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新兵營戰(zhàn)死六十九人!”
“報告,糧商帕金已被斬殺!”
……
不斷的有人向高飛匯報戰(zhàn)況。
當戰(zhàn)火停歇后,西蒙渾身是血的來到高飛的馬前,單膝跪地,大聲道:
“稟殿下,除副城主尼卡拉以外,所有名單上的叛逆均以伏法!我方傷亡共計三百百十一人,其中新兵傷兩百零一人,戰(zhàn)死一百人,護衛(wèi)隊衛(wèi)兵傷九人,戰(zhàn)死兩人!”
“嗯?!备唢w輕輕點頭。
“醫(yī)療隊!救治傷者!”高飛看向琪琪絲。
“是!殿下!”
“留下一百名士兵,收斂好我方戰(zhàn)死戰(zhàn)士的尸骨,其他人,跟我走!”
“吼吼吼?。。 睖喩硎茄氖勘鴤儼l(fā)出了猶如野獸一般嗜血的吶喊。
……
尼卡拉的府邸前,熊熊的大火籠罩著這座原本氣派豪奢的府邸。
這里,已經(jīng)沒有一個人了。
來晚了!尼卡拉已經(jīng)逃走了,就連他府上的仆人們都看不見一個。
可在街角處,卻有一隊兩百多人的士兵。
這些士兵,是罪城的城防軍!
尼卡拉府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這隊士兵卻在這里堵住了高飛的去路。
“給你們兩秒鐘的時間考慮!臣服!或者死!”高飛面色不善,話音冰冷。
咔嚓咔嚓
一連串拉動槍栓的聲音。
堵在高飛百米之外的道路上的城防軍,他們略有猶豫,不少人看向他們的頭領(lǐng)——尼卡拉的貼身管家,謝爾曼。
兩秒到,沒有一個人臣服,或者說他們根本來不及選擇……
“殺!一個不留!”高飛冷聲道。
“砰砰砰……噠噠噠……轟轟轟……”
突擊步槍連續(xù)不斷的點射,ak47瘋狂掃射,十輛坦克同時開炮……
啊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轟隆隆的炮聲壓住了這些人臨死的慘叫,也只有高飛卓雅還有荻隆他們能聽到這些人的慘叫聲。
硝煙散去,
兩百多名城防軍,無一人站著,只殘存著幾個命大沒死的人還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說到底,高飛其實壓根沒有接受任何罪城原有勢力的打算。
坦克轟隆隆的直接壓過了這群人的尸體,紫電打了響鼻托著高飛慢慢的走過了這片殘肢斷臂,猶如屠宰場的街道。
……
佐羅家族的祖地面朝著大海,一個多小時前,當尼卡拉倉皇的走進了位于海邊的祖地的時候,整個佐羅家族的人都沸騰了!
一個頭發(fā)蒼白的老頭坐在大廳的主位上,他望著垂著頭站在廳中的尼卡拉。
“這么說,那個少年城主真的是要和我佐羅家族勢不兩立了?”
“是的!老祖宗。這樣的結(jié)果,我也是沒有預(yù)料到的,誰也想不到,那個家伙,他竟是有這樣的魄力。毫無征兆的,他就發(fā)動了清除罪城所有大小勢力的戰(zhàn)爭。更可怕的是,他還擁有好幾種他從通靈界召喚出來的可怕武器……”
尼卡拉知道他完了,在趕路到祖地的功夫,他已經(jīng)收到一個又一個選擇跟隨他,與高飛為敵的人的死亡消息。
“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竟能讓你不戰(zhàn)而逃?”尼卡拉!我看你是越來越?jīng)]了我佐羅家族的骨氣了!”滿頭蒼白的老頭子。佐羅家族真正的族長突然滿臉怒容。
“老祖宗……我……”尼卡拉欲言又止,他腦海中回想起當時那呼嘯著落下他府邸的不明物體,只是頃刻間就讓整個府邸崩塌成了一片火海!
而據(jù)暗一刺探得來的情報,這并不是強者的攻擊,而是一種只是普通人就能操縱的可怕武器!
“老祖宗,不是我不愿抵抗,而是……我根本就無力阻擋!因為這一次,這個少年城主,他完全不跟以前的那些貪生怕死的城主一樣,他……很可怕!”
“放肆!尼卡拉,這就是你不戰(zhàn)而逃,丟進我佐羅家族臉面后的解釋?”
正在這時,地面上忽然傳來了一陣陣顫動。
八十多輛坦克不疾不徐的趕到了佐羅家族的祖地,分散著,射程以內(nèi),已經(jīng)完全將佐羅家族死死的包圍。
“開炮!”高飛拔出了腰間的長刀。一刀向下豎斬,冷冷的道。
咻咻咻……一顆顆炮彈從坦克中沖了出去!
轟隆隆……
炸彈劇烈的爆炸,地面突然抖動了起來。
剛剛還在訓斥尼卡拉的老頭子突然卻是瞳孔急劇的收縮。
“怎么回事!”他怒道。
“老祖宗,外面有很會行走的,還會發(fā)出巨大轟鳴聲的鐵家伙已經(jīng)包圍了我們!”
“什么?”
轟轟轟?。。?!
白發(fā)老頭剛驚詫的功夫,一顆又一顆炮彈落了下來……
高飛端坐在紫電的背上,卓雅依舊是寸步不離的守候在高飛的身邊。
“開炮!”高飛的長刀直指著他面前這片建筑群比到新后的城主府還氣派的建筑。
八十于輛坦克三輪炮擊之后,
硝煙散盡,高飛心中呢喃:“這樣子,該出現(xiàn)了吧!”'
“來到罪城的第一天,高飛就知道。其實實際掌控了罪城的不是歷任城主,而是佐羅家族!”
就是那一群殘忍又變態(tài)還無理取鬧的家伙!
突然,卓雅小聲的提醒高飛。“殿下,他們馬上就要出來。”
荻隆嗜血的伸出舌頭呲溜了一口。
烏提莉亞握她手中的黑色雨傘,而尤利這時候卻是突然道:“殿下,我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