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刀在陣前舞得虎虎生威,黃忠威風(fēng)凜凜,龐德精神抖擻,兩人越戰(zhàn)越勇,并沒有半點懼色。
馬在身后看得真切,這長沙老將黃忠,真是一難得將才,白蒼蒼,出手依然不凡,毫不遜色于正值中年的龐德,反而有壓倒之色。
黃忠大喝一聲,舞刀向龐德砍去,龐德冷哼一聲,舉刀向黃忠斬去。
“砰”
又是一次相交,擦出耀眼的火花。
兩人連斗百來多招,并沒有分出勝負(fù),韓玄恐黃忠年老氣不接,不由得鳴金收兵。
退回城中,黃忠頓時一腳跺地,氣呼呼的說:“老夫正要將此人斬于馬下,主公為何要鳴金收兵?”
韓玄不悅,說:“老將軍久不出戰(zhàn),又值天色漸晚,我擔(dān)心老將軍氣力不接,故鳴金收兵,今夜老將軍可好好休息,明日再出城對戰(zhàn)?!?br/>
黃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只好如此?!?br/>
……
馬領(lǐng)兵退回十里,扎下軍營,造飯休息,順便等待劉飛的大軍到來。
軍帳中,馬與馬岱、龐德三人正商議明日將如何將黃忠擒住。
“今日一戰(zhàn),可見長沙黃漢升絕非浪得虛名,出招快且狠,真是一使大刀的好手,人雖年邁,但招勢卻依舊虎虎生威,不可小看?!饼嫷潞藓薜恼f。
馬岱看了看龐德,說:“可以和你令明對上這么多招而不落下風(fēng)的,在西涼也就只有表哥一人,想不到這中原之中,能人輩出,連此老頭,都有如此身手,難怪主公能如神人一般強勁?!?br/>
馬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當(dāng)年與劉飛比武,自己便無法勝他,現(xiàn)在,隨著劉飛的經(jīng)驗與日俱增,自己恐怕已經(jīng)無法再和他不相上下了。
龐德見馬沒有說話,不由得輕呼一聲:“公子……”
馬回過神來,苦笑一聲,說:“我沒事,明天一戰(zhàn),令明,你就別出手了,由我來親自會一會那個黃漢升?!?br/>
龐德見馬表情堅決,也就不再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說:“好,那令明就在一旁看著公子,看看公子的武藝是不是又精進了!”
馬微微一笑,說:“如果拿下此人,讓他心服口服的話,又是我大漢中的一員虎將?!?br/>
……
第二天,馬手提點鋼槍,來到長沙城門下,指著城門上大喊:“黃漢升,出城應(yīng)戰(zhàn)。”
黃忠一聽,提起眉尖刀,拱手說:“主公,讓老夫出城將此人斬于馬下。”
韓玄并沒有看黃忠,只是點了點頭。
黃忠下了城門,翻身上馬,領(lǐng)著兵馬奔出城外,一字形排開,指著馬大喊:“快叫昨天那使刀的漢子出來,老夫要親手將他生擒過來?!?br/>
馬冷哼一聲,說:“黃忠,別太囂張,今天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好讓你知道,我西涼錦馬的厲害!”
“西涼錦馬?哼,好威風(fēng)的一個名字,孰不知你個西涼錦馬有何能奈,且看我長沙屏障黃漢升的手段!”說完,舞起手中眉尖刀,策馬向馬奔去。
馬冷哼一聲,挺起手中點鋼槍,雙腳一蹬,縱馬沖了上去。
兩人剛交上手,就紛紛使出各自的看家本領(lǐng),有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馬大喝一聲,點鋼槍隨手刺出,黃忠人雖老,卻還沒有達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見馬槍勢洶洶,冷哼一聲,橫刀一隔,化解馬的這一招,隨手一揮,刀朝馬的腰間砍去,馬見狀,收回槍勢,隔槍一擋,將黃忠的這一刀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兩人大喝冷哼,手中刀槍相交作響,座下馬兒嘶咧吼叫,激起地上沙塵,看得是喝彩連連。
兩人斗了三百多招,依然不分勝負(fù),馬從小心高氣傲,此時卻與一老頭打成平手,不由得心中大怒,抖擻精神,招勢之間,不由得加快加猛,而黃忠卻是一六旬老將,此翻三百多招,已經(jīng)費盡黃忠的所有氣力,交手之間,漸落下風(fēng)。
馬看得真切,頓時收回槍勢,使得黃忠一愣,他知道,只要再過十幾招,自己肯定落敗,為什么這個所謂的西涼的錦馬會突然收手,難道……
馬冷冷的看著黃忠,說:“老將軍武藝高強,馬很是佩服,今日一戰(zhàn),老將軍已經(jīng)氣力不接,今日就且作罷,明日,馬定要在一百招之內(nèi)拿下老將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