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
第一輪毒素已經(jīng)成功蔓延全身,與身體肌肉發(fā)生融合,劇烈的撕痛,瘋狂的侵蝕,每發(fā)作一次,就像要將人硬生生逼到絕望的邊界。
他無奈搖了搖頭,沒想到里面的人意志力竟然這般堅強,難道是因為純正血緣特殊體質(zhì),但是這才緊緊是一個開始。
這是第二輪注射的毒素,比第一輪注射的毒素要強上幾百倍。雖然又第一輪毒素做陳鋪,柔和于肌肉中,但是,對于這么烈性的毒素,純種血緣一定會發(fā)生反抗,吞噬,兩種毒素在方琉璃血液里發(fā)生吞噬間的抗爭。
所謂一身不容二虎,兩種毒素肯定在琉璃體內(nèi)爭執(zhí)不下,到最后傷害的終究是方琉璃的身體。
卡特大師站在門口猶豫半天,最后,苦笑,無可奈何搖了搖頭,深深望了方琉璃一眼,是福是禍全憑自己的造化。
“吱吱!”中控大門打開了,卡特又一臉面無表情走進去,一點也不浪費時間走到方琉璃面前,瞥了一眼,扯起她的胳膊,整個胳膊已經(jīng)傷痕累累,連注射的地方都沒有。
最后所幸注射在右腿上。
腿上微微刺疼,眉毛輕皺,方琉璃迷迷糊糊醒過來,一眼便看見卡特大師,“你來了?!绷鹆銖娬f出聲,原本清脆的聲音因為劇烈嘶喊,已經(jīng)沙啞不堪。
喉嚨輕輕一顫動,一股干撕扯的痛涌上來。
卡特大師,一怔,方琉璃沙啞的語氣問候,仿佛在和一位老朋友說話,熟絡(luò)就自然,在他認為她應(yīng)該恨他入骨,恨不得將他撕扯成碎片。
難道是劇痛將她折磨到理智不清了嗎?
“這是第二輪注射。”卡特原本不想說話,卻言不由心,淡淡出聲說道。
一貫冷漠的語氣,一貫冷面無心的表現(xiàn)。
仿佛面前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人,只是一只實驗的小白鼠,沒有一點動容。
“還有第三輪嗎?”方琉璃閉上眼睛,費勁問道。
聲音氣若游絲,如果不細心聽,根本辨別不出到底說的是什么?
可是,卡特大師聽見了。他一直小心翼翼等著她說話,雖然面龐依舊冷峻無溫,可是他的心動搖了,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