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行程之后,apink有五天時間都是個人行程,而且也并不多,因此陳諾早已自作主張幫樸初瓏推掉了這幾天里的節(jié)目邀約,用apink中的其他人頂上。目的就是為了給她五天的休息時間,讓她能夠和自己的父母好好去濟(jì)州島玩一次。當(dāng)然,機(jī)票什么的,也是提早訂到的。
要不是時間不夠,陳諾真的想讓他們?nèi)馔嫔习雮€月,畢竟國民旅游地濟(jì)州島,韓國但凡有些資產(chǎn)的人都是去過的。
把三人送到機(jī)場之后不久,陳諾就在樸初瓏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告辭了。二人相處的時間有的是,但作為藝人和父母相處的時間可不多,他不愿意占用他們之間太多的時間。
開車駛上高速公路沒多久,陳諾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jī)瞥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陳諾嘴角浮現(xiàn)一抹苦笑。
“喲不塞喲?!睅纤{(lán)牙耳機(jī)之后,陳諾接起了電話。
“今天有空嗎?”
“沒空。”
“呀,陳諾,老娘大發(fā)慈悲約你,你竟然說沒空?”
“樸敏英,你能不能輕點(diǎn),耳朵都快震聾了?!贝螂娫拋淼暮杖皇菢忝粲ⅰ?br/>
“今晚九點(diǎn),梨泰院glamclub,”樸敏英自顧自說道:“不來你就死定了,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補(bǔ)償我的。”
陳諾聽著耳機(jī)內(nèi)傳來的盲音,哭笑不得。
晚上八點(diǎn)半,陳諾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了梨泰院glamclub門前。
梨泰院地處龍山區(qū),由于當(dāng)年駐韓美軍在此駐扎的關(guān)系,這一帶的商圈久而久之演變成了在韓歐美人最喜歡來的地方。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黑人也不少,相反的,黃色面孔的亞洲人倒是要少上許多。
陳諾給樸敏英打了個電話,即便剛剛八點(diǎn)半,club里的場子也已經(jīng)相當(dāng)熱了,好不容易才讓樸敏英聽清楚他已經(jīng)到了之后,樸敏英這才說會讓人來接他,就掛斷了電話。
在門口等了幾分鐘,一個穿著打扮很有美國黑人風(fēng)格的年輕男子就從club中出來,走到陳諾面前后,好奇的打量了他幾眼,問道:“請問是陳諾xi嗎?”
“內(nèi),是我,你是樸敏英的朋友?”
年輕人笑笑,和陳諾來了個美國黑人打招呼的肩撞,“內(nèi),敏英努納是我表姐,我叫金五輪?!?br/>
金五輪?這名字起的也夠有特色的。
一邊往club里走,陳諾一邊好奇的問道:“你怎么認(rèn)出我來的?”
金五輪手舞足蹈的說道:“努納說門口最帥的那個一定是你,本來我還太信,直到出來看見你這才知道努納原來沒有夸大。而且梨泰院的club亞洲人來的很少的。”
沒想到這女人還有些見地,審美觀不錯,值得表揚(yáng)。陳諾暗暗點(diǎn)頭。
glamclub在整個梨泰院地區(qū)都算的上非常頂尖的club了,在外面的時候,陳諾就覺得這家夜店的風(fēng)格和一般的亞洲夜店不太一樣,很有些歐式古堡的感覺。進(jìn)入之后,更是被吧臺上一根根挺立的水晶柱所吸引,暗想這里能在這個時間就聚集這么多客人,別的不說,光說這裝修,就絕對物超所值。
在金五輪的帶領(lǐng)下,陳諾來到了位于二層的包廂中。
從二樓望去,能夠很輕易的看到一樓中央碩大的舞池,已經(jīng)有一些不堪寂寞的夜店一族在其中熱舞,來這里玩的女人基本沒有難看的,因此一雙雙白花花的大腿差點(diǎn)晃得陳諾睜不開眼睛。
“努納,人給你帶來了。”推開門后,金五輪大聲吼道。
包廂內(nèi)除了坐于左側(cè)的樸敏英外,還有三人,一男兩女,其中一男一女正在熱烈的交流,只是朝陳諾點(diǎn)頭示意,就繼續(xù)聊天,剩下的最后一個女人肩并肩和樸敏英倚在一起,親密的說著什么。
女人長得很精致,是那種有如洋娃娃一般的美,五官秀氣,只是額頭有些略寬,除了和樸敏英說話時笑瞇瞇的,望向金五輪或者陳諾的神色都顯得很冰冷。
“來了,過來坐。”樸敏英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這一切看在金五輪眼里讓他更加確信這男人和自家努納關(guān)系不一般,眼看陳諾不情不愿的走了過去,他只能讓開本來屬于自己的位置,來到了另一側(cè)。
“呀,我說你叫我來究竟什么事???”陳諾坐下后立馬不耐煩的說道。
樸敏英并未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空酒杯,給陳諾倒了杯芝華士之后,淡淡道:“先喝一杯再說?!?br/>
陳諾瞥了他一眼,并未去端桌上的酒杯,翹著二郎腿淡淡道:“我開車來的,不喝酒?!?br/>
“不喝酒你來club干嘛?”樸敏英當(dāng)即瞪大了美麗的眸子。
“呀,你講不講理了,是你叫我來的,要不是你威脅我,我才不來呢?!?br/>
“怎么,據(jù)我所知樸初瓏今天好像不在首爾吧,你這么推三阻四的,難道是去見其他相好?”
樸敏英邊上的女人瞪著眼睛,聽著兩人斗嘴,感覺相當(dāng)新奇,實(shí)在是她這個閨蜜平時都是一副女神樣子,幾乎沒見過她的這一面。而且,樸初瓏?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樸初瓏嗎?這男人難道是樸初瓏的男朋友?
斗了一會嘴,陳諾有些渴了,可桌上除了酒之外,沒有其他喝的,于是他只能端起面前的酒杯呷了一口。
樸敏英見陳諾終于喝了酒,頓時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是我閨蜜,jessica,認(rèn)識吧?”
“jessica?少女時代的jessica?”陳諾就說這女人怎么好像在哪看到過,原來是這位。
“你好,我是jessica?!眏essica朝陳諾點(diǎn)了點(diǎn)頭,面上卻沒有一絲表情。
陳諾暗自感嘆不愧是冰山女王,雖然近幾年在節(jié)目中好了許多,但私下里見到陌生人果然還是這副模樣。
“你好,陳諾?!?br/>
這時,樸敏英指著沙發(fā)右側(cè)正在玩著游戲的三人說道:“我表弟,金五輪,你應(yīng)該認(rèn)識了。另外兩個,男的叫玉澤演,女的叫tiffany,都是西卡的朋友?!?br/>
有了名字的對照,陳諾終于想起來兩人的身份,2pm的玉澤演,少女時代的tiffany。包括jessica在內(nèi),三人都是韓國炙手可熱的idol,本來陳諾做過功課不會認(rèn)不出來的,只是今晚夜店內(nèi)的燈光不算太明亮,而且他也只是隨意一瞥,并未仔細(xì)打量。
“我說你今天把我叫來到底是干什么?”陳諾單手支頜,偏著頭問道。
“就不能是找你來玩啊,嘿,我說,我一個大美女找你來玩,你還不樂意?”樸敏英柳眉倒豎。
“樂意樂意,樸敏英大小姐叫我來我怎么敢不樂意?!标愔Z聳了聳肩道。
“這還差不多?!睒忝粲⒆旖呛Φ泥洁煲痪?。
在場的人中,陳諾只認(rèn)識樸敏英,而樸敏英自從和他斗了幾句嘴之后就好像把他忘了,偏著腦袋自顧自和jessica說著什么,還不時發(fā)出咯咯的嬌笑聲,讓陳諾一個人坐在那里好不尷尬。好在金五輪這個小伙不錯,眼力勁應(yīng)該是百段級別,當(dāng)即舍棄了玉澤演和tiffany兩人,湊到陳諾身邊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今天的局自然不可能只有這幾個人,在兩人閑聊期間,又有兩人走了進(jìn)來,其中那個男的陳諾認(rèn)了出來,是一個叫樸海鎮(zhèn)的演員,另外那個女的他并不認(rèn)識。
包廂門再次打開,露出一張肉嘟嘟的童顏小臉。
iu是被tiffany叫來的,都是歌手,tiffany又是圈內(nèi)出了名的交游廣闊,正好iu也是個喜歡玩鬧的性子,兩人一拍即合,私下里聚了不少次,不過這一家club她倒還是第一次來。
iu走進(jìn)來看到除了tiffany之外,她都不太熟悉,難免有些緊張,直到看到了陳諾。
“oppa!”iu小臉上揚(yáng)起發(fā)自內(nèi)心高興的笑容,撲到了陳諾身邊。
“你怎么來了?”陳諾笑著揉了揉iu的腦袋。
“帕尼歐尼叫我來的,哦,你好,樸敏英前輩,jessica前輩?!眎u才看到陳諾身旁的樸敏英和jessica,趕忙打招呼道。
樸敏英笑著擺擺手,“今天是來玩的,沒有什么前輩后輩,倒是你,怎么和這家伙認(rèn)識的?”
“這家伙?”iu眨著大眼睛有些不理解,樣子要多萌有多萌。
“就是陳諾這家伙啊。”樸敏英也被這萌萌噠的表情逗得笑出聲來。
“啊,你說oppa啊,就這么認(rèn)識的啊?!?br/>
樸敏英微微俯身湊到iu跟前,身上好聞的香氣肆無忌憚的往陳諾鼻子里鉆,滿頭秀發(fā)若頭若無的擦在陳諾臉上,讓他好不尷尬。
“歐尼跟你說啊,這家伙就是個大色狼,很色很色的那種,你一定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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