沙發(fā)上,打開布袋,從中掏出來網(wǎng)兜。
紅彤彤的大蘋果放在茶幾上,小閨女眼睛發(fā)光,吧嗒吧嗒的奔過來,“媽媽,媽媽……”
嬌嬌的小閨女,是個可愛的小機靈鬼,馬上換上了討好的笑容抱著她的大腿,嬌聲嬌氣的叫喚道,烏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望著茶幾上紅彤彤的蘋果轉(zhuǎn)動。
做作業(yè)的老大老二也轉(zhuǎn)過頭來,口水都快滴落下來。
臥鋪票大姐的丈夫也抬起埋在報紙中的頭問道,“哪兒來的?”
這可比他見過的所有水果都水靈。
“小姐妹送的,還有一袋子南方來的橘子與橙子。都挺水靈的,我的小姐妹說了,味道好清甜爽口多汁?!?br/>
臥鋪票大姐笑容中帶有一絲小得意。
什么小姐妹,那位小姑娘也勉強算是。
“你那小姐妹還蠻有本事的,咱這里也有南方運來的橘子橙子??蓻]有一個有你帶回來的這么水靈,聞聞,這味道香氣濃郁……”臥鋪票大姐的丈夫,在一邊一個人叨叨叨。
看來對大姐帶回來的水果還是很滿意滴。
兩兜水果,家里孩子能吃段日子。
“那是,小姐妹之前從她兜里掏出來兩個橘子分了我一個,味道好好吃。”
臥鋪票大姐說道味道,還回味了下,舔舔嘴,真好吃,真香。
晚飯前,孩子們一人吃了一個蘋果,還每人給家里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分了小小的一塊。
一家人都嘗到了美味的水果。婆婆狠狠的夸贊了一頓兒媳婦,不錯,她就喜歡看孩子們大口吃東西的樣子。
這邊許媛媛買完票,走著去了火車站不遠的地方,靠近郊區(qū)的一處黑市。
那地方黑市比較大,是個廢棄的宅子,以前是戶有錢人家的宅子,一起火災以后,宅子就荒廢了下來。
在民國時期這里就已經(jīng)是黑市,香城人大部分都知道這個地方。
許媛媛找個僻靜的地方偽裝好自己,還特意換了外套鞋子。一個人扎進黑市,到處轉(zhuǎn)悠。
黑市里,什么牛神鬼怪都有,許媛媛轉(zhuǎn)悠完一圈,就離開了。
老套路,看了一圈有什么,價格幾何,買了一些海鮮,空間里海鮮少,要吃海鮮只要外面有的買,她盡量在外面買。
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城市,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黑市先了解商品了解價格。
知己知彼,才能撒謊。
出來的時候,背著一個能裝百十來斤物品的蛇皮袋。里面裝了有水果,還有兩袋孕婦喝的奶粉,還有海鮮。隔壁市就有海岸線,能趕海有海鮮,在香城也有海鮮的配額。
正規(guī)渠道能買到海鮮,黑市就更多了。只是價格貴一些,去瞅,平時能吃海鮮的人家,多半是到黑市買的。
正規(guī)渠道的海鮮,一上市就賣沒了,哪里能時常買到。
回到哥嫂家里,已經(jīng)是上午十一點多,來不及做飯,許媛媛從空間里拿出來鄒放做好的,打了兩個小菜,還有一個葷菜,紅燒排骨,裝了兩盒,還有糙米飯兩大份。
加緊朝鋼鐵廠去,先給大哥送,然后給嫂子送,。藥廠宿舍就在藥廠的側(cè)后方。
許媛媛小跑著過去鋼鐵廠,在門口時,正好鋼鐵廠剛剛下班,許媛媛早早的讓門衛(wèi)室大爺通知車間的大哥。
米建國小跑出來,“媛媛咋來了?”
“送午飯,我走了還得去給嫂子送午飯?!?br/>
沒有多余的言語,許媛媛轉(zhuǎn)身小跑著離開。
一路去到藥廠,還遇到嫂子家隔壁是鄰居帶著她進去,找到正在食堂排隊的王萍。
鄰居劉嫂子大喊,“王萍,王萍,別排隊了,有人給你送飯?!?br/>
排隊的王萍回頭張望,誰啊,給我送午飯。
“這邊,這邊?!眲⒋笊]手招呼著,她還要去打飯。
王萍看到許媛媛才恍然想起,家里還有一人。
一時之間還真沒有想起來。結婚后,家里就他們兩口子,沒有第三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嫂子,我做了點飯菜,看著時間,先給我哥送去,然后再給你送。你拿著,我也要回去吃飯。”
“啊,謝謝哈?!蓖跗夹U喜歡眼前的小姑子,是個勤快的。
“不謝,我先回去了?!痹S媛媛沒有多說什么,見嫂子接了飯菜,趕緊轉(zhuǎn)身就走。
回到家里,在廚房放了一袋糙米,十斤左右。
坐在客廳,一個人吃了一碗飯,擦擦嘴,幫助家里搞搞衛(wèi)生。
只是,她不知道在廠里吃午飯的夫妻倆見到一盒糙米飯一滿盒菜,嚇到了。妹子這是從哪里弄的排骨,還有味道還特別的好。
夫妻倆吃的舒爽周圍的人就吃了個羨慕。
有些女的羨慕的說道,“小王啊,你小姑子吃喝在你家,她有沒有說要交伙食費?”
挑事的來了。
王萍淡笑,“媛媛說了要給,我不要。一個小姑娘能吃多少,這不,我不要她交伙食費,媛媛也不爭執(zhí),但是她知道好歹,我家一向不買糙米,看來應該是她買的,看來是去找她那些一同下鄉(xiāng)的知青一起回來的幾個換的。
昨晚就說了,她同學家里能用糧票買到糙米。今天上午就迫不及待的去買了回來。我家小姑子性格就是這樣,我說不要伙食費,她也不會推辭假模假式的硬要給。
但她不會讓我們做哥嫂的吃虧,總會想辦法從別的地方貼補。兄妹間就得這樣,不要假模假式的推三阻四,那樣反而不好?!?br/>
王萍說的時候,隔壁的鄰居劉嫂子“噗呲”笑道,“是呀,小王的小姑子性格不錯。人也大方,可不是那小氣的人,你別挑事兒?!?br/>
昨天三樓的孩子可是狂歡了許久,都得到了小王的小姑子送的糖果,每個孩子一小把,不多,但也有五六個水果糖。
有些孩子多的,得了快二十顆糖,就她家里的兩個孩子都得了快二十顆糖。
因為是隔壁鄰居,兩個孩子嘴巴子甜,米媛媛抓了三把糖果給自家孩子。
得了人好處,她當然得幫著說話,再有在她看來,米媛媛確實人還可以。
知道給哥嫂做午飯送來,哪怕是剛開始刷哥嫂的好感,那也不錯了。
總比那些懶死人的大姑子小姑子強多了吧。至少人家還知道做面子功夫,比自家那糟心的小姑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想起自家的小姑子,劉嫂子一肚子的氣,狠狠的咬著窩頭,使勁的咬。
“我說什么了,怎么就挑事了?”挑事的女同志咬一口黑窩頭,撇了眼劉嫂子,頂了一句。
“好了,你沒有挑事,吃吧?!眲⑸┳酉肫鹆俗约夷窃阈牡男」米?,心情抑郁,不想打嘴巴子杖。
五點下班,一群人下班,走近就聞到了一股子菜香味,“啊,咱這棟樓,誰家做的好吃的,聞著是排骨味,好香???”
一位男同志鼻子靈的很,立即聞到是排骨的味道。
“你是狗鼻子吧?”身邊的人問道。
“嗯,自小就鼻子靈,我沒有聞錯,一定是排骨的味道。”
那人也不理身邊人的調(diào)侃,自小不少人說自己狗鼻子,他早已習慣了。
王萍心里猜測是自家在燉排骨,中午她就是吃的紅燒排骨,那排骨上一坨坨的還有蠻多肉,可比他們在食品站買的排骨肉多多了。
加快腳步,快速的爬樓。
臺階坡度平緩,上樓也不太累。
上到三樓,香味更加的濃郁,她敢肯定一定是自家小姑子在做飯。
哎呀,小姑子回家的日子,她可是舒服了。難得清閑幾天。
五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做了五天的全職保姆,家里洗洗刷刷,曬曬,做做飯。
許媛媛住在哥嫂家里,不愿意被人嫌棄,做做家務,算是一種回報吧。
等下南下去滬上的火車,這是帝京去往滬上的火車,途徑香城。
許媛媛上車找到自己的下鋪,直接躺床上不動。
隨身就帶了一個大的雙肩行李背包,卸下包包放在頭頂,躺著。
她走了,家里的哥嫂無比的想念她,沒有人做午飯,沒有美食,心里有小小的失落。
第二天的晚上,抵達滬上。出站直接坐車去了市中心,找了一家不錯的國營招待所,開了一間帶衛(wèi)生間的單人房。
夜晚,早早睡下。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九點,才慢慢爬起來。
淮國舊不急著去,周圍四處轉(zhuǎn)轉(zhuǎn),來了一趟還得去趟附近不遠的蘇市杭市,還有金陵城也得去一趟。
時間夠,早上去了隔壁的國營飯店吃了生煎包。
還吃了一碗小餛飩,味道不錯。
滬上與帝京是風格完全不同的兩座城市。
滬上更加西化一些,不少西方建筑的元素。
拿著租來的照相機,還跟老師傅學了一個小時的照相。
買了膠卷放在袋子中備用,一個人走走停停,照了不少的照片。
路過淮國舊,看見外邊人頭攢動,人山人海,還能聽到那有人叫喊,“我的,我的?!?br/>
淮國舊買東西不需要票,都是一些有瑕疵的商品。樓上還有貴重的二手商品,其中不乏一些限量版的外國名表,照相機等以及一些皮子大衣等等。雖是二手,但依然是完整的。
看了一眼,沒有靠近,明天來買吧,買完就寄回去,等自己回香城東西肯定全都到了。給自己買塊二手的手表,不需要票,價格也比新的手表便宜些。
正好有了借口,一天的時間,就轉(zhuǎn)了之前做好的攻略上的一小部分。
滬上,蘇市,杭市,金陵四地轉(zhuǎn)下來,足足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寄回去是包裹從一個變成了六個。
全是大大的包裹,順便還在黑市攪弄風云,出手不少物資,換取了不少的寶貝及金錢。
說了不換,還是沒有忍住。看著那些精美的古董,許媛媛沒有忍住,換了不少。
回到帝京還特意去了農(nóng)業(yè)大學附近轉(zhuǎn)了一圈。
不是靠近郊區(qū),已經(jīng)是郊區(qū)。農(nóng)業(yè)大學占地極廣,有屬于學校的大片土地,是做實驗田地之用。
邊上還有一家農(nóng)業(yè)研究所。還有大學以及研究所的家屬區(qū)。
周圍像是一座小小的迷你城。
在帝京打算待幾天,消磨幾日時光,順便在學校沒有放假前把戶口轉(zhuǎn)過來,還有辦好入學手續(xù)。那五人已經(jīng)來辦理了手續(xù)。
自己逍遙了一個月。
一月五號返回香城,沒有告訴哥嫂,行李也不多,直奔家里。
今兒是周六,到家剛好是下班時間。
走進家屬區(qū)大門,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媛媛?”
米建國下班回來了,看見熟悉的背影,試著喊一聲。
“哥,走啊,發(fā)什么楞?”見哥楞在原地,有些好笑,轉(zhuǎn)身走幾步,拉著米建國往家屬區(qū)走。
米建國回過神來,“玩好了,知道回家了?”
“玩好了?!辈辉谝飧绺鐔栐?,許媛媛笑笑不再說什么。
只是用手拉拉親哥的衣服,像原主小時候那樣,拉扯幾下,很快的米建國就不說什么了,無奈的說,“還沒長大,怎么得了喲?!?br/>
甜蜜的負擔。
妹妹小時候也是這樣,做了什么,怕自己說她,就拉拉自己的衣服,反復拉扯幾下。
“哥,我寄的包裹都到了吧?”許媛媛問道。
“到了,我正想問你呢。買了些什么,包裹一個比一個的大,死沉死沉的。
你有錢也不能亂花,以后去帝京讀書到處都要花錢。
省著些,別花光了?!?br/>
米建國頭疼,小妹不知道咋滴,現(xiàn)在越來越會花錢。瞅瞅家里的那些包裹,雖然沒有拆開看,不知道買了些什么,可想著也知道,即使買的手紙都要花一些錢。
想來不會是手紙,不管怎么樣,價格不會便宜。
他看了就頭疼。
那間隔出來的小房間,床上堆滿了包裹,全是小妹的包裹,滿滿當當一屋子,全是。
兄妹倆笑嘻嘻的進屋,王萍真準備做飯,肚子大了一些,上了一天的班,身體還是有些累。
下班回到家里,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
“媛媛回來了,建國你去飯店買飯菜,今天家里沒有什么菜?!?br/>
王萍忙安排丈夫去買菜。
外面北風呼呼,許媛媛笑著上前挽住王萍,“嫂子,不用去國營飯店買飯菜。我來做飯,我從東北寄回來的包裹到了吧?”
不懂小姑子這話問的是什么意思,王萍還是老實的回答,“到了,你離開家的第二天就到了。你哥去郵局取的包裹。
”
“嗯,哥,你去打開東北寄回來的幾個包裹,你和嫂子把堅果還有臘肉臘腸臘魚收拾出來,今晚咱們吃臘魚?!?br/>
許媛媛的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夫妻倆耳邊。
一直到吃過晚飯以后,米建國夫妻倆都傻了。小妹買了多少東西,有東北寄來的堅果,臘魚臘肉臘腸。還有那邊的紅腸,以及一些特產(chǎn)。
從滬上,蘇市,杭市,金陵城的寄來的幾個大包裹。
里面有衣服,有鞋子,有大人的有孩子的,有奶粉有孕婦的有嬰兒的。還有那邊的點心零嘴,就是奶糖都好多包還有水果,一個大包裹里面有兩箱水果。
夫妻倆看著滿屋子的東西,傻眼,也驚呆了。
許久,米建國才說道,“妹妹,你以后不要去黑市,賺錢容易也容易出事?!?br/>
許媛媛口不對心的敷衍,“知道,知道,我盡量?!?br/>
米建國無奈,妹子不聽話,一看就知道是敷衍自己的。一點也不聽自己的話,沒法管了。
王萍撇撇嘴,建國真是窮擔心,去黑市咋了,去黑市的多了去了,不說別的,就自己這三樓誰家的女人沒有去黑市轉(zhuǎn)悠過沒去買過東西。
都一月了,還有一個月多點點就是春節(jié),辦年貨也陸續(xù)開始,不去黑市過年的年貨去哪兒辦,靠正規(guī)途徑買,過年吃啥。
去黑市小心些就行,不被抓到就是。
不過她不反駁丈夫的話。
去黑市還是小心些的。
一晚上,米建國一個人收拾家里的包裹。他與妻子,還有未來孩子的衣服,妻子疊好,他收進衣柜中。
外面放了一些要洗干凈,冬天正好穿,孩子的衣服也洗幾套,等生了以后直接穿。
躺在床上的王萍美滋滋,小姑子真好。
第二天一早,許媛媛米建國兄妹倆拎著包裝好的點心還有借來了一個背簍背好,去姥姥姥爺家里。
是該去看望老人。
周一開始,許媛媛找李萍,潘清她們玩。
接下來的日子一陣瘋玩。
一直到大年三十,許媛媛與哥嫂才去了米家。
“爸,過年好?!泵捉▏M門問好,許媛媛一直沒有吭聲,誰也沒有喊。
“來了,媛媛什么時候回來的?”米父知道大兒子閨女都不想回家,也不愿意搭理他。
瞧瞧大閨女的那個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愿意喊自己一聲。
米建國代替妹妹回答,“嗯,回來了。她回來探親的?”
“哦?!泵赘敢簿褪请S口一問,對于前頭閨女回來探親,他沒有多余的感受。
連句人情話都沒有。
什么不回家住啊,這話他不敢說,說了的話妻子肯定會找他麻煩。大閨女回家探親,肯定要吃住在家里,即便有地方住,可吃喝在家里,妻子肯定會發(fā)脾氣摔摔打打。
到時候家里沒有安寧日子過。
說了人情話,萬一閨女巴上來,那怎么辦,米父一個字的人情話都不敢說。
許媛媛不喊親父,也不會喊后媽異母弟弟妹妹,就像沒有看見一樣。
米建華看那下鄉(xiāng)的姐姐回家冷冷淡淡,也不喊自己的親媽,肚子一團火在燃燒,不舒服的還有最小的米蕾。
兄妹兩不約而同的齊聲對著許媛媛嚷嚷,“米媛媛,你怎么回事?回家不喊爸媽,還冷著一張臉,擺臉子給誰看啊?”
“擺臉子給誰看,你們應該明白啊,不想看我可以走?!?br/>
說完,許媛媛起身大步朝外走,可是米建華似乎不想放許媛媛離開。
向前大踏步,擋住許媛媛,“你急什么,來了,不喊爸媽一聲你好意思走啊?”
看樣子今天不喊米氏夫妻,還不成,米建華不只是他自己攔著,還帶著一雙弟妹攜手一起攔著。
還有米父耷拉著眼皮子也不說話,一直低著頭,嘴角掛著隱秘的笑容,哪怕低著,許媛媛回頭的那一瞬間,正好看的清清楚楚。
看著老實,可卻一點也不老實。
真是會裝,差點連她都騙過了。心還真硬,原主好歹是他的親生閨女,許媛媛今天不喊米父也只是試探,沒有想著真的不喊。
許媛媛代替原主寒了心,沒有說話,能動手覺得不嗶嗶。
人狠話不多,一腳踢過去,“滾開,好狗不擋道?!?br/>
一腳踢過去,沒有讓米建華殘廢,但至少能讓他疼上一段日子。wωω.ξìйgyuTxt.иeΤ
“啊,米媛媛你個賤貨,敢踢我兒子,老娘殺了你?!弊谝贿吙磻虻拿捉ㄈA媽媽,氣的跳腳,站起來直沖許媛媛。
可她那是許媛媛的對手,對著米建華那護短喪良心的媽媽,許媛媛只是一拳打過去,直接砸到她肩膀上,站立不穩(wěn)的她連著后退幾下,雙腳沒有站穩(wěn)跌落在地上。
不管那對母子,許媛媛轉(zhuǎn)身對著米父說,“你可真行,對前面的一雙兒女過著被人刁難的日子絲毫不過問。
看著后面的妻子與兒子被人打,你依然無動于衷還穩(wěn)如泰山。
心真是夠冷的,我以前只是單純的以為你怕后面娶的這位??墒乾F(xiàn)在明白了,米家最聰明心地最狠的人是你,你自私虛偽。怎么怕妻子,其實你只愛自己只在意自己。
別人對于你,哪怕是兒女妻子都是浮云。你呀只想圖個安靜,只要不麻煩你,家里有沒有兒女,你根本就不在意。
也許,你想著你偽裝的好,三個兒子,不管咋樣,也能找一個替你養(yǎng)老的兒子……。”
許媛媛的一席話撕下了米父虛偽自私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