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成神!”
江寒的身體再次化作水神之軀,他的雙腳離地懸浮半空之中。
單手伸向前方,掌心之下一把青龍戟瞬間凝聚出來。
江寒握住青龍戟,身體如同閃現(xiàn),出現(xiàn)在演武場單人練習室的另一角。
而他身后穿過的三個機器人,則是突然出現(xiàn)數(shù)道斬擊的痕跡!
“砰!”
三個機器人同時倒地。
江寒的模樣逐漸從水神之軀變換回原樣。
青龍戟和身上的水凝聚在他手心,形成一顆水球。
“去!”
他手向旁邊一揮。
水球化作三條蟒蛇分別吞噬三個剛回復起來的機器人。
江寒對這兩張牌的熟練度上升了不少。
不過等級還是沒變,7級。
“看來升級一事沒有這么簡單,上次不過是恰好到達6級瓶頸?!?br/>
雖說如此,江寒的升級速度還是快了很多。
因為他現(xiàn)在是雙使靈牌師。
無論冥想還是提升熟練度,他的修煉速度至少是常人的兩倍。
他其實也想出城殺裂隙生物,獲得裂隙生命本源。
那樣的話就又能獲得新的使靈了,修煉速度也會更快。
可惜普通市民是不能隨意出城的。
城市與城市之間倒是可以通過鐵路運輸進行交通。
聯(lián)系了半天,江寒乘坐電梯回去。
在公寓樓里沒有陽光,只有常年開著的燈光,江寒憑借手機才得知時間。
已經從清晨練到中午了。
熟練拿出鑰匙開門。
“媽,我回......”
他一愣。
因為看到家里客廳不止是李婉蘭一人。
“江寒!”
一個清脆悅耳同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江寒有些怔然地點了點頭。
“巫月姐?!?br/>
李婉蘭看著江寒的模樣,便是笑了笑:“怎么,不認識你巫月姐了嗎?這么生疏?!?br/>
江寒搖搖頭。
“沒,我先去放武器。”
進房間之前,他還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巫月。
黑色的長發(fā)扎了干練的高馬尾,鬢發(fā)自然垂下,最引人目光的是她一雙血紅的眸子,以及眼下的一顆淚痣。
一席黑紅色牌師長衣,荊大的校服,長衣尾部開衩之下卻是隱約的黑色絲襪,以及一雙小高跟。
她好像更成熟了,也更...好看了。
江寒想著,不知道為什么把長刀放進長盒的動作都有些遲緩了。
站在房間門口,卻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離開身邊兩年,只保持著網絡聯(lián)系的巫月。
最終還是推開房門。
這時李婉蘭從廚房出來,捧著一碗切好的水果。
“來,吃些水果?!?br/>
放下碗后對巫月說道:“月兒,阿姨去買點菜做中午飯,你有武試經驗,指導指導江寒。”
“嗯,好的阿姨?!?br/>
巫月一雙靈動的眼睛瞟向江寒,不看嘴都能從眼角瞧見她的笑意。
“我一定會好好指導他的!”
“呵呵呵,辛苦你了?!?br/>
李婉蘭說罷便出門了。
江寒感覺巫月說“指導”兩個字特別奇怪,聽著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江母出去后,巫月便是站起身,穿著高跟的她都只比江寒矮半個頭,一米六八的樣子。
她推著江寒:“走,進屋聊?!?br/>
江寒抵抗了一下。
“在客廳不能嗎?”
但是他的力量沒有巫月高,被推著走了。
“你想在客廳嗎?還是以后再在客廳吧。”
巫月壞笑一聲說道。
江寒一頭霧水,只好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巫月的狀態(tài)一下就不一樣了,比起在江母面前的大家閨秀模樣,現(xiàn)在更像是......
小魔女,至少江寒是這么覺得的。
她輕輕蹭掉了高跟鞋,一下便坐到江寒的床上,衣服雖然寬松卻是柔軟,暴露了她遠超常人的輪廓。
“來坐?!?br/>
她說道。
江寒默默坐下。
“怎么,不會說話啦?”
巫月好笑道,目光盯著江寒不放。
江寒訕訕道:“不太習慣而已。”
巫月突然湊過來,用纖細的手,捏了捏江寒厚實的肩膀。
“力量增加不少,看來鍛煉很刻苦嘛?!?br/>
江寒不置可否點點頭。
“難怪輕松通過了校內考核?!?br/>
江寒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巫月姐,從荊大過來,真是辛苦你了?!?br/>
華夏國的交通有著嚴格的管制,即使是有鐵路,但正常來說沒“非必要”理由也不許隨意流通。
而且,荊州城到西州涼城路途很是遙遠,坐高鐵的話,也要一天一夜。
巫月卻是不滿地撇了撇嘴。
“你可真是客氣,不過要不是有荊大開的證明,是很難回來。”
江寒點點頭:“等我考上荊大,就把我媽接過去?!?br/>
“你這就想著考上之后的事了?”
巫月眨了眨眼,笑道。
江寒只是毫不憂慮地道:“我一定會考上的?!?br/>
巫月微笑著看著他:“好啊,我在荊大等你?!?br/>
江寒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嗯。”
“哎呀,舟車勞頓的我好累呀?!?br/>
巫月伸展了一下,她雙手伸起反弓起腰的動作,江寒連忙移開了目光。
不敢看,真的不敢看。
生怕有了什么反應。
巫月眼神帶著慵懶,又有半分曖昧。
“江寒,我睡一下你床,你介意嗎?”
江寒點點頭,隨后又搖頭:“不介意,你睡吧?!?br/>
“好嘞?!?br/>
巫月毫不客氣地躺了下去,蓋上了江寒的被子,從被子下方露出裹著黑色的半截小腿和腳。
她抱著被子嗅了嗅:“好好聞哎,你噴了什么在上面嗎?”
江寒茫然搖頭:“沒有?!?br/>
巫月若有所思,微微瞇眼瞟向他:“哦,那就是你的體香咯?”
江寒不知如何應對,看向不遠處裝著長刀的長盒,喉嚨小心地滾了滾。
說是睡覺,其實巫月根本忍不住口。
跟江寒聊著分開后的生活瑣碎。
直到聽到李婉蘭回來,巫月一骨碌翻下床穿鞋。
又挺直了背,一副大姐姐氣質地走出去。
“阿姨,我?guī)湍阕鲲埌伞!?br/>
江寒拍了拍自己的臉,幸好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飯桌上的巫月跟躺在床上時,簡直判若兩人。
江寒眼中的她剛剛在房間的時候,行為簡直算得上是勾引。
但江寒始終也不敢確定,她的心意。
......她太優(yōu)秀了。
幾乎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吃過一頓飯后,她又要匆匆趕回去了,來回兩天的行程,也不過在涼城待了小半天。
走之前自以為“很啰嗦”地跟江寒交代了許多考試事項,最后塞給江寒一件軟甲。
“這件軟甲可以抵擋三星牌師,或者三星裂隙生物的全力攻擊,好好穿上哦!”
就算江寒怕太貴重不愿收,也被她硬塞了下來。
巫月走后,江寒看著手上軟甲。
這軟甲的價值,恐怕不亞于校長作為投資給的長刀。
江寒家傾家蕩產可能只買得起一件這樣的軟甲。
這份人情,還是要還的。
考上荊大,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