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的信——”店小二恭敬地遞過手中的信箋,君莫笑笑著感謝,順手接了過來。
回到里間,他才狐疑地拆開,卻是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桃花香,信中只有短短的一語“你是我的桃花源,一生愿與君相守”。
他愣愣地看著,卻是想不出到底出自誰的手筆;當(dāng)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身后響起時,他才回過神來。
“怎的,想情人想得入迷了?”
他不會忘記這戲笑的聲音,甚至不用轉(zhuǎn)身,就知道某個人正挑著眉,嘴角微微勾起。
來人見他不轉(zhuǎn)身,索性慢慢走了過去,熟悉的陽剛氣息立即縈繞他的周身,密密包裹著他;猝不及然的,他撞上了一個熟悉而寬厚的胸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終于回來了——”來人閉上眼睛,圈住懷中嬌柔,滿足地輕嘆著。
“咳咳——”他輕咳一聲,轉(zhuǎn)頭看向來人:“慕容勛,你今天唱得是哪出?”
慕容勛揚了揚眉,手掌一翻,大束桃花在君莫笑眼前綻放,他看著君莫笑詫異的臉,道:“喜歡嗎?若是喜歡,以后天天送你。”
君莫笑撇了撇嘴:“浪費!”心中卻是歡喜的。
“以后不可再采!”若是經(jīng)常這么采,桃樹都是只剩光禿禿的樹干了。君莫笑瞪了一眼慕容勛。
“花蝴蝶,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君莫笑笑著問道。
慕容勛邪笑:“你我心有靈犀,不點即通?!?br/>
“切——”君莫笑不以為然,甩了一記白眼過去。
慕容勛樂呵呵地收了,笑道:“以后,我負(fù)責(zé)給你暖床?!?br/>
“你說什么?”君莫笑睜大了眼睛,貌似,他們還沒發(fā)展到這種程度吧。雖然他不排斥他的氣息,但也還不想著兩人天天同床共枕吧。
他看著他睜圓的眼睛,笑了笑,以唇封住他的拒絕,口齒不清地道:“我是你情人,理應(yīng)為你暖床。”
君莫笑眨了眨眼,疑惑地道:“你都知道我女扮男裝,怎么會影響心情?”
慕容勛無語興嘆,良久才道:“芙兒,你知道的,我不是龍陽之君;你這個樣子,若是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慕容勛從此愛上了瘦小個的男子?!?br/>
“我不管,我不要換回以前?!本虉?zhí)地道,臉色一樣子就冷漠了下去。
“好,隨你吧?!蹦饺輨淄督盗?,他知道芙兒不想再陷入以前的糾結(jié)中去;這樣也好,只要他依舊在他身邊;只要他,安好。
兩人窩在屋中,只是一人靜靜看書,一人則是磕著瓜子,一天倒也不覺過去了。
君莫笑從沒想過,他可與慕容勛如此融洽地生活,自由,安心。
夜幕降臨時,君莫笑卻不平靜了,難道真的要一起休息?雖然很多個夜晚,他們都是睡一起的,但那是未知的情況,而現(xiàn)在卻是分外清醒;想想,就覺得十分尷尬。
慕容勛似乎一點也不著急,只靜靜看著他,把他的神色收入眼底,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芙兒,你不覺得現(xiàn)在很晚了嗎?”月上中天,慕容勛終于開口了。
“我還不困?!本﹄[忍著哈欠,暗自提了提神。
“可我很困?!蹦饺輨姿坪醪唤o他繼續(xù)糾結(jié)的時間了,手一揚,本是昏黃的房間陷入一室黑暗。
月光靜靜灑在窗臺,射入房中,給一切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紗,朦朧而美好。
黑暗中,君莫笑只覺一雙有力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慢慢移至他的腰身,攔腰把他抱了起來,緩緩走入床幔。
他只聽得見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砰,砰,砰”,敲擊著他的神經(jīng),震撼著他的心靈。
“乖,別怕——”慕容勛的聲音輕柔而低啞,“你總得慢慢適應(yīng)的?!?br/>
君莫笑緊緊抓著自己的前襟:“我只是有點緊張?!彼L吁一口氣,做著深呼吸。
慕容勛低笑出聲:“我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br/>
“是哦,你是花蝴蝶,容易迷了我的眼?!本钏普J(rèn)真道。
慕容勛未語,卻是輕柔地把他放入棉被中,就著月光,給他脫去外衫,只剩褻衣時,他才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除去,,也只留了褻衣。
“乖,睡吧?!蹦饺輨卓粗琅f緊抓著自身衣服的君莫笑,忍不住笑了。
“呃?”他真的這么安分?君莫笑狐疑地看著黑暗中的慕容勛,只覺他的雙眼熠熠生輝,亮比星辰。
慕容勛徑自躺下,騰出一只手,當(dāng)作君莫笑的枕頭:“乖,不可惹我,好好睡;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br/>
君莫笑再次看了看他,見他沒啥動靜,才慢騰騰地躺倒了下去,不久,沉沉睡去。
黑暗中,慕容勛睜眼,看著緊緊摟抱著自己的君莫笑,嘴角再次揚了揚,不一會兒,也深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