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請回吧?!鼻嘻惖暮诮z女秘書扶了扶黑框眼鏡,伸手微微笑道。
“周大小姐,我的小祖宗,走吧,人家都說了沒事,我們也別自討沒趣了。你知道文天明在東海市的勢力有多可怕嗎?惹怒了他,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的?!崩暇炜嗫鄤裾f道。
“黎叔?!敝苋敉芟胝f老娘才不怕,他文天明算老幾???!但看著老警察的樣子,周若彤想起對方不過是普通的老警察,只奢望平安退休,根本不想也不敢參合文氏集團這種巨頭勢力的斗爭,頓時心軟了。
“好,我們走,但這件事我不會就這樣算了,我一定會追查到底,將幕后主使人繩之于法!”
黎叔不能惹上這種麻煩事,但我能!周若彤決定,她要憑借自己的實力,偵破這件案子,威一次給家族里的人看!
瞥了性感的女秘書一眼,暗暗對比了一下兩人的大小,周若彤不屑的冷哼一聲,帶著老警察離去了。
女秘書美眸目送周若彤兩人的離去,纖手扶了扶黑框眼鏡,折射出一片光芒。
與此同時,東海,某處海域。
一座龐大的豪華游輪在廣闊無垠的海面上靜靜的漂浮著。
游輪里面是一個裝飾豪華、金碧輝煌的宮殿大廳,一名年約三十的男子橫刀立馬坐在一張巨大的鑲金椅子上。
他的眼角有一片青色疤痕,宛如一只張開的鷹翅膀,透露著霸道凌冽的氣息。
整個大廳空蕩蕩,青疤男子一個人坐著卻絲毫不讓人覺得空虛,整個空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般,沉重得可怕。
一名青色制服男子顫抖的走進來,跪在青疤男子前方,艱難的說道:“會長,任務,失敗了?!?br/>
“嗯?”
青疤男子眉頭一皺,不悅瞥了青色制服男子一眼。頓時,無形的壓力如山般向后者碾壓過去。
青衣制服男子瑟瑟發(fā)抖,“會長”長期以來位于高位,植根在他心中的恐怖如劇毒般蔓延,作為會長多年的跟班,他可是深深知道這個眼角有青色疤痕的男子是多么的恐怖。
一時間,他竟然嚇到四肢發(fā)麻,手腳無力,額頭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到地上,沾濕了一大片。
但他卻沒敢去擦,只是帶著濃濃的懼色低著頭,趴在地上,祈求會長息怒。
“東青君,看來,你的手下辦事能力還有所欠缺啊?!币坏缆詭С爸S的聲音自青疤男子椅子后面響起,黑暗的陰影中,一個矮小的身影若隱若現。
“猿飛日月,我青東會辦事能力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你只管做好你聯絡人的本分即可?!焙|青依舊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
“呵呵,我本分工作當然會做好,只是,東青君你是不是也應該履行好你的職責呢?別忘了,那個少女,是****大人點名要的,你可要想想辦法,如何向****大人交代了?!痹筹w日月幸災樂禍的笑道。
海東青眼睛稍微睜開了一絲,似為****大人名號所驚動,旋即又閉上眼,道:“****那邊,我自會解釋,無需你多管閑事?!?br/>
“嘿嘿,我只是關心一下盟友而已,海青君,何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呢?!痹筹w日月嘿然一笑,道。
“猿飛日月,你要記住,我跟你這次只是一宗交易,純粹的買賣,買賣結束后大家再沒有任何關系,盟友二字休要再提?!焙|青語氣逐漸冰冷,暗帶警告道。
黑暗中的人影發(fā)出了陰森森的氣息,卻沒有答話。海東青冷冷一笑,也不再多言。
“報告!”一名穿著同樣青色制服的男子匆匆進來,單膝跪下,道:“最新情報,行動失敗,原因是刀疤與長毛內訌,相互槍殺導致游艇爆炸,有一個少年被綁上船,在爆炸后救了文茵茵。少年名叫蕭丹,東海市xc區(qū)后街人”
關于蕭丹的資料詳細無比,與文氏集團搜查的一字不差。
海東青閉起眼睛,沉默半晌,方才淡淡說道:“刀疤長毛雖然是碼頭幫小混混,但他們的智商不會低到還沒把人帶到就內訌,其中必有隱情?!?br/>
陡然間,海東青睜開雙目,眸子里寒芒涌動:“那個少年有問題,立刻派人把他抓過來,我親自審問?!?br/>
“可是會長,那蕭丹明天就要假期結束回校了,我們的勢力在東海市區(qū)一向滲透力不強,只能依仗小社團的協助,短時間之內,想要悄無聲息帶走蕭丹,怕是有點困難?!眳R報的男子吞了吞唾沫,艱難的說道。
“廢物!”海東青臉上怒氣一閃,眼角的青色疤痕仿佛要展翅高飛,破空而出,更顯得面目猙獰了。
匯報的青衣男子苦笑的低下了頭,不敢接話。
海東青也知道青東會的主要勢力范圍在東海,對于陸地上尤其是東海市區(qū)內根本是難以觸及,要普通的幫會成員上去悄無聲息把蕭丹帶走,確實是有點難為他們。
想到這里,海東青招了招手,吩咐道:“長風、大山,你們兩個辛苦點,現在出發(fā),今晚把那個蕭丹帶過來見我。”
“是!”一聲應答,兩道身影走了出去,甚至沒有讓人看見他們到底是藏在哪里,如何走出去的。
竟然把風、山兩大將都派出去?會長對那個少年到底有多重視!跪在地上的兩名青衣男子都是悄悄對視一眼,眼中涌起濃濃的驚駭。
眾所周知,青東會最強大的戰(zhàn)斗力是“風火山林”四大將。對于這四大將的描述,也在整片東海乃至整個東洲都有流傳。
風將,任長風,善用刀,一把唐刀砍遍東海,鋒芒畢露。
火將,沈能火,一手能釋放高溫的“烈焰掌”,擊殺無數對手,炙熱逼人。
山將,陳大山,體型巨大,一身橫練鐵布衫,銅皮鐵骨,有刀槍不入之威名,氣勢嚇人。
林將,林海濤,槍法神準無比,百米之內,子彈可射中蒼蠅,百步穿楊,神乎其技。
傳聞中,四人都是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兇徒,擁有著令人難以置信的能量,每一個都是獨當一面,以一敵百的超強所在,不知為何卻被海東青收服,成為了青東會的四大將。
外人當然對這些傳言嗤之以鼻,覺得以訛傳訛罷了,但真正面對過他們的對手敵人,以及青東會的人,才知道他們是多么的可怕,外面的傳言并沒有半點虛假!
現在,竟然一下子派出兩名大將,目標僅僅是個十來歲的少年,仿佛出動兩頭獅子抓一只小兔子,這也太夸張了吧?
“東青君果然大手筆,抓一個小屁孩都出動東青會兩大將,在下佩服,佩服。”陰影中,猿飛日月桀桀一笑,恭維道。
海東青眼神幽幽的看著前方,沒有回應,只是目光中蘊含的殺意,越來越濃郁,讓人遍體生寒。
文氏集團與東青會所發(fā)生的一切,蕭丹都毫無所知,即使知道了,也毫不在意,此時,他正在盡情感受著多年不見的城市街道,重拾當年純真的情緒。
“這是迎風大廈,當年似乎還在十九樓的公司打過暑期工,嗯,那個是匯宇商業(yè)中心,里面有家千達電影院,還跟文茵茵那小妞在里面包場看過一次電影”
蕭丹手插褲袋,閑庭信步,慢悠悠的走著,一邊走一邊尋找熟悉的建筑,回憶以前的事情。
水泥鋼筋的建筑,神色木訥的上班族,打扮妖艷的妹子,追逐打鬧的熊孩子,賣力吆喝的銷售店員,就連汽車排放的廢氣聞起來都是讓他懷念。
一邊走一邊看,不多時,蕭丹就走到了東海市xc區(qū)某條街道中,一家小小的店鋪門口排滿了人,誘人的香味遠遠就傳了過來,店門上歪歪斜斜掛著的牌匾寫著“蕭家燒鵝店”幾個字。
“終于回到家了?!笔挼の⑽⒁恍?,但心情竟罕見的有點緊張起來。在大千世界名震天下,面對多少強敵都渾然不懼的準武帝,此時竟然有點顫抖。
所謂“近鄉(xiāng)情更怯”,原來就是這個感覺嗎?
“歡迎光臨,本店燒鵝馳名中外,皮脆肉香,招牌瀨粉,也有面條,也有米飯,任君搭配。咦,是你個臭小子,怎么回來了,還搞成這個樣子,你的魚竿呢?”
穿著背心短褲,脖子搭著條長毛巾,頂著個大肚腩的老板一邊切燒鵝一邊例牌說著,眼睛余光瞥到來人,頓時驚訝的叫了起來。
“嗯,爸,我回來了。”蕭丹強忍著眼眶濕潤的沖動,盡量用平穩(wěn)的語氣說道。
“回來就回來唄,怎么說得很久沒回來似的。”蕭爸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個死胖子,我兒子回來給你問個好也不得???”正在店里忙活的中年婦女此時也跑了出來,對著丈夫就是一陣數落,轉臉和顏悅色的對少年道:“別管你爸,他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看你弄得這一身糟該不會是掉進海里了吧?”
說著,婦女眼中涌起一抹心疼,就要過來給他檢查身體。
蕭丹可是她寶貝兒子,家族里唯一一個考上了市重點中學的小一輩,今年就要參加高考,她還指望兒子考上個重點大學,給蕭家出個大學生威一威,漲漲面子呢。要是這時候有點損傷影響了學習可不好。
“確實是掉下水了,魚竿都被沖跑了,不過我沒事,現在不是好著嗎。”蕭丹笑了笑,掙脫開母親的“熊抱”,仔細觀看母親的容顏,上面有了皺紋,有了白發(fā),不變的卻是關愛依舊的眼神。
他又看了看蕭爸,粗壯的脖子,挺起的肚腩,滿臉的油膩,不見了年輕時候的英俊瀟灑,有的只有為生活為家庭為兒女奔波奮斗留下的風霜。
蕭丹的眼睛,逐漸濕潤,多年的感情涌上心頭。
爸、媽,我回來了,你們可以不用辛苦了,以后,這個家,由我來守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