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火此行帶的人不多,只有區(qū)區(qū)的六人,可是實力強勁,都是九階武元級別的高手,有一半的人都是半只腳踏入了武魄階段,再加上在中級傷口復(fù)合丹的幫助下,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全部實力的夜一。
葉天敢相信,不管木家出了多大的事情,都可以扭轉(zhuǎn)戰(zhàn)局,轉(zhuǎn)敗為勝。
一路急速的趕往木家,距離還有五千米的時候,就聽見前方一片喊殺聲。
葉天等人又是加快了腳步。
來到近前的時候,場面好不慘烈。
之前還氣勢恢宏的木家大門,此時已是斷裂成幾塊,落在地上,上面布滿了腳印,其中一塊還有白天貼上去的喜字,不過已經(jīng)不見了一半。
葉天帶人徑直沖了進去,他現(xiàn)在主要是找尋到未婚妻木荷,別的人他都可以一概不管。
進去之后,尸體遍布,血流成河,鞋子都被血水打濕了。
葉天一路來到木荷的房間,結(jié)果里面空空如也,擺設(shè)整齊,和外面天翻地覆的場景有著極大的反差。
“會到哪里去呢?”葉天思索著木荷可能去的地方,房間沒有混亂的跡象,就說明出事的時候,木荷并沒有在房間里,而是在別的地方,剛才木火求救的時候,說救木荷,難道被抓了?
想到這里,葉天又急忙趕往木家的議事大廳。
這個時候,大戰(zhàn)似乎已經(jīng)停止了,喊殺聲不知在何時已經(jīng)悄然停止了。
葉天剛剛推門踏入議事大廳,幾把明晃晃的鋼刀就向他斬來,夜一反應(yīng)迅速,接連出拳,將幾個偷襲的人打退。
“啪啪啪···”
有人拍著手掌,聲音在大廳中回蕩著:“果然是好身手?!?br/>
葉天看去,主位之上說話之人正是沒有出現(xiàn)訂婚儀式上的木家唯一煉藥師木易,此人一臉笑容,眼神陰鷲的盯著葉天,兩縷紅彤彤眉毛彷佛燃燒著怒火,手掌還在拍動,為夜一的身手鼓掌。
看向兩邊,分別坐著王家家主王遠和楊家家主楊易,身后都是虎視眈眈的站著一群手下,衣服上都有點點血跡,剛才的戰(zhàn)斗就是他們的杰作。
葉天已經(jīng)知道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剛才趕來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猜到了,木易叛變,聯(lián)合楊家和王家推翻了木十的統(tǒng)治,這件事情的導(dǎo)火線又是自己,盡管木易和木十有矛盾,但并不至于兵戎相見,可是自己在比武的時候打死了木易的兒子木金,而自己又和木荷訂了婚,木易見報仇無望,只好做出了反叛之事。
“動手吧?”血木低聲問道,這些人在他眼里根本不足掛齒,只要一個簡單的命令就可以全部殲滅。
“不行,他們敢這么坦然的面對我們,自是有恃無恐,木荷可能在他們手里?!睕]有見到木荷,葉天是不會動手的。
“還算你聰明,木荷確實在我們手上?!蹦疽茁牭搅巳~天的話,一臉陰寒的笑容,令人不敢直視。
“說吧!你有什么要求?”葉天懶得廢話,直接問道。
“要求肯定有,不過就看你能不能答應(yīng)了?!蹦疽啄樕惓1瘋?,隨即憤怒地說:“我要你給我兒子賠命?!?br/>
“不可能?!比~天一口回絕,就知道這老混蛋不安好心。
“木易,我們可是商量好的,你不要亂來。”聽到此要求,楊易也是有些錯愕。
“之前商量的不算,我就要他給木金賠命?!蹦疽滓呀?jīng)喪心病狂了。
“木易你不要太過分,要不然我們可以將你也滅了?!蓖踹h喝道,話語甚是強勢。
“是你們兩個來求我反叛和你們合作,現(xiàn)在你們又想來滅殺我,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以后沒有人敢和你們王家楊家來往嘍。”木易冷笑道。
王遠和木易被堵的語塞,不知如何反駁,只能氣哼哼的坐著,不再說話。
“葉天,不想償命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yīng)?!蹦疽滓彩亲屃瞬剑瑒偛胖皇潜缓抟鉀_昏了頭腦。
見到事情有轉(zhuǎn)機,葉天忙說道:“你說,我能答應(yīng)的,一定會答應(yīng)。”
“你和我簽訂一份生命伴隨契約,同時向全炎城的人聲明,你和木金的比武是因為你作弊,所以木金才慘死你的手下,你當(dāng)眾向我道歉。”木易說道。
葉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考慮,生命伴隨契約是一種類似于詛咒的東西,簽訂的雙方只要有一方現(xiàn)行死去,另一方就會立馬死去,相當(dāng)于兩人同命相連,道歉的事情倒是不難,當(dāng)天的比武大家都看到了,心中自有判斷,木易也就是圖個心理安慰罷了。
主要就是這個生命伴隨契約,這個老混蛋已經(jīng)是五六十歲的人了,可自己現(xiàn)在才十五歲,這也太不公平了,不過人家手里掌握著木荷的生死,相比于木荷這生命伴隨契約就不足為慮了,不過萬一木易急于給兒子報仇,簽訂之后就自殺了,那豈不是和償命一樣,換一種死法而已。
“你要是利用生命伴隨契約來索命,我還不是相當(dāng)于償命,所以我不簽?!比~天說出了木易要求中最大的漏洞。
“你簽也罷,不簽也罷,現(xiàn)在由不得你做主,不過可以告訴你一點,我是不會輕易地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為了你還不值得那樣做?!蹦疽啄樕下冻霰梢暎胍獡Q命,老子的命可比這個小毛頭孩子要珍貴的多。
葉天考慮一下,下定決心說道:“好!我簽。”
夜一和血木并沒有阻攔,他們也沒有理由阻攔,雖然對木易的做法十分不解。
“好!痛快!”木易贊了一聲,拿出了一個古樸的卷軸,卷軸自身有一道微光閃爍著,那是生命之光,一種天地奇物,一個生命伴隨卷軸只能盛放一個,只要簽訂人滴入鮮血,它就會分為兩半分別寄存于兩人身體之上,只要其中一人死亡,生命之光就會流逝,另一半就會感應(yīng)到,從而是攜帶者也急速衰老而死。
木易和葉天分別滴入一滴鮮血在卷軸之上,鮮血很快就被吸收干凈,隨后兩團銀光閃閃的光芒從卷軸中飛騰出來,進入兩人的身體,融入兩人的血液中。
葉天就感覺那光芒被均勻的灑在了血液中,隨著血液的流動而消失不見,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們就藏在血液里,只要另一半有狀況,這一半就會立馬跳出來,破壞血液循環(huán)系統(tǒng),使得生命力迅速流失。
簽訂完生命伴隨契約,木易的心情大好,笑盈盈的如沐春風(fēng)一般。
楊易和王遠有些納悶了,這個老東西難道就有信心保證葉天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簽這個東西,還能那么開心。
其實所有人都不知道木易的真正用意。
他只是為了保命而已,葉天身邊的人都是高手,等一會放了木荷之后,難免會大開殺戒,但是他有了生命伴隨契約,就相當(dāng)于一張保命符,葉天無論如何是不會殺他的,再說了生命伴隨契約有一個秘密是在場的人都不知道的。
“現(xiàn)在可以放了木荷了吧?”葉天問道。
“我沒有了問題,就看他們二位的意思了?!蹦疽卓聪蜃慌缘臈钜缀屯踹h。
葉天眼神冰冷的看著二人,這兩個老家伙最不知廉恥,早就想要葉家僅剩的產(chǎn)業(yè),幾次提出,如今又是直接綁架木荷進行威脅,他如何不氣,冷冷地問道:“王家主和楊家主,還有什么要求嗎?”
兩人都有些不敢對視葉天,眼睛只能不停地轉(zhuǎn)動,片刻之后,楊易終于說道:“我們的要求就是希望你以后退出炎城,不要再指染半點炎城的事物?!?br/>
“你覺得可能嗎?”葉天冷笑一下,問道。
“你不退出,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蓖踹h沒有剛才的害怕和擔(dān)憂,反而一臉的自信,似乎拿捏住了葉天的短處一般。
葉天也是一皺眉頭,莫非他們也有什么手段。
“看看這個吧!”王遠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玉瓶,里面有一個小小的靈魂體,而且非常面熟。
“是木荷,你們把她怎么了?”葉天認出了瓶中的靈魂體,急問道。
“你不要著急,這只是它的靈魂復(fù)制體,我只是施展了一下靈魂復(fù)制術(shù),將她的靈魂復(fù)制了一份,雖然是復(fù)制體,但是和她卻是相連的,只要復(fù)制體一死,人也活不了。”王遠笑呵呵的直接威脅,這就是他自信的本源,要不然他才不會傻到和楊家合作來吃掉木家,之所以和木易聯(lián)合,只是為了削弱木家的力量罷了。
木易顯然是聽說過靈魂復(fù)制術(shù)的,知道其神妙,頓時臉色大變,怒火沖天地站起大罵:“你們兩個混蛋竟敢耍我,有如此手段竟然不先告訴我,我們之間的合作究竟能不能進行了?!?br/>
他現(xiàn)在后悔的要死,方才就是為了保命才和葉天簽訂了生命伴隨契約,沒有想到王遠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手段,那自己的豈不是白白煞費苦心了。
“是你自己剛才太激動,都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現(xiàn)在好意思,在這里大喊大叫。”楊易一臉的厭煩,言語中充滿了藐視。
木易頹然的坐下,他現(xiàn)在對于楊家和王家已經(jīng)沒有了作用,自己從木家分出的勢力,又抵抗不過,只好忍氣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