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炒個幾個清淡小菜,端著出來時,遲珩已經坐在桌子邊了,張著眼巴巴地盯著自己,給自己和盛了飯才坐下,遲珩卻已經狼吞虎咽地開吃了,蕭梓沫咳了咳,他才抬起頭看著她。
“我一直以為自己做的菜味道很一般,你的行為我很驚訝,這么難看的吃相,若是叫外面的女人看了去,估計對你的印象得大打折扣。”
他口里還含著口飯,口齒不清道,“這不是你做的嘛,當然得有個獨特的吃法。我自然是不介意在你面前失了形象的,畢竟若是沒了我,你這種別扭脾氣又古怪的女人誰敢要。”
她干笑了兩聲,心里咒罵了他好幾遍,筷子敲了下他旁邊的一碗菜,“你別就顧著吃你面前那菜,嘗嘗這個。”
遲珩聽了她的話,筷子伸進去夾了一大把就往嘴里塞。
可是……下一秒她便看到他飛快起身奔向衛(wèi)生間的背影,她忍了半天才裝出副若無其事地表情,待遲珩漲紅了臉不斷咳嗽著出來時,她死死地掐了一把胳膊才沒笑,一臉迷惑的看著遲珩,淡淡道,“怎么了,嗆了?讓你猛吃吧?!?br/>
遲珩卻不吃她這套,拍著胸口醞釀了半天話才說出口,“你放什么佐料了?”
“噢,怕你第一次吃我做的菜不習慣,順手撒了把芥末而已,你不喜歡?”她一臉的無害。
下一秒遲珩就變了臉,怒意分明的寫在了臉上,眼神凌厲,咬著牙狠狠道,“蕭梓沫,你整我?!?br/>
她攤了攤手,徐徐道:“給你個教訓而已,以后別得寸進尺,姐姐我不是小白女生,想讓我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你?做夢天蟒最新章節(jié)。”
遲珩的臉冷的猶如冰山襲來,狠狠地瞪著她:“蕭梓沫,你狠。”
“哪比得上您,咱彼此彼此?!彼浇且还?,順手拿起筷子扒了口飯,“繼續(xù)吃?!?br/>
一邊,遲珩俊俏的臉幾乎扭成一團。
倆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兒,遲珩豈有坐吃啞巴虧的道理?
畢竟男女力量懸殊,她又有弱點捏在遲珩手上,睡覺前蕭梓沫自是被他狠狠地整了回去,好不容易被放過時,她呆呆地看著擠在自己床上的遲珩,“你說,咱倆這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他將她的頭一把按在自己胸口,頭湊到她耳邊,含著她的耳垂咬了口,不緊不慢道:“反正這輩子你別想逃出我手掌心?!?br/>
他的語氣里滿是霸道,卻瞬間暖了蕭梓沫的心,她面帶笑意的往他胸口又湊了湊,沉沉的睡了過去。
屋外的夜色正濃,金黃的光透過玻璃撒進來,照在床上相擁的人兒身上,勾勒出別樣的安寧。
這天,遲珩破天荒地睡到了大天亮。
幾天的勞碌總算有了成果,一舉拿下了與莫氏的合作案,這也是他們獨立創(chuàng)業(yè)以來簽過的最大的案子,大家伙高興得很,嚷著要開個慶功會,去全城最大的娛樂城夜瑟玩玩,那種嘈雜混亂的環(huán)境,她是極為不喜的,本想著找個借口推脫了,卻還是半拖半拽地給楊思思拉了去,她著實納悶,自己如此橫的人,居然給一剛出茅廬的小丫頭片子三番兩次地打破了原則。
包廂里頭昏昏暗暗的,紅紅綠綠的燈光交錯在一起,顯出一絲光鮮和誘惑,幾個男的手上都夾著煙,吐出的一朵朵煙圈在他們頭頂盤旋,慢慢擴散,煙霧彌漫了整間屋子,飄飄渺渺的,雖有些朦朧的美感,可是她卻無力承受,死死的憋著才沒咳出來。
楊思思自是活躍的很,很快就跟他們鬧在一起去了,她只是告訴他們自己身子不太舒服,獨自坐在沙發(fā)一角。
楊思思扭扭捏捏地和范建合唱了首情歌,被大家調侃了半天,紅色的燈光投到她臉上的時候,她的臉更紅了。
她看著楊思思羞澀的表情,搖了搖頭,這丫頭平時臉皮厚的似城墻,一遇到范建便軟了。
她悶悶的性子在他們的襯托下顯得掃興的很,心里多少有點過意不去,所以他們叫她一起喝酒她沒再拒絕,示意性的喝了幾杯,她酒量很小,不是特殊情況是絕對不沾的。
父母剛離婚那段時間,父親每日都是喝的爛醉如泥,回了家就罵,罵累了才睡,甚至有時候喝的神志不清的他也會咒罵自己是個沒人要的拖油瓶,一開始她會躲在房里咬著嘴唇哭,時間長了心也麻木了,再看見他鬧的時候她便不理,一個人躲在房里做作業(yè),做完了就聽收音機,讓自己沉浸在柔和的歌聲里。
后來不到一個月她有了后媽,父親便不再猛喝,記憶中也再沒有喝醉過,后媽是個嘴巴很厲害的女人,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經常和鄰居的大媽指著鼻子互罵,每每見了她都躲在門后偷笑,有一次被她見了,氣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可是她沒有哭,反而笑得更厲害了,后媽氣的叉著腰瞪著小眼直罵自己腦子有病難怪母親不肯要,她當時是真惱了,也不管什么長幼輩分狠狠地踢了她一腳便躲進了房。
本來就從來習慣性無視自己的后媽態(tài)度變了,一見到自己就冷眼相待,不高興了就拿自己開刀??尚Φ氖?,她的父親,曾經引以為傲的父親,因為怕了這個新娶的老婆,永遠只是在一旁開著,從未幫自己說過一句話。
那時的她,便開始有了要逃離那個家的打算。
這么多年,她回家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每每回去了后媽都罵自己是個白眼狼,她早就練就了一顆鉆石心,對著后媽那副嘴臉永遠也只是扯嘴笑笑未置一詞欲神殿。父親倒是變了不少,許是因為年齡大了心境也開闊了吧,每每總會拉著自己噓寒問暖一番,叫她不要太在意后媽的話,雖然自己永遠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但畢竟經歷的事多了,總是有些動容的,偶爾也會打電話問候他。
干坐著也實在是乏味的很,藉口上廁所出來透了口氣,她站在過道,身邊不時走過去幾個娉娉婷婷打扮妖嬈的美女,或獨自一人,或被人摟在懷里嬌嗔地撒嬌,身上濃得刺鼻的香味一陣陣飄來,膩得她難受,她揉了揉被香的發(fā)癢的鼻子,轉身準備回包廂,卻不料正巧撞上了摟著個婀娜多姿的莫昊天,本本打算不做搭理,他卻兀的叫了聲“蕭小姐?!?br/>
她這才抬頭正視著他,順便瞥了眼他懷里嬌憨性感的女人,淡淡道,“莫總。真巧?!?br/>
他唇角似有微微的笑意,眼底的神色深不可測,“蕭小姐已經不是我手下的員工了,大可不必如此客套,直呼我名字便可。”
莫昊天五官長的很陰柔,舉手投足間都散發(fā)著邪魅的氣息,可是他太過冰冷的氣場總壓的她喘不過氣,不想過多交談,輕輕笑了聲,“莫先生說笑了。我朋友還在等著我,我先走了?!睕]等莫昊天說話她便急急走了,留在原地的他看著蕭梓沫的背影,意味不明地笑了。
回到包廂,楊思思問起她怎么廁所上了這么久,她只道是喝多了涼了肚子。
回家的時候,遲珩不在,她看著空空蕩蕩的房子心里也空落落的。不過幾天,她便習慣了有遲珩的生活。
洗了洗便躺下睡了,半夜的睡著時,依稀感覺到唇上癢癢的觸感,她只當是做夢,又沉沉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看到摟著自己熟睡的遲珩,才知道昨夜并非是夢境,心里暖暖的,又往他懷里湊了湊,聞著他身上與自已一樣的沐浴露香,臉上笑意分明。睡夢中的他唇角還彎著,似笑的意味勾人心魄,他的睫毛又長又密,甚至不輸給以長睫毛著稱的宮薇,伸了手輕輕地撫了下,軟軟滑滑地從手指間掃過,她玩上了癮,也不管他還在睡著,就沉迷其中。
那雙黑眸猛然睜開時,她嚇得身體一震,瞪大了眼看著,呆了。
“笨蛋,大早上就擾人清夢?!彼焓帜罅四笏哪?,“真不老實,調戲大爺還上癮了是么?居然敢無視我男人的身份,太傷我自尊了?!?br/>
她嘟著嘴伸手掐了他一把,“說話做事總沒個正經,下流,真是懶得理你?!?br/>
“蕭沫沫你這倒打一耙的本領只曾未見啊,看來我不采取點行動,倒真是辜負了你的賞識?!闭f完便翻身低頭觸上了她的唇,她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壓在身下了,睜大著眼睛瞅著緊貼著自己的這張臉。
他一點點地廝磨,輕啜,輾轉深入,她被他的柔得似水的眼神深深地吸入,手緩緩的圈上了他的脖子,任他纏綿親吻,唇齒交纏,他的觸感離開她的唇游離到她的脖頸時她才猛地清醒,手松開他的脖子,用力推了他一把,急急道,“遲珩,你干嘛。”
他這才將頭從她頸邊移開,看著她恨恨道:“你這磨人的笨蛋,真想一口吃了你?!?br/>
她紅了臉,冷眼瞪著他,“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腦子里盡是黃。”
遲珩看著她別扭的樣子,無奈至極,沉沉的呼吸一下下噴在他臉上,“蕭沫沫,你難不成把我當太監(jiān)啊,我這么聽話你居然還這么評判我?!?br/>
她撇開頭假裝不理他,心里卻暖的很,其實,她又怎會不知這個叫遲珩的男人有多么容忍她?她的任性無理取鬧,也只會在他面前顯露無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晚了,懶病發(fā)作,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