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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雞巴操逼幾次最爽一天 男人突然仰頭大笑手里的

    男人突然仰頭大笑,手里的折扇晃了晃,“洛姑娘,你今日可真讓我刮目相看呢?!?br/>
    洛安憶緊緊地盯著這個人,她忽然覺得這個人特別的雞賊,之前所有的都是假話,那么這個人一定是在故意試探她!“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男人止住笑容,扯了扯唇角,“瑤光?!彼鲁鰞蓚€字來。

    洛安憶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你是吳老三,可你為什么……”

    “怎么樣?”瑤光在她面前轉(zhuǎn)了一圈兒,眼神之中充滿了得意,“我這新的軀殼看上去不錯吧?”他慢慢地湊到了洛安憶面前,“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能夠奪舍這丫頭的軀殼?”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又透露著一股陰森,讓洛安憶為之猛然顫抖了一下,內(nèi)心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她不愿意將自己的身世告訴任何人,就算眼前這個家伙已經(jīng)將她看穿了,她也不想說,可是她知道就算不說,這家伙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但現(xiàn)在她又不知道該如何扯謊將這個人蒙騙過去。

    “你現(xiàn)在不用那么著急告訴我們,溫漓會有辦法知道的?!蹦腥苏f著輕輕地提起她的腰身,“我知道你不喜歡待在這種地方。那我現(xiàn)在就帶你出去?!闭f完他提氣縱身一躍跳出了地窖。

    出了地窖,男人將她摔在了地上,他一邊揉著自己剛才提著她的手臂,一邊抱怨,“你這姑娘也太沉了吧,小爺我好久沒有提過這么重的東西了?!?br/>
    洛安憶爬起來不滿道,“你們這也叫自作自受,一開始就在地面上多好,非得把人藏到地窖里去?!?br/>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十米開外的地方有一尊石雕,不知怎的她看到那些石雕,心里就有些發(fā)怵,原本攢的一肚子抱怨,也在這一瞬間都咽回了肚子里,她一聲不吭的跟在瑤光身后。直到遠(yuǎn)離了那尊石雕才說道,“那個,咱們現(xiàn)在去哪兒?。俊?br/>
    洛安憶說著話肚子不經(jīng)意的咕嚕了一聲,她頓時感覺有些餓了,“那個大兄弟,咱們現(xiàn)在能不能去吃點(diǎn)東西啊?”

    瑤光回過頭來,“你不必跟我套近乎,從現(xiàn)在開始你每天只能吃一餐?!彼χf,那笑容里帶著說不出的冷漠,還有一絲的威脅。

    洛安憶很想上前狠狠地踩他的腳,她忍住心頭的怒火,“民以食為天,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為什么要讓我一天只吃一餐?就算是想讓我減肥,那也不用節(jié)食啊。減肥的方法千千萬,吃飽了才有力氣干?!?br/>
    瑤光再次回頭,“你想多了,我們只是不想讓你提前餓死,每天只吃一餐也只是維持你不死而已?;蛘哒f等你到了中陰身時段,我們就能夠看出來你究竟是誰了?!?br/>
    洛安憶怒了,心里將這個人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卻帶著一絲溫婉的笑意,“你們不用等到那個時候,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們我是誰。”

    “哦?那你說呀。”

    “我就是洛安憶,僅此而已。”

    瑤光笑道,“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而有的人見了棺材也不落淚。你就是后者,走吧前面就是溫漓的屋子,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好好的在這里享受吧?!闭f完將她帶到了一個古樸的小屋子里。

    那個屋子全部都是用木頭造成的,屋子很小,從外面看上去也就只有二三十平左右。

    “啥?這是要做什么?難道要把自己囚禁在這個小屋子里嗎?”洛安憶的心陡然一顫,如果真的是被這兩個人關(guān)在這里的話,那才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了,她身上也沒有雷達(dá),無論如何小林子他們也不會想到她是被這兩個人給擄走了。

    那房子外面看上去就有些陰森,里面更是黑暗。

    兩個人走到房屋門前的時候,一扇小木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李老四從那扇小門里探出頭來,他拄著鐵拐杖淡淡說道,“洛姑娘,好久不見呀?!?br/>
    洛安憶看見了他心里頓時抖了一下,這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鬼氣,讓她不寒而栗,她很敷衍地笑了笑,“四當(dāng)家的好?!?br/>
    “如今我也不是什么當(dāng)家的了,洛姑娘請進(jìn)吧?!崩罾纤恼f著讓開了。

    洛安憶很不情愿的朝里面看了一眼,她才不愿意進(jìn)這種鬼地方呢,還沒有邁步,身后的瑤光就猛地推了她一下,她踉蹌著撲進(jìn)了那個小黑屋里。

    洛安憶進(jìn)了那個屋子,身后的門咣當(dāng)一下關(guān)上了,不知道是外面的瑤光關(guān)上的還是風(fēng)刮上的,她發(fā)現(xiàn)這屋子外面看上去有點(diǎn)小,但是里面的空間卻挺大的,四周墻壁上竟然都點(diǎn)著白色的蠟燭!

    這是一個封閉的小屋子,四周的墻壁上沒有一扇窗。

    如果沒有這些蠟燭,這個屋子關(guān)上門以后就會漆黑一片。

    洛安憶看著里面的東西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里面竟然擺放著五六尊石雕!更讓她感覺恐怖的是,有一尊石雕里面竟然有一個女人,那女人也不知是昏迷了還是睡著了,緊閉著雙眸,她的長發(fā)凌亂的鋪在了外面。

    李老四步履蹣跚地走到了一張桌前坐下來,他抬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碗茶,抿了一口之后說道,“洛姑娘,你應(yīng)該還記得這些石雕吧?”

    這些令人發(fā)指的東西,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洛安憶怎么可能會忘記呢?她緊張地說道,“李先生,你把我弄到這個地方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我想瑤光剛才已經(jīng)問過你了,你如果如實(shí)回答的話,我在天黑之前就會將你送出去,但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很有可能你就會成為下一個石雕?!崩罾纤牡哪抗狻巴颉绷四莻€半成品。

    洛安憶無奈,她現(xiàn)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她連連嘆息之后,還是選擇了沉默。此時此刻她好想有個人能夠像神仙,一般落在她面前,將她就救走讓她擺脫這個鬼地方。

    可是沒有人做她的天神。

    李老四很快將手中的一碗茶喝完了,他慢慢悠悠地走到了那個半成品面前,然后俯身撿起了一個鐵錘,抬手就要砸向那女人的頭部。

    洛安憶見狀頓時大驚,“李先生手下留情,別……別砸她?!?br/>
    “你想明白了?你究竟是宮家的人,還是慕家的人?”李老四緩緩地放下了手上的鐵錘,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洛安憶。

    洛安憶不明白他說的究竟是什么,但也迅速的回答道,“我是慕家人。”

    李老四冷笑了一聲,“你沒有說實(shí)話,慕家又怎么會有你這種性格的人?”

    洛安憶原本想要辯解說自己是宮家人,但擔(dān)心這家伙會更加懷疑,于是說道,“我們家那么大的一個家族,你老人家難道全部都認(rèn)識嗎?”

    李老四笑了笑,抬手摸了摸石雕中那個女人的頭發(fā),“你說這話我倒有點(diǎn)兒相信你了。”

    洛安憶見他沒有繼續(xù)動手害人,頓時松了一口氣,“這些石雕里都有一個女人嗎?”她忽然想到了寧旭堯說的那件事,看來這周邊如果有女人失蹤的話,一定是被這兩個人帶來了這里。

    “我做的石雕可都是活人,它們每一個石雕里面都有一個鮮活的女人,只是她們在進(jìn)入石雕里之前,靈魂就已經(jīng)離開了肉身,簡而言之就是已經(jīng)死了?!?br/>
    那人說的風(fēng)輕云淡,可洛安憶聽了卻握緊了拳頭,心中不斷咒罵:這個可惡的殺人惡魔!她此刻手上沒有武器,若是有的話,定然會不顧一切的去為這些無辜的女子們報仇。

    “洛姑娘一定很好奇,我為什么要制作這些石雕,對不對?”

    洛安憶恨恨地看著他,卻用一種很平靜的聲音說道,“我不好奇,我只是很氣憤,你為什么要?dú)⑺齻儯克齻兌际瞧掌胀ㄍǖ臒o辜之人,可在你的手上卻成了隨意就被碾死的螻蟻。”她看著那個石雕里的女人,說話都有些顫抖了,淚水滾了出來,心情極度的激動起來,“你憑什么剝奪一個人的生命?你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魔鬼?這個詞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見了,現(xiàn)在從你嘴里說出來倒是很諷刺,你不覺得慕建平更適合它嗎?”李老四冷笑,“當(dāng)年我們五人被封印潛虎山,慕建平卻讓老皇帝把我們的家人全部抓走,做成了石雕鎖魂陣?!彼恼Z調(diào)里帶著濃濃的恨意,洛安憶感覺到他那種咬牙切齒的陰冷。

    冤有頭債有主,誰殺害的你們的家人,你去找誰報復(fù)唄,殺那些無辜的女子算什么本事!就算你特么的有可憐之處,姑奶奶也不覺得你值得同情,洛安憶仍舊怨恨地看著他,慢慢將手上的繩子磨斷了,悄然走到他身邊……

    “或許你覺得那些女人都是無辜的,可我們和我們的家人又何嘗不是無辜的?”李老四仍舊深陷在回憶里,似乎并沒有感覺到洛安憶的靠近。

    洛安憶自己都有些緊張了,她俯身顫抖著手半蹲下來拿起那把斧子,一步步蹭到了李老四身邊,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用盡全力砸向了李老四,只聽一聲悶響,原本還在說話的李老四瞬間沒聲音了。

    洛安憶緊張的胸口起伏不定,她扔掉手上的鐵斧,慌忙跑向了那扇小門,走到小門處,忽然感到身后一陣陰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