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劉嬸看到華非音回來,還被雪榮軒扛著,頓時(shí)停下了要去打招呼的腳步,笑著看他們進(jìn)了屋。
華非音被雪榮軒扔在床上,雖然,不疼,可是,她還是被雪榮軒陰郁的臉嚇到了。
“華非音,你剛剛說什么?你要讓我娶別的女人?”雪榮軒居高臨下的看著華非音,華非音眨了眨眼睛。
她有這么說過嗎?
沒有吧?
肯定是雪榮軒聽錯(cuò)了,對,他聽錯(cuò)了。
“榮軒,我好想你,抱抱?!比A非音突然對著雪榮軒伸出了自己的手,聲音柔柔地開口。
雪榮軒的神色微微一怔,還是在華非音身邊躺下,將華非音摟在懷里,華非音在雪榮軒的懷里,得瑟的笑了笑。
他再生氣又能怎么樣?
還不是任由她撒嬌?
“對了,我有個(gè)驚喜要給你,起來?!比A非音拍了怕雪榮軒的胸口,雪榮軒起身,將華非音拉起來。
他看著華非音的臉,不知道華非音要給他的驚喜是什么?
“轉(zhuǎn)過身去,不許偷看?!比A非音嬉笑著看著雪榮軒,雪榮軒無奈卻又寵溺的轉(zhuǎn)頭,不看華非音。
華非音輕輕將自己的臉上的面具取下來,然后,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臉,應(yīng)該沒事的吧?
“好了。”華非音的聲音落下之后,雪榮軒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華非音的臉,頓時(shí)呆住了。
那紅色的花將她臉上的傷痕完美的遮蓋住,如果不是雪榮軒知道華非音的臉上有傷痕,恐怕都不會(huì)發(fā)覺她臉上的傷痕。
看著雪榮軒的樣子,華非音淡淡笑著,她這么一笑,臉上的曼珠沙華顯得更加妖嬈。
雪榮軒抬手,輕輕撫摸著華非音的小臉,華非音一動(dòng)不動(dòng)的任由雪榮軒撫摸著自己的臉。
“以后出門,把你臉上的面具給我戴好了?!毖s軒雙手捧著華非音的臉,低頭,很認(rèn)真的看著她。
“很難看嗎?”華非音抬手,抓著雪榮軒的手,臉上無辜極了。
雪榮軒反手,握住華非音的手,“不是難看,是太美了,要是讓其他男人看到了,恐怕會(huì)有非分之想?!?br/>
雪榮軒才不想說是他嫉妒,不想讓其他男人看到華非音的臉呢!??!
華非音翻了翻白眼,這是什么借口啊?
在迷霧島,誰敢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br/>
真是的!
雪榮軒低頭看著華非音的臉,她臉上的花,真的很美,可是,他好像并沒有見過這樣的花吧?
“非音,這朵花有什么名字嗎?”雪榮軒的手指在華非音的臉上輕輕勾勒著曼珠沙華的圖案。
“曼珠沙華?!比A非音看著雪榮軒輕輕開口。
雪榮軒低聲重復(fù)著曼珠沙華這個(gè)名字,他沒有聽說過曼珠沙華。
華非音并沒有說曼珠沙華的故事,因?yàn)?,這個(gè)故事不適合雪榮軒。
她和雪榮軒之間也不會(huì)向彼岸花一樣,所以,他只要知道這朵花的美麗就好。
雪榮軒將華非音摟在懷里,聽華非音講訴穆王妃的事情,還有她認(rèn)穆王妃為義母的事。
這些事,華非音自己做主就好,雪榮軒自然是不會(huì)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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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