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旁邊另外一位看上去機靈一點的年輕人,連忙就過來打圓場。
“這位同志我們也是出于對工作認真負責(zé)的態(tài)度,才會這樣子的。畢竟誰都沒見過趙國良同志?!?br/>
“我們自然需要好好的確認一番。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到旁邊等著吧。等確認了您的身份之后我們再進來。畢竟現(xiàn)在會場人來人往的,沒必要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br/>
“我這哥們性子急,其實沒什么壞心眼,都是直脾氣?!?br/>
“請您不要跟他計較?!?br/>
另外一邊那個急性子青年人可就不那么看了。他認死了趙國良,就不可能是那個真實的趙國良。
畢竟在他的心目當(dāng)中,自己家學(xué)淵源,學(xué)了那么長時間。
從小到大都接受了非常好的教育,都寫不出這樣的曠世佳作。
更何況是一個比他還年輕的小白臉。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小白臉。仗著有一副好看的面容,就知道去欺騙那些小姑娘。
看看這小姑娘長得多水靈,漂亮呀。還沒怎么樣呢,就已經(jīng)被面前這小白臉給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的了。
作家能干出這種事來嗎?絕對不會!
所以他認定了,面前這個小白臉就不是什么好人。
注定就是那一種,憑著自己的相貌身材欺騙小姑娘感情的壞人。
這下兩邊是爭執(zhí)不下呀。
特別是這性子急的年輕人,更是不愿意放趙國良離開。
然而這邊編輯部的人又沒有過來。他們正在外面磨磨唧唧地是就不想過去早點進門。
一進去肯定就被大家問趙國良在哪,讓他再介紹介紹。
同行就是冤家呀。他們可不想看那些冤家的嘴臉。
只是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因為這個決定給趙國良惹來了不小的麻煩。
正在趙國良和這個工作人員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旁邊突然之間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行了,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都給我一邊去。他就是趙國良,我可以證明。”
一聽到旁邊這把威嚴的聲音,那兩位年輕人頓時為之一愣,同時轉(zhuǎn)身,很恭敬的對這威嚴聲音的主人打起了招呼。
“領(lǐng)導(dǎo)好!您認識他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國良其中一位便宜師傅齊大爺。
齊大爺這時候直接冷哼一聲說:
“我當(dāng)然認識,這可是我的徒弟。我的得意門生趙國良既是大作家,也是我們國家土木工程協(xié)會的榮譽理事!”
“怎么的?人家年輕就不能有所作為,就不能有所成就啊?非得要在你頭下才算是一個正常人啊?!?br/>
“承認別人優(yōu)秀就那么難?沒點見識,也不知道你們家是怎么教育你們的?!?br/>
“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人家拿著邀請函,工作證來了,都已經(jīng)證明得明明白白了,你還非得刁難?!?br/>
“什么個意思?欺負我老齊的徒弟很有意思,是吧?”
齊大爺也是個護犢子的。為啥他也是文藝工作者?因為他除了是一個玉雕大師之外,書畫方面也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
在藝術(shù)界也是聲名顯赫呀。被稱為當(dāng)代書畫雕三絕。
而且人家這只是一個愛好而已。除了國家土木工程協(xié)會那邊的兼任工作之外。其實還有其他的重要職位。
當(dāng)然啦,現(xiàn)在他也是處于一個半退休的狀態(tài)。但是來到這文藝工作者座談會里面還是泰山北斗一樣的存在啊。
他一發(fā)話,整個會場可就熱鬧了。畢竟這位齊老爺子聲如洪鐘。那說話的聲音都能夠在這大會場里面產(chǎn)生一種回蕩!
就是一個字一個字的鉆進了大家的耳朵里。
這老輩英雄人物都是這個樣子,畢竟都是從戰(zhàn)爭年代過來的。
因為經(jīng)常在戰(zhàn)火紛飛的狀態(tài)之下跟自己的兄弟對話,練就了一把大嗓門兒。
哪怕老了,這嗓門也一點沒有低下去,說話聲如洪鐘,跟打雷似的。
讓人很難想象這么一位粗糙老漢竟然是玉雕高手還是書畫高手。
而且是成名的大家呀。
那說話的聲音直接把那兩個小年輕震的一愣一愣的,只打哆嗦。跟個小鵪鶉似的,絲毫沒有了剛才那一種囂張的氣勢。
特別是剛才那性子急的男青年,被齊老爺子這么一呵斥,臉都漲紅了。
他也是要臉面的,好嗎?在這么眾目睽睽之下,被這么一位老領(lǐng)導(dǎo)給呵斥了。
他們頓時就覺得臉面無光啊。
可人家是老領(lǐng)導(dǎo)呀。他們也只能受著。
剛才那脾氣比較好的男青年,其實一直都在維護著相互之間的臉面。
所以這時候也給趙國良打打眼色,示意求救。
也算是認慫了。趙國良看的好笑,但也沒有真的計較。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伙,有什么好計較的呢?而且以后估計也沒什么交集了。
真想跟他得瑟什么,趙國良有的是辦法對付他。現(xiàn)在嘛,給大家一個臺階下才是最合適的選擇,顯得自己識大體也懂得進退。
齊老爺子已經(jīng)給他賺足了臉面了,也給他撐腰了,再這么囂張下去就有點過分了。
趙國良深深懂得什么叫做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的道理。
沒必要給自己多樹敵,這兩人一看也是特殊家庭出來的,背后都不簡單呀。
趙國良是不怕任何人,可也沒必要招惹這些亂七八糟的麻煩。
所以這時候見好就收了,他要是現(xiàn)在跳出來,還在那里咒罵一頓,就顯得太過跳梁小丑,太掉逼格了。
此時,趙國良只是輕松一笑,說道:
“師父,算了。畢竟這兩位同志也不認識我,他們這么干也是盡職盡責(zé)的表現(xiàn)?!?br/>
“我還得感謝他們維護我的名聲,要是真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人過來冒名頂替的話,我還真的會遭殃的?!?br/>
“兩位同志這是維護我,所以我應(yīng)該感謝他們才對?!?br/>
齊老爺子看到趙國良還幫他們說話,心里面自然也是很高興的。
知道這個徒弟還真是懂得進退。做事也得體。
不過他嘴上卻是埋怨:
“你呀,這孩子就是太心善了。”
“也就是有我這個老師護著你。以后你還是長點心吧。”
“陸家的小女娃,你怎么在這里?好像還跟我的徒弟認識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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