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職員嚇得不輕,嚶嚶地哭了起來,卻不敢說一句違抗的話,只好乖乖地照做。
可那個彎腰撿筆的女職員不甘心。她咬著嘴唇,憤憤的說道:“憑什么啊,我們做錯了什么?賀總你就要辭退我們。那個唐煙唐總監(jiān),她泄露了公司的秘密,竟然辦公室還給她留著,這到底是什么差別待遇
??!”
她尖銳的聲音久久回蕩著。
沒有人敢說一句話,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低下了頭,不敢朝賀墨衍的方向看一眼,就好像在等待著審判一般。
賀墨衍竟大聲笑了起來。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突然停下,氣氛變得更加恐怖而詭異。
“你覺得我們賀氏集團,會養(yǎng)整天只知道聊八卦的閑人嗎?”賀墨衍一字一句地說著,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個早已嚇破了膽的女職員,讓她的囧魄無處閃躲。
周圍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立馬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開始了勤勤懇懇一絲不茍的工作,沒有人敢多說一句無用的話。
…………? 賀墨衍徑直走向了唐煙的辦公室。
關(guān)上門,拉上窗簾。賀墨衍的手停住了,這上面是她喜歡的百合花和薰衣草,他特意找人定制的?,F(xiàn)在這間辦公室的女主人,卻似乎不想再回來了。
賀墨衍緊握住了拳頭,走向了那米白色的辦公桌。
上次他幫她換掉桌子之后,所有的東西都照原樣擺放了回來。
拿起她桌上的相冊,里面是一家四口的照片。白雪坐在椅子上,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遠方,唐紀功前者小唐煙的手,她的另一只手,牽著另一個小男孩。
他就是小時候的秦之言吧!
賀墨衍的眼里燃燒起了一股怒火,他抄起相框,狠狠地就摔在了地上。
相冊在地板上砸出了一個深坑,發(fā)出一聲巨響,玻璃碎片散落了滿地。
賀墨衍卻依然沒有消氣,他坐在了她的辦公椅上,想象著她常年坐在這里修改文件的樣子。桌上還放著一份她待簽的合同。
賀墨衍拿起筆,想要幫她簽上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這樣的話,這份合同就廢了,但是,他現(xiàn)在就是好想寫她的名字。
唐煙,唐煙,唐煙,唐煙……
劃拉了兩下,才剛寫了一個“唐”字,鋼筆就沒水了,那一個“煙”字看上去就像要消失了一樣,就像是她本人,在他面前,就這樣消失殆盡了。
不行!
這件事,他賀墨衍不允許發(fā)生!
他開始發(fā)了瘋地找墨水,桌上沒有,他便打開了自己面前的抽屜。
有墨水,賀墨衍把墨水瓶拿了出來,吸了一管墨水,正寫著剛剛沒有寫完的字,有人便推門進來了。
……
進來的人是賀珊珊,賀墨衍看著她愣了幾秒,才想起來,她是什么人。
“堂哥,你有沒有事啊?我剛剛在外面聽到一身巨響?!辟R珊珊一臉關(guān)切的樣子,上前詢問。
賀墨衍漫不經(jīng)心道:“沒事,把地上收拾了。”
賀珊珊的視線順著轉(zhuǎn)移到地上的玻璃碎片上,她彎下身子撥開了玻璃,里面的照片映入眼簾。
呵呵,唐煙你也有今天啊,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總裁面前賣弄風騷,替自己贏回這局。這次,你輸定了!
賀珊珊特別想要,但還是忍住了。
她說:“堂哥,你不要生氣了,她唐煙是什么人?不值得你這樣。”
唐煙是什么人?
賀墨衍問自己。
不知是為什么,他現(xiàn)在特別想回答說:“她是我的合法妻子?!?br/>
但是,話還沒說出口,他放回墨水瓶的時候,看到旁邊躺著一個小小的藥盒。
盒子上面寫著“xxx避孕藥”幾個大字。
……
賀墨衍的嘴角扯了扯。
他回答了賀珊珊的話:“她只是一個不相關(guān)的人,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間辦公室里。”
賀珊珊笑了,唐煙走了的話,這間辦公室,就非她這個副總監(jiān)莫屬了,她等這一天都等了很久很久了,現(xiàn)在終于如愿,想想心里面就美滋滋的。
“啊!”一個沒注意,她劃破了自己的手,鮮血很快就滴了出來。賀珊珊皺著眉,把手指放在嘴里吸了吸,隨后拿出來,假裝有些暈的,踉踉蹌蹌地走到賀墨衍的面前,伸出她流著血的手,撒嬌道:“堂哥,你看我都出血了,你幫我看看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鉆石婚寵:嬌妻真好孕》 她的名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鉆石婚寵:嬌妻真好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