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走出傳送陣,迎接他的則是父親和一臉嚴肅的族長。在父親的示意下,林瑞跟著他們進入了祖祠。
三人落座,族長咳嗽一聲,開始為林瑞解釋現(xiàn)在的情況。
“長年蟄伏的魔族開始活動了,這次的戰(zhàn)爭就是他們挑起的。但——僅僅只是這樣,老夫也不會叫你回來。……州府支持了魔族的戰(zhàn)爭行為?!?br/>
“是因為州府的管理者改朝換代了吧?!?br/>
說著,林瑞腦中浮現(xiàn)了張亮被趕出州府時那落魄的形象。
“嗯!州府為什么會發(fā)生內亂,又為什么會支持魔族挑起戰(zhàn)爭,老夫覺得,這背后恐怕大有蹊蹺?!?br/>
沉默籠罩了祠堂。
“好了,不說了。你剛回來,趕緊去看看你娘吧?!?br/>
林瑞點了點頭,結束了這番沉重的討論。
按照那刻入骨髓的記憶,林瑞走進了自家院落。進入屋內,做好飯菜的洛姝正坐在椅子上看書??吹竭@樣的畫面,一股缺失感卻縈繞在林瑞心頭。
“那對姐妹外出旅行去了?!彼剖强闯隽肆秩鸬臒?,洛姝如此解釋道。
“因為戰(zhàn)爭而逃跑了嗎?”
林瑞的內心給出自己這樣的解釋。
第二天林瑞就趕往了前線。
“都準備好了嗎?”
“萬事俱備,只欠點燃這把干草的點點火星?!?br/>
“開始吧,為了圣神和吾族的大業(yè)?!?br/>
同一時間,白靈兒的家族內,正在舉辦盛大的慶典。
“這是真的嗎,娘!百草閣覆滅了?”
“族長親自確認過了,那個欺壓我們的百草閣已經成為歷史了。”
“這……”
與家人的喜悅不同,白靈兒卻是覺得匪夷所思。那個欺壓自己家族的,強盛的百草閣,怎么會悄無聲息的就覆滅了呢……
險峻的峽谷內,身穿不同鎧甲的戰(zhàn)士們激烈地交戰(zhàn)著。林瑞站在山坡上,俯視著底下的戰(zhàn)士們。突然,林瑞朝著地平線盡頭望去?!慌排琶芗暮邳c正朝著這里奔赴而來。
“呼!”
吐出一口氣,林瑞從山坡小時消失,出現(xiàn)在那批黑點前方不遠處。
數(shù)之不盡的雷丸奔向趕來的援軍。每一聲爆鳴都將一位戰(zhàn)士帶入了地府。
“別太囂張了,混蛋!”
一個黑點以勢不可擋的氣勢向林瑞沖了過來。
“轟雷一閃!”
林瑞取出火雷锏,朝著來人發(fā)出了犀利的一擊。但卻被其輕巧的躲開了。
“倒是有兩把刷子!”
“干得不錯嘛!”
兩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仿佛開戰(zhàn)的號角。
“這是什么?”
“??!”
兩人戰(zhàn)的正嗨,突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血雨,被血雨淋到的戰(zhàn)士們不分敵我,皆化為了血水。不詳且陰森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戰(zhàn)場。
“這是怎么回事?”
血雨越下越大,就連林瑞也感到了刺骨的危機感。
.“感到光榮吧,你們將成為吾族繁榮的養(yǎng)料?!?br/>
天空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七道身影,皆散發(fā)著不祥且陰森的氣息。七人暴露在血雨下,那陶醉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裝神能鬼!”
林瑞的對手率先向那七人發(fā)起進攻。可惜,他還未進入那七人周身十米內,就化為了血水潑灑在大地上。
“開始吧!”
七人對林瑞視而不見,自顧自地開始了某種儀式。
林瑞雖有心阻止,但身體卻無法自由行動,徹骨的寒意在心間彌漫。
上萬米的高空中憑空出現(xiàn)一道巨大的法陣,九道光束支撐著它,宛如天柱。
強烈的危機感刺激著林瑞的心臟。林瑞拼盡全力,破開空間,向著宗族大陣跑去。
數(shù)萬里外。
張行仰望著那遮天的大陣,喃喃自語道:“這一天終究是到了?!?br/>
拍賣行的負責人——那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與張行一同仰望著那空中的大陣,不發(fā)一語。
一只巨手從大陣中伸出,隔斷江河,摧毀山脈。
“恭迎圣神!”
在看到那只舉手的瞬間,無邊的寒意從林瑞心底彌漫而出。
“熟悉的氣息,你就在這里嗎——雷帝!”
刺目的光波撕裂血雨,將逃跑中的林瑞緊緊包覆在其中。
……要死了嗎?
這樣就好嘛,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
……
如果你內心還有活下去的執(zhí)念嗎,那就呼喚我吧,我將成為你的力量,我將助你掃平一切阻礙!
模糊的聲音對自己訴說著,熟悉而又陌生。
靈兒,如果我變得不再是我了,不要怪我。他的話,一定會遵守那個約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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