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人都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拖不起,許貢想了想,明白現(xiàn)在也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知道必須要下猛料才行,只不過能否通孔融,許貢也沒有把握,許貢看著孔融,有些尷尬道:“文舉兄,我等已經(jīng)攻城數(shù)日,可是直到現(xiàn)在還是毫無進展,再這樣下去,我等的糧草恐怕就難以為繼了,不知文舉兄有何高見?”
孔融搖頭道:“我等已經(jīng)拼盡力,可是也不知道太史慈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動員城百姓協(xié)助守城,我軍之中,許多士卒都不愿和百姓動手,這才遲遲沒有拿下青州,青州城內(nèi)少有數(shù)十萬百姓,我等還能有什么辦法?”
許貢嘆息道:“是啊,這些百姓居然公然幫助逆賊,此舉與叛逆何異?真是,哎!”
一旁的陸康內(nèi)心糾結(jié),他哪能聽不出許貢的意思,不過他看著孔融,也不知道如何開,只能附和道:“是啊,以在下看來,青州百姓公然幫助叛逆守城,此舉已和叛逆無二,實在是罪無可恕?!?br/>
許貢會意,對著孔融拱手道:“文舉兄,我軍攻城多日,軍心動搖,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生變,吾有一計,還請文舉兄思慮一二?!?br/>
孔融正愁眉不展,聞言面露喜色道:“許兄有何良策?”
許貢嘿嘿一笑,這才緩緩道:“良策倒算不上,只不過是為了安定軍心而已,只要文舉將手下的兵權(quán)交予吾,明日攻城汝便知曉,如何?”
孔融疑惑的看了看兩人,半晌才遲疑道:“只要能攻下青州,這點事有何不可,公放手去做便是?!?br/>
許貢和陸康對視一眼,據(jù)都露出笑臉,朝著孔融躬身道:“文舉真是雅量高致,既然如此,明日就請文舉呆在大帳,看吾等攻破城池,將太史慈的人頭送于文舉公?!?br/>
第二日,許貢和陸康將孔融留在大帳,陸康朝許貢伸出拇指,夸贊道:“許公真是好算計,居然三言兩語就讓孔融交出兵權(quán),呵呵,吾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實我也想這么做,今日既然那個老家伙不在,那我也大方一回,就把軍權(quán)都交給你吧?!?br/>
許貢暗自冷笑不已,朝著陸康拱手道:“陸大人果然是豪杰之士,既然如此,那在下便越俎代庖一回咯,哈哈?!?br/>
完許貢大踏步的走上高臺,對著底下密密麻麻的士卒大喊道:“眾位兄弟,青州城內(nèi)百姓公然反抗朝廷大軍,實乃大逆不道,青州城都已經(jīng)被朝廷列入叛逆,一旦破城,任憑軍劫掠三日,以示懲戒!”
底下的士卒本來無精打采,聽聞此言,俱都兩眼放光,精神奕奕起來,他們拼死拼活的不就是為了點銀錢,若真如許貢所言,劫掠一番,自然就可以回家安心做一個富家翁了,士兵都不是笨蛋,此刻紛紛都大喜道:“多謝大人賞賜,誓死拿下青州!”
許貢一聲令下,軍便一個個嗷嗷叫的朝著青州城沖去。
黃忠的大軍其實已經(jīng)來到青州城外,只不過一直都在一旁觀戰(zhàn),并沒有出手替青州解圍。
黃忠很是不解的看著徐庶,徐庶淡淡道:“黃將軍,想要擊敗叛軍,輕而易舉,不過擊敗容易,想要徹底的平定叛亂,就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據(jù)摸金衛(wèi)傳來的消息,此次叛亂的源頭是許貢和陸康領銜的兩大家族以及孔融,孔融乃一介文人,比較好對付,可是許貢和陸康都是老狐貍,想要輕易的對付他們,并不容易,既然太史慈能將幾人都吸引到了青州,也省去了我們不少的麻煩,將軍切莫著急,我料定這幾日叛軍必然會大舉攻城,到時候我軍便能里外夾擊,將叛軍一舉擊潰,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讓許貢和陸康逃走?!?br/>
黃忠只能無奈的點頭道:“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對策,吾就不多言了,不過還是希望元直莫要太過自大,以免到時候青州真的被叛軍占領,到時候就悔之晚矣?!?br/>
徐庶鄭重的點點頭,隨即不再多言,靜靜的觀察著青州戰(zhàn)場。
敵人此次的攻城比起之前要更猛烈的多,太史慈也感到壓力前所未有的大,不過心中的信念卻一直提醒自己要堅持下去,太史慈不斷的在城頭鼓舞士氣,擋住了敵人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城頭的攻擊陷入僵持,許貢瞇著眼,對著一旁的陸康道:“陸兄,你的五百死士可以出動了吧。”
陸康聞言皺眉道:“什么死士?我怎么不知道?”
許貢冷聲道:“現(xiàn)在可不是藏拙的時候,我的五百死士已經(jīng)準備好了,待會會攻擊南門,現(xiàn)在只要你能將手下死士派出,攻打北門,青州城必然手到擒來?!?br/>
陸康詫異的看了一眼許貢,這才笑道:“既然許兄都已經(jīng)布置好了,那行,等會我會派死士攻打北門?!?br/>
所謂的死士,乃是他們各個家族賴以生存的根本,一般都是從便在家中豢養(yǎng)長大,由家族培養(yǎng)訓練長大,他們都是最忠誠家族的人,除非是到了最后時刻,這些死士都不會被輕易派出執(zhí)行任務,見許貢居然連死士都派出來了,陸康自然也不愿落后,畢竟青州是屬于他們兩人一起的,他可不想許貢因為這件事就要自己讓出青州的利益。
兩人計議已定,便各自派出死士發(fā)起攻擊,死士果然不愧是各家的底牌,雖然只有幾百人,可一加入戰(zhàn)場,頓時就將戰(zhàn)場的形勢整個改變,南門和北門頻頻告急,敵軍已經(jīng)攻入城內(nèi),太史慈分身乏術,不由暗暗著急起來,就在這時,只見城外傳來一陣喊殺之聲,太史慈無意中一撇,就見到了他日夜盼望的寧字王旗,太史慈知道援軍來了,頓時在城頭大呼道:“寧王大軍來了,兄弟們,殺啊!”
眾人聽見太史慈的喊聲,這才向城外看去,就見到一面金邊寧字王旗隨風搖曳,一群衣著盔甲的騎兵正蜂擁而來,已經(jīng)攻入了城外的敵軍大帳,眾人連忙振奮精神,拼死將敵軍擊退。
城外的許貢和陸康在騎兵出現(xiàn)之時,就已經(jīng)知道不妙,連忙就要逃走,可是兩人的身影早已經(jīng)被騎兵鎖定,身邊的死士又已經(jīng)上了戰(zhàn)場,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兩人雖然也練過功夫,不過和戰(zhàn)場上的刀兵相交不同,那都是些強身健體的功夫,如何是這些驕兵悍將的對手,沒多久,就和孔融一樣,部被生擒。
主將被擒,手下士卒人心惶惶起來,一些人怕被許邵秋后算賬,便紛紛四散逃跑,一些忠心的部署想來解救兩人,也被一一殺退,不過大部分人還是選擇了器械投降。
戰(zhàn)斗結(jié)束,黃忠不由的對徐庶刮目相看起來:“元直,你是如何能斷定出兵時機的?有此大勝,賴元直亦?!?br/>
徐庶笑著揮動著手里的一個木筒道:“多虧了這個,這個東西可是主公的寶貝,主公給他取名叫‘千里眼’,能在遠處就看到千里之外,吾這兩天一直都讓將軍按兵不動,乃是因為從千里眼中看見,許貢和陸康身邊看似毫無防備,卻都有一支秘密的隊伍在緊密的保護他們,吾料定這些人乃是兩家的死士,若是有這些死士保護,想要將兩人生擒,怕是不太容易,今日見到兩隊人馬先后被派出攻城,這才下令出擊,果然將兩人一舉生擒?!?br/>
“千里眼?什么東西?果真那么神奇?”黃忠疑惑的看著徐庶問道;
徐庶將千里眼收入懷中,故作高深的道:“當然了,不過因為制作的材料難尋,現(xiàn)在也只造出了三個而已,一個在文將軍那里,一個在我手里,還有一個,就在孔明手里了。以后有機會的話,你自己去和主公要一個來就是了?!?br/>
黃忠苦笑的看了徐庶一眼,被徐庶這樣一,倒是好奇起來,不過看徐庶那個模樣,肯定不會給自己看的,黃忠搖了搖頭,便也不再多問,收起心思,隨著大軍進了青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