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季烈和千余之間并沒有真的動手,但是兩人的靈壓卻已經(jīng)在碰撞了。在季烈放出一股靈壓的同時,千余也將自己的靈壓釋放了出去。
這時兩人之間的空氣無風自動,下一刻,風有停了。這時正值暖春之時,空中漂浮著絲絲柳絮。這柳絮這時全都靜靜地停在兩人相對之間,不過忽而向季烈移動少許,或者像千余移動少許。不過都在兩人之間來回緩緩飄動。
這時青云門的掌門帶著一干長老也都來到了操練場上,站在邊上觀看場中的季烈和千余。
但見兩人表面上都是平靜如水,眼神都帶著一絲殺意,在旁人看來這殺意在不斷積聚,爆發(fā)只是遲緩的時間問題。
這時已經(jīng)有了許多青云門的弟子開始聚集起來,在有的站在高地上,有的圍在一起相互討論。這些青門云的弟子大多都認識季烈,即使沒有見過季烈的真面貌,但是也是有所耳聞,故而在知道這場中站著的一位是季烈的時候,低下聚集的人開始漸漸騷動。仿佛這些日子受到千里宗的打壓馬上就能爆發(fā)似的。逐漸地這些青云門的弟子也開始在一邊摩拳擦掌地想先睹這一戰(zhàn)的精彩。
這時青云門的掌門雨繼開口說道:今天千里宗的少主千余和門內(nèi)弟子季烈進行切磋,本著公開、公平、公正的原則,請大家一起來觀摩。本次比賽相互之間為友好切磋,請相互之間點到為止。雨繼用著他那雄渾的聲音,使得在場的上萬名弟子都聽得清清楚楚。然后他環(huán)視了整個場地,覺得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之后,便朝著季烈和千余大聲喊道:開始。
在雨繼說完這句話之后,場內(nèi)的季烈和千余并沒有馬上動手,不過還是在比斗的相互之間的靈壓,眼神中的殺意和斗志都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一邊觀戰(zhàn)的青云門的弟子也都雙手緊握著,仿佛為這一開始動手,便吶喊助威一樣,但是這時間停留了一會還沒有見場內(nèi)兩人動手的意思,這些弟子手中竟不覺得出了些微汗。連嗓子眼都似乎有些干渴,眼神動都不動地熱切地注視著這場內(nèi)的斗爭。
這些弟子中有過半的都是筑基期,剩下的小半有些大多的是結(jié)丹初期,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是結(jié)單中期,至于結(jié)丹后期也只有數(shù)十人而已。而和雨繼站在一起的的長老有幾個不過是結(jié)單后期的修為,因為其突破無望,又加上資歷較老,所以才擔任了門內(nèi)的長老的。
絕大多數(shù)的青云門人都覺得這場比賽是難得的觀摩機會,自然可以從中收獲不少,自然都加倍精神地觀看了。
這時奇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上萬人聚集在這操練場上,驚人沒有任何人喧嘩。靜的連一根針落在地上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除了偶爾飄過的弱風之外,每個人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場面上的隨著這寧靜的氣氛,殺意似乎高漲到了頂點。似乎在下一刻便成為滾滾的洶涌之勢撲向每個人。
突然,那些原本懸浮在季烈和千余之間的柳絮全部掉落在地上,殺氣頓時四溢,籠罩了場內(nèi)的每一個人。
天哪,季烈?guī)熜止幻惶搨?,能拿下星盟比賽的第一名,這殺氣都足以將我打趴下了青云門的一個年輕的弟子低語道。
結(jié)丹后期的比斗真不簡單啊,我等筑基期的修為,只有仰望的份了。聲音里似乎帶著無限的羨慕之意。
唉!這一聲都卡在了筑基期的修為了,結(jié)單期,呵呵一個胡子都有些花白的筑基期的弟子搖頭嘆息道,也許是他在修煉的道路上收到的挫折實在太多了,經(jīng)過了多次的沖擊結(jié)單瓶頸失敗之后,才這樣有些悲涼地感嘆。
快看,那劍!那扇子!一個眼見的結(jié)丹期初期的弟子指著場中季烈和千余說道:真是絕世法器,我要是有一件就好了。和他通行的伙伴雙手環(huán)抱胸前,突然用胳膊肘搗了一下他,斜眼看著他說道:大白天的,說夢話嘛。觀看這么精彩的比斗能安靜點兒嘛。
這時操練場內(nèi)的季烈已將將手中的天劍揮動起來,劍氣四溢,從不同的角度向千余攻去。而千余手里所拿的那把白色的扇子,沒揮動一下都會形成一個風刃,一層又一層的風刃密集朝季烈奔去。
場內(nèi)的劍氣和風刃,兩者互相擊在一起,爆發(fā)這陣陣的爆鳴。直震的場外的人的耳膜都有些疼。幸虧這操練場的周圍陣法來防護,可以抵擋各種的攻擊力,順便還能吸收這些的攻擊的能量,加強陣法的防御作用。
季烈的天劍的速度快,但是千余的扇子也不慢。在單純的劍氣和風刃上,兩者幾乎是交了平手,誰都沒有壓倒對方。
下一刻季烈將手中天劍在空中挽了一個圓圈,一大片劍氣直接想千余罩去。這劍氣在空中還是圓形,下一刻就是變成方形,轉(zhuǎn)而變成了一排直線,變幻莫測威力更是讓人難以琢磨。這也是季烈在《天終劍訣》上悟出來的,這一招的殺傷力著實不清。
千余見著劍招果然厲害,眉毛不禁上挑了一下,對著季烈使出的劍招,將手中的折扇向身前扔去,這折扇突然從中撕裂開來,然后分裂成十三個飛劍。只見他在手指在空中突兀的連續(xù)抖動幾下,這些飛劍就已列好了針形。
季烈的劍招終于到了千余的面前,但突然冒出這十三把飛劍一下子擋住了季烈的攻擊去路。季烈眼神一動,手指的天劍終于爆發(fā)出了一陣耀眼的白光,仿佛如白虹一般,將周圍的空氣強烈的震動起來。
那十三把的飛劍確實也一場鋒利,但是遇到空氣中的強烈的震動,也突然失去了原先的陣型,一時間露出了一個破綻。
不好!千余驚道,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了季烈出手的素的和力量,似乎又驚又怒。
遲了!季烈口中輕哼一聲,冷冷地說道。他手中的天劍帶著一股不可抵擋的力量迅速跳動了這十三把的飛劍。在空中竟然順手將這些飛劍給攔腰劈斷了。天劍是何等的威力,是融合了兩把寶劍的,只不過現(xiàn)在季烈還不能將此劍的威力完全發(fā)揮出來,否則單憑剛才的劍氣,就可以將折扇所發(fā)出的風刃給壓下去。
這十三把飛劍被季烈劈斷了七根,剩下的六把飛劍全被千余收了回去。盡管如此他還是受到了神識的影響,在飛劍斷裂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稍微有些蒼白,不過下一刻就恢復如初了。這些都被季烈看的一清二楚,不過季烈沒有立即功上去,而是做好了惡斗的準備。
作為千里宗這樣一個大宗的少主,手段肯定不止這些,身上肯定有兩件防身的重寶的。過不出季烈的所料,這時千余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非常稀奇古怪的東西。
季烈定眼瞧去,只見千余手里拿著一個類似燈一樣的寶物,這寶燈通體黝黑,但是唯獨底座上是紅色的。這一黑一紅形成鮮明的對比,看上去好怪異。
千余對著這怪異的燈用嘴吹了兩口氣,突然這燈竟像跳舞般歪歪扭扭地向季烈奔來,速度不慢也不快。
季烈心里多少有些發(fā)毛,心想這玩意都跟鬼燈似的,能出什么幺蛾子呢。他心里這樣想,但是手上卻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這時異象突變,這原本是歪歪扭扭的鬼燈竟然繞著季烈快速飛動,而季烈的劍氣根本不能擊中這么小的燈。更令人驚異的是這鬼燈竟然釋放出了一層綠色的淡霧,將季烈包圍在里面。下一刻季烈立刻感覺到這綠霧的邪門了,原來這綠霧不但可以影響人的視線判斷,就連神識都可以阻斷。
索性季烈有千里眼可以運用,當他打開千里眼的時候,仍然不能完全看清這綠霧外面的事物,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涌上了心頭。這時他發(fā)現(xiàn)千余的身形也在快速的圍繞他在飛轉(zhuǎn),正好和鬼燈所轉(zhuǎn)的方向相反。但是由于綠霧的關(guān)系,只能模糊地看到一個身影,至于千余手上的動作,季烈卻判斷不出來。
眨眼間,季烈突然感到胸前一股巨力傳來,原來是千余凝結(jié)拳頭在空中凝結(jié)的一個拳影擊來,這一拳的力量非常的重,仿佛能碎裂金石般。
季烈雖早有覺察,但由于不能看清千余的動作,故而慢了一部。在倉促中使出了一陽指去化解這一記重拳,但是還是被這一拳給轟出了幾丈遠。
季烈頓時覺得體內(nèi)一陣氣血翻涌,立刻運起了天族的獨特功法,迅速平息了體內(nèi)翻涌的氣血,下一刻他冷冷地看著千余的身影口中喝道:給我現(xiàn)身!
季烈把天劍朝天上一指,天空中噼啪想起陣陣雷聲,眨眼間空中便出了一張雷網(wǎng),這雷網(wǎng)出現(xiàn)的瞬間便破去了綠霧。這雷電直接往這鬼燈劈去,一陣青煙冒起,鬼燈在空中搖晃了幾下。
季烈眼中閃過一絲厲光,手中天劍迅速向這鬼燈劈去,一聲極大的嗡鳴聲。鬼燈在和天劍分開的時候,被打翻在地上,一骨碌滾到了四五丈遠才停止了動作。
沒有這綠霧的遮擋,就算千余再快的動作,季烈都沒有準備期捕捉到他的蹤影。
季烈向前邁出了一步,一股殺氣在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