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一臉的不解看著南宮昊,實在想不明白南宮昊怎么這個樣子,然或許是董青的視線太過熾熱了,弄的南宮昊整個人都不好意思起來了。
“其實我的意思是,今天訓(xùn)練了這么久你也實在是辛苦了,就是這樣?!蹦蠈m昊將視線別過去,其實他的心里頭也著實有些話想要說的,比如就非常想關(guān)心她和她哥哥之間的事情,可是轉(zhuǎn)念間想到這樣也不對,人家兄妹兩的事情又何時輪到自己插手?雖說是朋友,但是他卻沒有理由去插手別人的感情事情。
“辛苦倒是不辛苦,大家都是這么來的,辛苦的也不止是我一個?!倍噙€是如常的回答道,但是卻不覺得這個是有多么辛苦的事情,反而是覺得這種大塊淋漓的流汗讓自己覺得從所未有的痛快,她反倒是覺得很享受的。
“恐怕就是你這個丫頭是這么奇怪的了,大家都在和我抱怨說今天的訓(xùn)練強(qiáng)度有多累,反倒是你居然說是享受?”南宮昊忍不住輕笑出聲來,確實這樣子的董青在他看來就是與別人不一樣的怪人,他本來還想著慰問她幾句今天過的好不好呢,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需要,那看來真是他想多了,然董青與別人是真的不一樣了,就說這樣的反應(yīng)他始料未及。
“累是累的,我也沒有辦法解釋清楚這種感覺,總之……總之就是很暢快就對了?!倍嘣谲囎永镱^伸了伸懶腰松了松自己的筋骨,像是許久沒有做運(yùn)動,一運(yùn)動起來整個人的筋骨都是咔吱咔吱的感覺。
“對了,那個事情……就是陳雅婷的那件事情,你和你哥哥說了嗎?”他本是隨意好奇的問了一句,與董青單獨相處在這樣的空間里頭,他不知為何就是閉不上嘴,無時不刻的想要找到許多的話題出來聊聊天亦或者是其他,然聊天的話題就那么多,他只是不知不覺的想起了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罷了。
“我……我還沒呢?!辈惶徇@個事情還好,一提這個事情,董青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剛才看到哥哥發(fā)過來的信息,心里頭越發(fā)的擔(dān)心起來,哥哥也在回家的路上,而她也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在門口邊碰著了,哥哥看到了南宮昊送她回來,她是真的不知道一時之間應(yīng)該要怎么解釋。
“那個……南宮……南宮昊,你可不可以在我家的前一個路口放我下車呢?”她猶豫再三權(quán)衡著這個事情的利弊,雖然說自己這么樣子做可能不妥當(dāng),或許會傷害到了南宮昊,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也不敢擔(dān)保要是真的就這么“幸運(yùn)”的撞上了該怎么才好,沒有辦法她只好開口弱弱的詢問著他。
“怎么?你有什么事情?直接送你到家不可以?”他以往送董青回家都是在小區(qū)的大門外面就放了下來了,這下子還要在下一個路口放她下車?呵,她是在擔(dān)心點什么?
“額……我想到下個路口的一個超市里面買點東西?!倍囝~了一聲也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她覺得這樣子說實在是太殘忍了,更何況她明明就已經(jīng)和南宮昊說好了要成為朋友的,可如今自己這個樣子……她還是覺得自己很是差勁,她是在擔(dān)心什么呢?她就是在擔(dān)心哥哥對她是怎么樣的一個看法,她還是更在乎董煜城。
“呵呵,要買東西?我不相信你那一個偌大的小區(qū)里面,連一家超市都沒有,董家的別墅區(qū)哦,全市中心最為高檔的別墅區(qū)里面應(yīng)有盡有的,你還需要在別的路口的超市買東西嗎?”見董青始終是沒有說出實話,他一針見血的拆穿說破,才不相信董青心里頭那點小九九的心思,他只需要一眼就能夠看穿了,心里頭是在暗自的不爽,不爽她為什么要這樣欺騙自己,即便是實話實說……其實他也能夠知道的不是嗎?只是該死的是,心里頭就是這么的不得勁,他和她之間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的朋友關(guān)系嗎?卻怎么變得這么見不得人了嗎?
心里面因為這樣的認(rèn)知而變得堵堵的,只是面上的他依然只是咬咬牙卻也并沒有多說什么了,話說董青都已經(jīng)做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說些什么呢?心里面雖然是有氣,但是身邊的這個女人動不得更打不得,他亦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情緒會受這么大影響。
“我……”董青支支吾吾著不敢抬頭去看南宮昊,心里也知道是自己這么做實在是不好,可是卻不知道要如何做出解釋來,心里頭也有些后悔自己這么做這么說。
“其實我都明白的,你是不是怕被董煜城看到我送你回來?”
“對不起……我還沒有和哥哥說我們之間,已經(jīng)是朋友關(guān)系,哥哥一直讓我……與你保持一點來往,我怕若是真的被哥哥看見了的話,我一時之間沒法解釋,就不想要引來這種十分不必要的誤會了。”既然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那么董青也就抬起胸膛來實話實說了。
“哦?誤會嗎?你還沒有和你哥哥說清楚?”
“我還沒有開口說明白?!辈恢罏槭裁催@種感覺奇奇怪怪的,帶著隱蔽又好像做賊心虛似得,她與南宮昊之間又不是交往,但是僅僅只是朋友的關(guān)系都會引來董煜城的不滿意,所以她只能先是隱瞞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