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耕造。
一個應該被刻在帝光校史中的男人。
雖然后期瞳知道這個人已經(jīng)被刻在了帝光校史中,但并不妨礙她坐在小劇院里,看著舞臺上群魔亂舞的場景時對帝光中學籃球部監(jiān)督從心底里油然而生出一種敬意——為他劇情的豐富想象力和用角的天馬行空。
在惡龍君出場之后,瞳的表情一直就沒怎么變化,僵硬地維持著“=口=”的狀態(tài)。愛花坐在一邊,嗤笑一聲后換了個姿勢,靠著黃瀨慢吞吞地點評了一句。
“有意思?!?br/>
黃瀨高興得差點長出一條尾巴來甩,根本沒聽明白愛花說什么——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愛花正靠著他上。
桃井看著瞳一驚一乍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還有最后呢。”
直到惡龍出場后,瞳才被激發(fā)起了真正的看話劇的心情——因為一路看下來雖然驚喜頗多,但對她來講大部分都是搞怪而已沒什么特別出彩的——虹村除外。而真正體現(xiàn)一部話劇的重頭戲大部分都在結尾,比如想要懲惡揚善走一般模式的話,王子會弄死惡龍帶著公主榮歸故里。
但瞳想肯定不會是這樣——應該正如愛花說得,有意思。
“望月桑要猜猜看嗎?”
桃井從瞳的角度看過去,又問了問少女:“押王子還是押惡龍呢?”
瞳不太想猜,不過愛花倒是起了興致。
“我押公主。”
桃井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公主?”
“愛花喜歡冷門?!?br/>
瞳幫再沒說話的愛花解釋了一下,接著便看向了舞臺。對于眼前的打斗,公主顯得很自然,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如果可以好像還想在高臺上加把椅子桌子,順便上壺茶再拿把瓜子嗑。
而最后對王子和惡龍的戰(zhàn)斗特別沒興趣一樣,公主開始看著臺下圍觀的姑娘們。灰毛的公主一個個看了過去,眼神變化莫測,如果不是惡龍被王子推到了道具門上提醒公主該說話了,公主大概會把所有前排的姑娘們的臉都在心里評價一遍。
接著,回歸本職的公主從高臺跳了下來,跳到了惡龍的身邊。形勢處于下風的惡龍君搖搖頭,最后將公主推到了王子的身邊。
是的,推到了一臉嫌棄的王子的身邊。
瞳心里腹誹著如果真是赤司本色出演,估計就算殺了公主也不可能把公主還給王子。而不得已攬著公主腰肢的王子殿下剛要轉身,便身形一頓,慢慢地倒了下去。
這、這又是什么情況?!
Σ(°△°|||)︴
在王子殿下躺倒后,公主拖著裙擺施施然跑回了惡龍君的身邊。至此故事迎來了結尾——公主說她早已愛上了惡龍,想要與惡龍一起就這樣繼續(xù)生活。所以她在剛剛親手捅死了王子,想要證明自己的心意。
在看到王子被馬拖走時,瞳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話劇還沒結束。
在即將開始與惡龍君相親相愛的日子時,意外發(fā)生了。惡龍在帶著公主站在高臺上,暢想著未來兩個人的生活時忽然間聲音小了下去。公主一直站在那里,眼看著惡龍靠著墻壁,一點點滑了下去。
“魚唇的惡~龍~啊~”
公主伸出手臂,高聲呼喊著:“只因為你自以為的強大,就以為我會因此愛上你嗎?”
第二次從高臺上跳了下來,公主向另外一個方向奔去。
“我只要我最初的愛人!”
退場。
=口=
監(jiān)督你這么厲害你家里人知道嗎。
瞳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結局震撼到了,而愛花也露出了志得意滿的微笑。不過還沒完,突然間舞臺燈光閃了起來,聚光燈最后定在了舞臺中央擁抱著的兩個人中間。瞳瞇著眼睛看了一下,隨即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愛花你不要看,我要瞎掉了。”
qaq
愛花半天沒出聲,最后說了一句。
“晚了?!?br/>
那個公主和黑熊君擁抱在一起的場景一直深深印在瞳的腦海里。雖然灰毛和青峰兩個人都不是抱得很有誠意,但對于能演出這個結局的兩人瞳表示萬分欽佩。相比之下,王子和惡龍的戲份已經(jīng)顯得無足輕重,而看著有點勾肩搭背的公主和黑熊君,在沉默了好一會兒后,臺下的觀眾猛然爆發(fā)出了熱烈的掌聲。
“看起來很多人的世界里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br/>
愛花這么說。
再度見到太陽的時候,瞳抬頭看著天空,頓時覺得已經(jīng)有些事情不一樣了。將手機里的來電限制解除,瞳赫然發(fā)現(xiàn)有一通來自赤司的電話。
但還沒等瞳打過去問問到底是什么,井上老師便第一時間打了過來。
“愛花,我先去了?!?br/>
在接通電話前,瞳對愛花點了點頭,便轉身向教室辦公室跑了過去。
不過最后,瞳站在了理事長辦公室門前。
理事長很好出現(xiàn)在學校,大部分時間他都待在自己家里,對學校的事務進行遙控操作——不過這種彈性工作制度只有他一個人享有,雖然想想很不忿,但看在他對于學校的壓倒性控制權也就是股份上,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親自來開門絕對出乎瞳的意料,因為在她印象里,這個人就算知道她的家庭背景也不會特別去關注,同理赤司也是一樣。不過和赤司有著微妙的不同,對赤司像是普通學生的對待算是刻意為之,但對她……
大概是發(fā)自內心的不關注吧。
畢竟瞳曾經(jīng)從爸爸那里聽說過,理事長和望月本家關系不錯。
“望月同學,警官想跟你談談?!?br/>
站在門口,理事長的態(tài)度盡量顯示自己的和藹:“但是作為帝光的學生,我想先提醒你……”
“要說實話,否則你會因為妨礙公務而被逮捕?!?br/>
說話的是一位突然出現(xiàn)的女性警官,看年齡二十上下,黑發(fā)垂在背后,而黑色的眼睛深不見底。理事長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所以他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瞳那邊退了一步。
“坂下警視正說得對?!?br/>
瞳知道這個人。
總而言之概括一下,應該就是警察世家養(yǎng)出來的不走尋常路的天才。名叫坂下衛(wèi)的這個人專攻犯罪心理,并且因為特別的原因已經(jīng)在警隊扎根甚久——不說別的,光因為她的存在終結了警察廳和警視廳長達數(shù)十年的對立一點看,她絕對已經(jīng)是能影響這個國家的人。
所以問題來了。
“就算我不輕易走一線了,也還是偶爾會轉轉看的?!?br/>
用眼神將理事長無聲地請出去后,坂下將瞳帶進了辦公室。不常用的寬大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副棋盤,黑白色的棋子錯落在木質棋盤上,讓深色的桌面頓時多了些不同。
就好像這里就是這個人的辦公室一樣。
“站著累就坐下?!?br/>
坂下回到了座位上,拿著一顆棋子慢慢摩挲?,摪椎闹讣馀c墨色的圓潤棋子相對比,讓人不知不覺有點心驚。倒不是這個人嚇人,只是坐在她對面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說實在的有點恐怖。
盡管瞳是作為受害人的身份前來的。
“校樂團的那幾個人得罪你了?!?br/>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后,輕輕落下一子,坂下用確定的口氣說了這句話。棋子和棋盤接觸時不大不小的聲音如同驚鹿般,一聲脆響讓瞳一個回神,差點驚出一身冷汗。
“也不算欺負?!蓖瓜铝搜劬Γ骸暗蛶孜磺拜呄嗵幍慕?jīng)歷絕對說不上是愉快就是了。”
“嘖?!?br/>
聽完了瞳的話,警銜不低的年輕女人撇了撇嘴——這個表情讓瞳一下子想起了虹村。那個人在遇到出乎意料或者讓他不爽的事情時也是這樣,撇撇嘴不說什么,然后就過去了。
“所以我討厭學校?!?br/>
“誒?”
“叛逆期開始了的少年們精力旺盛無處發(fā)泄進入了白天想大家晚上想女生的時間,思春期開始了的少女們現(xiàn)在看誰都覺得會搶自己男朋友的賤人。如果和這兩個都沒有關系,那么大概就是因為別人的優(yōu)點總是蓋過自己的,或者因為自己的有點太多沒人比得上所以開始鬧幺蛾子?!?br/>
獨自念叨了這些話之后,坂下抬眼看了看已經(jīng)自動站起來貼墻壁的瞳:“我能理解你下套的原因。”
瞳非常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誒?”
“叫你來,是想看看你?!臂嘞鹿戳斯醋旖牵骸皠e人都快急瘋了,你卻在學園祭里玩——倒是挺聰明的。”
那溫暖的陽光照進窗簾,筆挺的制服上一直沒有什么表情的臉變得柔和了些:“我曾經(jīng)和你父親共事過,他曾經(jīng)跟我說起過你?!?br/>
“誒,是嗎?”這句話像是石子投進了湖里一樣,在瞳心里起了些波紋:“那個,坂下警視正。我爸爸,他都說了什么啊。”
“夸獎女兒的父親能說什么。”坂下帶著一點乏味地說:“無非是漂亮又乖巧,聰明又活潑之類的。”
少女聽著這個,被在后面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本來不覺得什么,”坂下的睫毛動了動,拿起一顆白子:“但現(xiàn)在看來,是值得你父親轉著圈炫耀的?!?br/>
“我怎么記得你叫她來是為了問樂譜是不是真的來著?!?br/>
在瞳走之后,一直躲在書架里蹲著的高挑美人終于走了出來,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腰:“不過,你今天這么溫柔還真少見啊,小衛(wèi)?!?br/>
“樂譜是假的?!?br/>
“……誒?”
坂下衛(wèi)抬頭看著陽光,瞇起了玄色的眼睛:“那個孩子不怎么受父親重視,所以一提及她曾經(jīng)被她父親夸獎時,她先是意外,然后就變得很開心?!?br/>
“所以……就排除了她毀掉父親送的禮物的可能嗎?”
“只是口頭上的夸獎就已經(jīng)那么開心了,真的貴重的禮物,那個孩子在現(xiàn)在這個階段是不可能有這種魄力拿出來的?!?br/>
坂下說:“不過另外一個倒是難說?!?br/>
“另外一個?赤司家的嗎?”高挑的美人看了眼棋盤:“噢啦,平局呢。”
坂下衛(wèi)棄了棋局,走到了窗戶邊。
遠處紅發(fā)少年正站著,身邊是剛走出的長發(fā)少女。像是在說什么開心的話題,女孩子勾起了少年的袖口,跟在他身后一直笑。
“誰知道呢。”
“中二一到,一切都不好說了?!?br/>
作者有話要說:坂下衛(wèi)這個角色是個跨坑的存在==
最初出現(xiàn)在我的網(wǎng)王坑心書里
如果有人喜歡就去戳下吧
雖然現(xiàn)在還沒完結otz
關于新世界的大門……大家自己隨意領略就好……
以及球長評嚶嚶嚶人家撒潑打滾球一個你們就給我吧qaq
人家想上季榜啦qaq
有長評有福利啦qaq
以及訂閱撲了如果大家寫出了讓我心動的長評接下來的走向會給你們無限驚喜啦qaq
所以給我長評好不好啦qaq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