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紹霆從公司回來后嘴里念叨著:“這霍天擎剛回來就不知道鬧什么幺蛾子,派出去的人恨不得快要把帝都翻過來了,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br/>
秦婉然聽了有些緊張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似乎是在找些什么,霍天擎一向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這一次聲勢浩大的驚動整個商圈,只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君紹霆坐下來,看著秦婉然異樣的神色,兩人是夫妻,秦婉然的心事他當然是最清楚的,于是瞇了瞇眼睛看著面前的人,“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干什么?”
秦婉然不說話,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她就知道事情一旦涉及到了水依依,霍天擎是不可能像往常一樣保持冷靜的。
“和依依有關?”同時和霍天擎還有秦婉然都有關系的,就只可能是水依依了。
他都已經(jīng)猜到這一步了,秦婉然心里也已經(jīng)把自己先前和水依依的約定推翻了,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霍天擎能干出什么事兒來呢。
君紹霆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有些無奈的開口問道:“這兩個人又怎么了?”
秦婉然還沒有開口解釋,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秦婉然心里像是有預感一樣在原地一動不動,君紹霆起身去開門,看見了門口的霍天擎。
外面正在下著雨,霍天擎連傘都沒有拿,身上還在滴著水,君紹霆趕緊讓人進來,突然有些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
霍天擎一步一步走到秦婉然的面前,拿出了手里的報告單。
秦婉然心里一涼,果然,就算是自己能偷偷把水依依送去霍天擎暫時找不到的的地方,也攔不住他把她的行蹤掌握的清清楚楚。
“她懷孕了,是不是。”霍天擎看著秦婉然的眼睛,后者默認了,霍天擎心里是高興的,他有些激動的上前幾步,“可是這和她的不告而別有什么關系?”
君紹霆是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聽著霍天擎說水依依懷孕了,他心里也是高興的,對于這個問題也是同樣的疑惑。
兩人一起看向了秦婉然,她咬了咬唇,才委婉的開口道,“我和紹霆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出的那件事情……”她嘆了口氣,“她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br/>
霍天擎一腔熱切的喜悅,仿佛是被人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連君紹霆都不由得站直了身子。
三個人之間出現(xiàn)了詭異的沉默。
良久,霍天擎才輕聲開口:“她沒有必要離開,就算是這孩子真的是沈凌辰,我也絲毫不介意,她也是受害者,為什么要把所有錯誤攬在自己身上,然后離開?”【*@ !~免費閱讀】
君紹霆倒是有些震驚霍天擎能說出這句話來,他一向是個在任何事情上都喜歡掌控一切的人,但是在面對水依依的時候,卻每每選擇了讓步。
“這不是你介不介意的問題,她自己心里過
不去這道坎兒,你再怎么說都沒有用?!鼻赝袢簧钌顕@息了一聲,“就算我現(xiàn)在告訴你人在哪里,你能找她回來,也留不住她?!?br/>
“所以在這之前,不如調(diào)查清楚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霍天擎沉默,調(diào)查清楚談何容易,如果可以,他早就把一切都調(diào)查清楚了。
那天水依依和沈凌辰都是意識不清醒的,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只有凌逸軒,可是他嘴里能有一句實話?
他冷靜了下來,朝秦婉然道了謝,轉(zhuǎn)身離開了,就算是和凌逸軒拼命,他也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莫謙原本是在外面等著他的,看著他一臉面色不善的走了出來,就知道事情并不順利,
直到車開出去很遠,莫謙才敢開口問:“霍總,您還是沒有找到水小姐嗎?”
“去幫我辦一件事情?!被籼烨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沉聲開口。
莫謙聽出來這個語氣不同尋常,從后視鏡里去看后面的人,霍天擎的臉色陰沉,眸光里透出殺氣來。
“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凌逸軒帶到我面前來?!被籼烨婺缶o了拳頭,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一刻一樣,想要親手把凌逸軒碎尸萬段過。
莫謙沉默了,看來是和一個多月前的那件事情牽扯上了。他猶豫了幾分,還是把下午在醫(yī)院發(fā)生的事告訴了霍天擎。
“霍總,我下午在醫(yī)院找檔案的時候,還看到了另一個人的檔案?!蹦t輕聲說出這個名字來,霍天擎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蔣小姐。”
霍天擎猛地瞪大了眼睛,莫謙接著補充道:“蔣小姐也懷孕了,大概是不知道那家醫(yī)院里有霍氏的股份,檢查一直是在那家醫(yī)院進行的?!?br/>
“她的下一次檢查是什么時候?”霍天擎心里有了另一個主意,他從來不會去主動傷害女人,但是這一次凌逸軒越界在先,就別怪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就在明天。”莫謙已經(jīng)聽出來霍天擎想要干什么了。
蔣欣然又在鬧脾氣了,這一次的檢查又碰上了凌逸軒的會議。
看著凌逸軒給她安排的陪她去做檢查的人,蔣欣然在沙發(fā)上越想越氣,抄起手邊的杯子就砸了出去。
杯子在墻角碎裂開來的一瞬間,也成功吸引了凌逸軒的注意力。
他愣了愣,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走過來:“怎么不高興了?”
“你根本就不關心我,也不關心這個孩子,連陪我檢查的時間都抽不出來,你根本就不在乎!”蔣欣然原本就是大小姐脾氣,懷了孕以后脾氣更是有增無減,動輒就要砸東西。
凌逸軒好脾氣的把她抱進懷里:“這個會真的很重要,但是我會盡快結(jié)束的,等開完會馬上就去找你,好嗎。”
“真的?”蔣欣然噘著嘴一臉的不信任。凌逸軒寵溺的一笑,在她額上親了一口,信誓旦旦:“當然了?!?br/>
蔣欣然還是向往常一樣的去做檢查,除了覺得今天辦公室里的香氣有些不同尋常外,沒有任何差別。
她躺在床上,等著醫(yī)生來給自己做檢查,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腦袋越發(fā)昏昏沉沉了,睡意潮水般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