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丑女人,哪點配得上陸郎?”
鄔廷芳又說道。
商甲午繼續(xù)擦汗。
“好吧,其實也不是那么丑,但絕對沒有本小姐漂亮!”
她又在自言自語。
這下不止商甲午擦汗了,后座的白玉蘭和葉無歡也跟著擦汗。
“額……”
鄔廷芳又有些心虛,她狡辯道:
“哎呀,這娘們兒好像似乎確實是挺漂亮的,不過頂多也就跟我一樣漂亮啊?!?br/>
“大小姐,還是你漂亮些?!?br/>
商甲午說。
“我贊同?!?br/>
白玉蘭說。
“師娘,我都叫你師娘了,師父再找別的師娘,我是絕對不認的?!?br/>
葉無歡說。
龍魂大隊里面,他年紀最小,今年也不過才十九歲,認了陸晨當師父。
“小歡歡,還是你最乖,師娘疼你,待會兒請你大保健?!?br/>
鄔廷芳說。
葉無歡滿臉黑線。
這位鄔家大小姐,人如其名,還真是“污”啊。
“那你們倒是說說啊,為什么陸郎不喜歡我呢?這不科學(xué)啊?!?br/>
鄔廷芳嘆了口氣,很是受傷的樣子。
“大小姐……您真想知道?”
商甲午小心翼翼地說。
“廢話。”
鄔廷芳丹鳳眸隱有殺氣,看著商甲午。
“小商子,你要是知道什么內(nèi)幕,又不告訴我,哼哼……我記得你嶺南商家你是獨苗吧,從此絕了后,怕是不太好吧?!?br/>
她有意無意瞄向商甲午某個地位。
商甲午頭皮發(fā)麻。
下身更麻,涼颼颼的。
“大小姐,那我說了你千萬別生氣,尤其是別跟我生氣,有什么火兒,等下對著頭兒發(fā)去。”
商甲午又是擦了擦汗,說道:
“這有次吧,頭兒我們喝酒,難得見他喝多了,便聊到了大小姐您的話題,我們都納悶兒,就問他,說頭兒,大小姐那么端莊嫵媚、賢良淑德、溫柔如水……”
后面白玉蘭和葉無歡捂著嘴巴,肩膀不住抽動。
想笑又不敢笑。
“你們什么表情,甲午說的不錯啊,我是挺端莊嫵媚,賢良淑德,溫柔如水的啊?!?br/>
鄔廷芳沒好氣道。
“是,大小姐您文成武德、彪炳汗青……”
“師娘,您千秋萬載,一統(tǒng)江湖……”
兩人連忙道。
“找死不是!”
鄔廷芳狠狠白了他倆一眼,又看著商甲午:
“甲午,吹捧本小姐的話就不用說了,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還是直接說重點吧!”
“是!”
商甲午連忙點頭,繼續(xù)說道:
“我們都很納悶兒啊,結(jié)果頭兒就說了,他說鄔廷芳這個婆娘,臂上能跑馬,頭上能站樁……大小姐,別掏槍啊,這是頭兒說的,不是我!”
“你……繼續(xù)說!”
鄔廷芳咬著牙道。
“絕對是男人婆中的男人婆,誰要是娶了她,絕對倒八輩子血霉。老鄔那老賊,倒是異想天開的很,居然想用他那鐵漢子一樣的閨女還禍害我……我真要嫁給她,呸,是娶了她,估計到了床上,小爺我這輩子別想在上面!”
商甲午說完,又是擦了擦汗。
“大小姐,頭兒的原話,我一個字沒加,也一個字也沒減。”
“姓陸的,你他媽死定了!”
鄔廷芳狠狠咬著牙,處于暴走邊緣。
“大小姐,嫵媚端莊、賢良淑德……”
商甲午連忙道。
他是真怕這位大小姐暴走,把車給他拆掉。
鄔廷芳卻是嘆了口氣。
很是受傷。
“小商,你說我要是對陸郎溫柔一點,他會不會回心轉(zhuǎn)意嫁給我……呸,是娶了我?!?br/>
“大不了……大不了……”
鄔廷芳咬著嘴唇,竟是罕有的泛紅,霞飛雙頰:
“大不了本小姐以后讓他在上面好啦!”
砰!
此話一出,正在開車的商甲午,盤子一打滑,猛地跟前面的馬路樁子來了個親密接觸。
還好速度不快,沒有什么人員傷亡。
……
知道商甲午、老白和他那記名徒弟葉無歡要來看他,陸晨便直接回了別墅,等著這哥仨。
發(fā)現(xiàn)唐萌萌跟蘇嫣然都在,正在花園中曬著太陽,唐萌萌還牽著兩條狗。
見陸晨回來,唐萌萌就起了捉弄心思,招呼她的狗:
“蝙蝠俠,羅賓,咬他!”
窮人養(yǎng)豬,富人玩狗。
唐萌萌這兩只狗,可不是一般的狗,而是正宗的比特犬,也就是那種極為兇猛的斗犬。
得好幾十萬一頭。
最為兇猛。
也極為聰明,基本上是叫它咬誰就咬誰。
當然唐萌萌也不是真的要放狗咬陸晨,只是捉弄他一下罷了,沒見她手里還牽著狗繩吶。
一般人,看到兩頭好似狼駒、齜牙咧嘴,滿臉兇相的斗犬,肯定嚇傻。
陸晨卻壓根沒當回事兒,似乎撲來的不是比特犬,而是泰迪貴賓之類的寵物犬。
他只是冷冷瞥了這兩兇神惡煞的斗犬一眼,這兩頭比特,便哀鳴一聲,夾著尾巴,很是乖巧的蹲在了陸晨面前。
“這兩只汪汪倒是挺乖的。”
陸晨拍了拍他們的頭。
兩條頭便躺在地上,露出了自己的肚皮。
這在犬科動物中,乃是完全服從的表現(xiàn)。
唐萌萌咋舌。
“十三郎……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嚇得不輕。
這可是斗犬啊,認了主的斗犬,怎可能這么隨便的給一個陌生人摸?
比特天性兇猛,對生人有很強的敵意,又不是哈士奇、泰迪那種傻狗。
“唐萌萌,小爺我訓(xùn)狗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br/>
陸晨白了她一眼。
動物跟人比起來,對于危險的感覺,更加敏銳。
這兩只比特,自然能夠發(fā)覺陸晨不是一般人。
在它們的感官里,陸晨何止不是一般人,簡直不是人。
而是一頭史前暴龍,洪荒巨獸。
刻在他們基因深處的本能,讓他們選擇了臣服,而不會產(chǎn)生絲毫抵抗的念頭。
“你還懂訓(xùn)狗?”
唐萌萌壓根不信。
看陸晨這么窮,怎么也不像是玩得起斗犬的。
“我訓(xùn)得可不是斗犬,而是軍犬?!?br/>
陸晨解釋道。
他有些鄙夷的說:“斗犬這東西,也就是你們這些閑的蛋疼的有錢人才玩,在我看來,簡直是對狗的侮辱。而軍犬的話,可是要上戰(zhàn)場,為國家浴血戰(zhàn)斗的,算是半個軍人,完全是兩個概念?!?br/>
唐萌萌吐了吐舌頭:“十三郎,那你訓(xùn)狗的技術(shù)怎么樣?”
“還行?!?br/>
陸晨笑了笑,“由我訓(xùn)過的狗,哪怕它僅僅是普通的德牧,咬死你這兩只看起來威風凜凜的比特,怕不會超過十秒鐘?!?br/>
“切,我才不信呢?!?br/>
唐萌萌一臉鄙夷的樣子。
斗犬最講究的是血統(tǒng)。
比特就是比特,斗犬中天上的貴族。
德牧就是德牧,甚至不能稱為斗犬,絕對是垃圾,其戰(zhàn)斗力,也就比中華田園犬好上那么一丁點。
怎么可能咬得過比特?
“我又沒求你信。”
陸晨翻了翻白眼。
就在此時,門口來了一輛車,嘟嘟按了兩聲喇叭。
車是好車,悍馬h3,掛著白牌,就是前面的保險杠,怎么凹了進去?
接著商甲午便走了下來,后面跟著白玉蘭和葉無歡。
“頭兒,人家想死你啦!”
“師父,徒兒來給您請安了!”
三人走向陸晨,直接給了他一個盛大而熱情的擁抱。
陸晨還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驀地就察覺到一陣殺氣。
讓他毛骨悚然的殺氣。
接著,就有兩條大長腿先從副駕駛位置露了出來。
修長,有力,韻味十足。
下面是長筒軍靴。
啪地兩聲,踏在了地面上,就像踏在陸晨的心臟。
他頓覺不妙,就想風緊扯呼。
結(jié)果卻被商甲午、白玉蘭和葉無歡三人,給死死抱住。
“媽拉個巴子,中計了!”
陸晨頭皮發(fā)麻。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