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淬煉了!”
略微平靜一下內(nèi)心,將雜念給排除過后,杜威眼神一凝,緊接著便是雙手不停地結著法印,同時丹田氣海之處的靈力也是飛快地涌動著。
一個個不知名的音節(jié)從杜威的口中蹦出,同時隨著一道道音節(jié)的發(fā)出,杜威手中的兩截千年桃木慢慢地升上了半空之中。
那由靈力匯聚而成的靈聞剎那間便攀了過去,一道道金光在那桃木的表面亮起。
許久,那千年桃木表面竟然有些一層層地黑質(zhì)脫落,這正是杜威淬煉著桃木所煉化出來的雜質(zhì)。
“差不多了!該提取靈液了!”
看到那半空之中被淬煉差不多,不過已經(jīng)是比之前要短了些許的兩截千年桃木,杜威低聲自語道。
隨后,手中的那撕下來的小半云藤菇一下子扔在了半空。
“唰!”
相比較來說提取靈液是最為簡單不過了。
那云藤菇在杜威靈力匯聚過去的一剎那,那云藤菇便是變成了一團黑褐色的靈液。
不過,這還沒完,隨后杜威一下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緊接著便吐出了一口紅色的精血,和那靈液匯聚在了一起。
“唰!”
有了精血的加入,那黑褐色的精液仿佛就像那干柴遇到烈焰一樣,飛快地燃燒了起來。
赤紅色的火焰被點燃了,少傾隨著那靈液慢慢地開始少,而那赤紅色火焰也是慢慢地變少。
“去!”
隨著杜威一聲輕喝,那靈液嗖地一聲便是一分為二,攀上了兩截千年桃木。
赤紅色的靈液慢慢地將兩截千年桃木給包裹著,同時杜威口中也是念念有詞。
“天雷道法!束!”
隨著,杜威話音剛落,手中的法印也是結好了!
那液體在這刻也是成型了,一個個金色如同蝌蚪般地靈紋密密麻麻地被鐫刻在那兩截千年桃木上。
午夜的月光慢慢消散,時間也是慢慢地過去了,等到東方已經(jīng)是開始露出一片殘紅的時候,杜威也是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呵呵!終于成功了。”
杜威輕吐出一濁氣,伸手一招,那半空中的兩截千年桃木便是瞬間回到了他的手中。
“雷來!”
望著手中煉制好的千年桃木,杜威輕喝了一聲。
只見那兩截千年桃木瞬間便釋放了雷電,如同銀蛇一樣的雷電瘋狂地在這
桃木上面起舞著。
“哈哈!果然不錯!”
望著那雷電順著自己手掌攀上了自己手臂,杜威是一點也不懼,這千年桃木里面有些自己精血,無論如何這雷電是傷不了自己的。
“咚咚!”
杜威笑音剛落,突然門外的敲門聲已經(jīng)響起了。
“前輩!您起來了嘛!”
居山小道士在外面恭敬地說道。
“嗯!起來了!等會兒!我這就起身。”
聽到門口居山小道士的呼喚,杜威一把將手中的千年桃木給收了起來,檢查了一下自己沒有什么拉下之后,拿起背后便開門準備離開。
“前輩!我們需要帶著干糧,要到清玄教還得要好長一段時間,估計現(xiàn)在出發(fā)得下午三點左右才能到?!?br/>
“哦!路上帶些吧!”杜威擺了擺手笑道。
“好!”
……
云蕩山連綿千里不絕,橫跨三省二十一市。
而商馬市則是正被它給包圍著,山勢起伏,遠遠望去都是一片白云浮在那山腰之上,故此名為云蕩山。
“前輩!累嗎?要不把包給我吧!”
此刻,居山小道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
“不用了!我體質(zhì)可是比你強多了,你看我氣息可是一點都沒有急促起來,你還是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br/>
說著,杜威輕言一笑,繼續(xù)向前走去。
“不愧是前輩??!這都已經(jīng)是連續(xù)不停的三個多小時的山路了,沒想到竟然一點都不累。”
不知不覺之中,已經(jīng)是走了有四個多小時了。
望著那烈日在半空灼燒,小道士再次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此刻他的衣服都快要差不多被汗水給淋濕透了。
喉嚨之中傳來的口喝感,讓他趕緊從包中拿出一瓶水。
“可惜?。≡缟咸氐刭I的冰水,現(xiàn)在別說里面冰塊了,就是一點涼意也沒有了,要是能有冰涼一些的水就好了。”
居山搖了搖頭,再次喝了口水潤了下喉嚨,突然他臉色一怔,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冰涼的水…?”
“前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面有天山泉的,我們過去看看吧!”
望著走在自己面前的杜威,居山趕緊開口說道。
聽到小道士這么說,杜威也是停下來喝了口水,這天氣真是夠熱的,雖然說有些周圍的樹木將那陽光給遮擋大半,但是他們身上卻依舊是在冒著漢。
“山泉嘛!呵呵!好?。〈_實是有些熱了!走吧!你在前面帶路?!?br/>
“好嘞!我記得很快就能看到了,前輩跟好了。”
想到那山泉的清涼,居山心里面又是多了一份動力。
半個小時過后,兩人終于是穿過了那層層的灌木阻撓,到達了小溪旁邊。
清澈無比的泉水從山上流淌下來,鵝卵石遍布在這小溪的兩旁,那漫過膝蓋的泉水格外的清涼。
“舒服啊!”
看到那溪水小道士不由得感嘆道,緊接著,整個人便緊沖了過來,那清涼的溪水拍打在自己的臉上真的是十分的舒服。
“居山!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等休息過后,我們再繼續(xù)趕路,你先去準備一些柴火,我去抓些魚來?!?br/>
“前輩要烤魚吃嗎?好嘞!我這就去找些柴火過來?!?br/>
聽到杜威這么說,居山連忙將自己的背包給放下,隨后便是向著那一旁跑了過去。
而杜威則是目光放在了眼前的水面之上。
水至清則無魚這句話用在這里實屬不對。
不過這小溪河底的那些石頭大多都長了青苔,很多魚兒隱藏其中確實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不過對杜威來說這根本不是什么事。
“過來吧!”
瞥了自己身旁附近的小溪后,杜威對著左側喝了一聲,隨后右手一揮,只見一天筷子長短般的青魚被抓了過來。
緊接著又是如法炮制,不一會兒又是幾條青魚被抓了起來。
隨后,杜威幾道靈力一甩,那青魚便是一個個鱗甲都被去了,肚子也被劃開,里面的內(nèi)臟全部都被挖了出來。
而這時候居山也過來了,手里面捧著那一堆藤條,作為引火的存在。
將那些青魚串起來過后,便是開始烤魚了。
……
吃著帶的干糧餅干,喝著泉水,兩人正享受著難得的閑憩。
吃飽喝足過后,兩人便是繼續(xù)上路了。
終于那夕陽已經(jīng)變成晚霞的時候,兩人終于是到達了那清玄教。
這道觀比自己想象之中還要破舊,周圍都是一層竹林,門口還種著不少的花朵,一條碎石小道直通那道觀之中。
而那道觀之上一個有些破舊的大匾橫在那大門之上,上面正是那三個鎏金大字清玄教。
“師父!我回來了??!我?guī)Я说兰艺嫒嘶貋砹税?!?br/>
剛一進去大門之中,居山便是按耐不住沖了進去大喊著。
而此刻道觀之中還能說得上的話的此刻則是聚集在了一起,一臉的擔憂。
“玄空師兄!掌教師兄現(xiàn)在究竟如何了,還能撐得住多久啊!”
此刻,一個身著道衣的干瘦老者有些擔憂地問著那最后進來的白發(fā)道人。
“誒!不太樂觀啊!我看最多也就半個多月,到時候煞氣就會完全侵蝕掌教師兄的心智,如果真到那個時候…那我們清玄教就是真的…”
說道這里,玄空不由得一嘆,而玄見,玄樂,玄聞。三位道人也是臉色不太好看。
“不知道!那些小崽子們究竟能不能找到道家真人來幫助掌教師兄呢!可惜我等基本都是在入道巔峰卡了很久了,遲遲未能破道成為真人,否則的話哪里還用得著請別人?!?br/>
此刻玄樂不由得嘆道,他體型微胖,說話卻是字字鏗鏘有力。
“掌教若是有緣!這次肯定是能夠逢兇化吉的!若是無緣這也是我們的損失,在這里白白擔心能有何用,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先讓掌教撐得時間再久一些吧!
我們四人現(xiàn)在雖然說沒法掌教師兄壓制煞氣,但是每天用我們的法力渡入他的體內(nèi)說不定還能撐一些?!?br/>
此刻,那瞎了一只眼睛的玄聞望了望三位師兄說道。
“誒!那些小崽子有幾個能不迷戀外面的的誘惑的,本來我們道觀就沒多少人,如今10多個五代弟子下山去了,這道觀的人足足少了一半?!?br/>
此刻,玄見不由得恨聲一句說道。
“能回來的必定是真心問道,只要堅持修煉未必不能到達入道,如果他們不抵擋不住誘惑,只能說無緣了。
掌教師兄讓他們下山去,自然也是考驗,能回來的自然就是真心問道,我們以后要全心教授。
道不可輕傳,這也是對他們的一個考驗吧!假如掌教真的不在了,他們才是我們清玄教未來的希望?。 ?br/>
說道這里,那玄空不由得臉色一愣隨后繼續(xù)一嘆。
“我入道比你們早,這次不管掌教能不能逢兇化吉,我都要閉死關爭取成為真人,那些五代弟子以后就交給你們了,以后別出現(xiàn)青黃不接的現(xiàn)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