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只得躬身急急給碧落行了一個禮。
后退幾步,就要脫身。
不料碧落卻看著她嬌笑道:“你這樣著急慌忙的,到安陽宮有什么事情?”
寒月急道:“奴婢有事要稟報娘娘,允王殿下現(xiàn)在太子東宮里……”
寒月的話還沒有說完,碧落立刻冷笑一聲。
指著寒月的臉罵道:“你還真是個死性不改的賤婢,一會兒不興風作浪就沒法活是不是?”
“允王殿下明明好好的在里面陪著娘娘說話,卻無緣無故造這樣的沒頭沒腦的謠言?”
寒月被碧落罵的只得趕緊跪下:“郡主明鑒,奴婢不敢撒謊?!?br/>
“方才,明明是太子殿下派人來芙蕖苑請龍姑娘,說是允王殿下現(xiàn)在東宮喝茶……”
碧落更加的陰陽怪氣了:“喲,簡軒的話你們也信?”
“只可惜,允王正在娘娘跟前承歡,不知道哪里就等著你去救了?”
“湘兒,帶著兩個嬤嬤陪著她進去看看,好叫她死心。”
正說話間,寒月一眼就瞥見了小成子正候立在前面的鳳儀殿門口。
寒月心中暗叫一聲“不好”,立刻便知道了,碧落是存心在這里等著她的。
今天,她不但見不到皇后娘娘,里面的允王殿下也是不可能見到的。
太子再一次勾結(jié)了郡主,明目張膽的又暗算了我。
面對陰陽怪氣的碧落,寒月知道。
她再怎么有脾氣,也是沒辦法去和一個郡主相抗衡的。
只得陪著小心笑道:“郡主息怒,是奴婢大驚小怪了。”
“允王殿下既是無事,奴婢也就放心了,無需打擾殿下在娘娘面前盡孝心的?!?br/>
“郡主若是沒有什么吩咐,容奴婢先告退了”
看著寒月忙忙喪家之犬的背影,碧落發(fā)出一聲得意的笑。
果然,待寒月急匆匆趕回芙蕖苑,我早已經(jīng)跟著太子派來的人走了。
簡淵住的寢殿,我已經(jīng)去過好幾次了。
現(xiàn)在,來到太子東宮,我才知道,王爺和皇儲,果然是天壤之別的。
簡軒的寢宮,簡直可以用得上金碧輝煌來形容。
哪怕王皇后的安陽鳳闕宮,也只是更加軒敞肅穆,絕無這等奢侈。
雕梁畫柱,龍飛鳳舞的東宮門前。
寬大白玉石階,一眼看去,足足有二十多層。
每一層石階上,都有列有森嚴禁衛(wèi)。
哪怕如此嚴寒天氣里,這些頂盔披甲的內(nèi)苑禁衛(wèi)依舊昂首挺胸,目不斜視的各安其位。
白玉石階下,一個內(nèi)侍正謙卑的躬身等候著我。
在這個內(nèi)衛(wèi)的引領(lǐng)下,我一步步踏上那些潔凈寬大的石階。
“龍姑娘請隨小的來……殿下和王爺,都在暖房里看花兒呢 ”
見我步伐遲疑,眉眼細長清修的內(nèi)侍,陰著嗓子,低聲賠笑道。
我只得跟著他,繼續(xù)往前走。
進入東宮大門之后,內(nèi)侍引著我,走進一條長長的內(nèi)宅甬道。
甬道兩旁是高高的圍墻,偏舍。
沿著甬道,擺放種植的各種奇花異木,琳瑯滿目。
在我踏進甬道的瞬間,我清晰的聽見。
我的背后,傳來了東宮那兩扇巨大的獸頭銅環(huán)鐵門緩慢而又沉重關(guān)閉的聲音。
在走到甬道一半的地方,我突然站住。
內(nèi)侍有些吃驚的看著我:“龍姑娘,暖房……還沒有到呢?!?br/>
我冷笑一聲,對那個領(lǐng)路的內(nèi)侍說道:“有勞公公,去請?zhí)拥钕鲁鰜硐嘁姟!?br/>
這個原本滿臉謙卑的內(nèi)侍,頓時變了臉色。
很是不客氣的對我說道:“殿下正在暖房陪著王爺賞花,龍姑娘還是跟著小的,自己去見殿下吧。”
我抬起眼睛,忍耐的說道:“既是如此,就請公公去把允王殿下請出來吧。”
內(nèi)侍很是不耐煩的說道:“小的只是奉命恭迎龍姑娘,怎敢隨便打擾兩位殿下的賞花雅興?”
我轉(zhuǎn)身便走。
內(nèi)侍急了,上前一步,就要來抓住我。
可是,他一個并無絲毫武功的內(nèi)侍哪里知道我的身手?
一抓之下,連我的衣襟都沒有碰到。
而我,移步之下,竟早已經(jīng)退至來時的甬道盡頭。
內(nèi)侍吃驚之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絕世寵妃:殿下,你的愛妃上沙場了》 志在必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絕世寵妃:殿下,你的愛妃上沙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