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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動態(tài)插入圖 白子琪提高警惕條

    白子琪提高警惕,條件反射一樣迅速扭頭,一看,原來撞他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貞高興。

    “白子琪,不好意思,我趕時間!”貞高興說著欲往外面跑。

    她還要急著送電動車上的其它外賣。如果在這兒和白子琪廢話,超時了,買家投訴,她就白干了。

    可是,白子琪伸手,擋住了貞高興的去路。

    “白子琪,我真的沒空跟你閑聊?!?br/>
    “貞高興,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白子琪挑著眉,逼視著貞高興的大眼睛。

    “白子琪,如果我沒記錯了的話,我和你之間,好像沒有什么值得記憶的事情吧?讓開!”

    貞高興看了一下手機(jī),還有好幾單要及時配送,而時間不等人。

    白子琪并不知道貞高興還急著送外賣,他只是想和貞高興抬杠。

    “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剛剛撞了我,不應(yīng)該道歉嗎?”白子琪詭秘一笑,等待她的反應(yīng)。

    “不是沒有撞死你嗎?白子琪,我真的沒空,我在送外賣呢!”

    貞高興一直頻繁看時間。

    “行!貞高興,算你橫!”

    白子琪學(xué)著貞高興的語氣,丟下這句話,嘴角上揚(yáng),走向?qū)徲嵤摇?br/>
    什么?

    道歉?算你橫?

    不是!這些不重點!重點是這些話怎么這么熟悉?

    貞高興使勁拍打了一下腦袋。

    猛然想起來了!

    就在蘭氏資本的大門口,白子琪的警車差點撞上她的電動車,她對白子琪說過同樣的話。

    ——

    白子琪來到審訊室,渾身上下打量著大小姐蘭夢。

    蘭夢的身材不算是很好,但是還是比較消瘦。

    看得出來,這并不是天生的瘦,而是吃了藥物或者是動了手術(shù)。

    畢竟家里有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

    白子琪看了一下蘭夢的這一張臉,她的臉也不是很大,但是,看得出來滿臉都是橫肉。

    也就是說,如果論身材的話,蘭夢和死者江靜云,還真的沒有辦法相比較。

    蘭夢的臉蛋,也沒有辦法和死者比較。

    論外表,蘭夢就輸給了死者江靜云。

    所以這就是駙馬爺曾琪要腳踏兩條船的原因嗎?

    “你在看什么?!”

    也許是被看得太久了,蘭夢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就直接說出來。

    果然如此,就像白子琪調(diào)查的一樣,蘭夢的脾氣是不好的,非常暴躁。

    這比起死者江靜云,始終溫柔似水的脾氣和性格,這男人會喜歡哪一個呢?

    當(dāng)然更會喜歡溫柔體貼的。

    男人在外面受了委屈,在外面一天到晚累死累活,回到家里,自然,希望看到一個溫柔體貼的女人。

    可是,蘭夢絕對給不了曾琪這種感覺。

    所以曾琪不滿意才會到外面去找女人嗎?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大小姐,還真的就是兇手呢!

    白子琪聽著蘭夢吼叫,立馬從神游當(dāng)中回到了現(xiàn)實當(dāng)中。

    白子琪定了定神,端正了一下姿勢。

    他坐直身體,看著蘭夢,裝作是非常的淡定,說道:“蘭夢,你為什么要殺人?”

    蘭夢聽到這一句,剛開始瞳孔變得很大,顯得非常的驚訝的樣子。而后,大笑起來。她笑得前仰后合。

    蘭夢什么意思?

    “你笑什么?”

    白子琪依然裝作是非常的鎮(zhèn)定問蘭夢。

    其實,對于蘭夢的笑,白子琪還是有些覺得恐怖的。至少覺得有些陰沉沉的。

    蘭夢上一秒還笑著,下一秒也就不笑了,變得一臉的恐怖,說道:“你剛才說什么?!你是說我是兇手,對吧?你覺得我長得像兇手嗎?”

    對!蘭夢確實長得很像兇手。而且臉上好像就寫著“兇手”兩個字。

    白子琪點了點頭,說道:“你覺得呢?我覺得你就是兇手。”

    蘭夢一點都不會懦弱,也不會不懂法。

    蘭夢立馬就說道:“你覺得我是兇手,我覺得你根本就不適合當(dāng)一名警察?!?br/>
    “什么?”白子琪一臉懵逼。

    “因為你最基本的名詞解釋都不懂?!?br/>
    白子琪依然不解。

    蘭夢很得意,解釋:“白警官,案子還沒有結(jié),怎么可能就可以判我是兇手呢?最多我算是一個嫌疑人,對吧?”

    天哪!大小姐果然不是蓋的。

    大小姐雖然人長得不怎么滴,但是書還是讀了許多。

    畢竟家里有錢。國外的大學(xué),隨便買一個來讀就行了。反正家里錢多得花不完。

    蘭正平也愿意為蘭夢花錢。特別是花在讀書上面。

    所以,蘭夢不管有沒有學(xué)問,她的學(xué)歷還是很高。

    沒成想,蘭夢懂得東西也挺多的呢。

    白子琪似乎感覺到,像是遇到了對手一樣。

    白子琪突然之間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立馬就轉(zhuǎn)移話題。我才不會讓你牽著鼻子走呢!

    “咳咳——”

    白子琪咳咳嗓子,對蘭夢說道:“嚴(yán)肅點!你只要告訴我,兇手,到底是不是你?!”

    蘭夢聽到這里,也不囂張了,反而變得有些認(rèn)真,說道:“白警官,我不是兇手。具體說,我連嫌疑人都不是。”

    “你怎么證明你不是兇手?”白子琪想將軍。

    “我怎么可能會殺死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女子呢?你覺得我也不要害怕這么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女人嗎?”

    蘭夢是有超級自信的。

    對于殺死一個路人甲,她不屑。

    白子琪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吃不消這位大小姐。

    蘭夢說的話,他居然無力辯駁。

    他認(rèn)為,兇手,很有可能就是蘭夢,可是,他又沒有任何的人證和證物指正蘭夢。

    蘭夢的每句話,都說得滴水不漏,沒有任何的問題。

    如果說,要靠猜測去質(zhì)問蘭夢,恐怕這個大小姐也不是傻子。

    畢竟蘭夢雖然這個人有多聰明不好說,但至少學(xué)歷是很高的,見識是挺多的。

    從小到大,她見過的勾心斗角,也是不少。

    像這么一位很難對付的大小姐,白子琪又能夠問到什么呢?

    還不如把這位大小姐給放了。

    他想到這里,擺了擺手。

    蘭夢立馬站起來,笑了起來,說道:“白警官,我覺得你真的是吃飽了!”

    白子琪不知道蘭夢為什么要說這句話,但是,他再傻也能夠聽得出來,蘭夢這句話,好像并不友好。

    具體說,蘭夢這句話就是罵人的。

    吃飽了撐的!

    只不過蘭夢沒有說完整罷了。

    他感覺到自己像是思維動不了。

    白子琪沒有接話,也沒有看蘭夢。

    他只是像是在發(fā)呆一樣,腦子里面一遍又一遍在回憶整個案子的過程。

    這個案子,其實看上去挺簡單的。

    如果說按照隊長元駒之前的結(jié)論,死者就是自殺。

    可是,他偏不信。

    他認(rèn)為,這個案子一定沒有那么簡單。

    這是一起謀殺案。

    可,案子發(fā)展到這里,還是揪不出來那位兇手,到底是誰。

    雖然說,知道了許多條線索,但是,每一條線索都沒有證據(jù)。

    白子琪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說,沒有解開的線索,也許就是最重要的線索呢。

    他立馬站起來,似乎又像打了雞血一樣。

    問蘭夢問不出來什么,那么他就得改變方向。

    之前,不是在監(jiān)控畫面里面看到一個白衣女子嗎?

    在這位白衣女子見過了死者江靜云之后,死者就從樓上掉下去了。

    那么,是不是白云女子把死者推下樓的呢?

    這很有可能是的!

    但是,這位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來路?

    到底應(yīng)該怎么樣去尋找她?

    警方已經(jīng)在尋找這位白衣女子。

    根據(jù)白衣女子的長相以及特征什么的,在努力尋找。

    可是,在茫茫人海當(dāng)中,毫無頭緒,要找這么一位女子。

    這個得找多久?

    他沖出了審訊室,來到辦公室,一屁股坐下。

    “咳咳——”

    當(dāng)他低頭,正在尋找什么的時候,忽然之間,旁邊有一個人咳嗽了一聲。

    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隊長元駒。

    隊長元駒辦完了外面的案子,現(xiàn)在回來休息了。

    隊長元駒倒是挺悠閑的,正在喝著水。

    看得出來一點都不緊張。

    看著隊長元駒這副悠閑的樣子,白子琪的心里居然有一些不是滋味。

    他認(rèn)為,這個案子本來就是隊長元駒負(fù)責(zé)的。

    但是隊長卻把這個案子簡單的就判了,隊長認(rèn)為,死者就是自殺的。

    而現(xiàn)在,把這個案子丟給了他,隊長卻不聞不問。

    隊長到底在忙些什么?

    到底有多么忙碌?

    以至于不搭理這一件明顯存在問題的案子呢?

    白子琪實在是不能夠理解。

    也許等他做到隊長的位置,他就可以理解隊長為什么可以這么知道做甩手掌柜。

    白子琪非常的不解一直看著隊長。

    他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足夠證明一切。

    元駒也不是傻子,看著白子琪的眼神,自然能夠知道白子琪到底在想什么。

    元駒稍微笑了一下,猛地喝了一口水,之后,把不銹鋼杯子放在辦公桌上。

    他還把蓋子擰上了。

    而后,他笑了笑,看著白子琪,說道:“白子琪,怎么了?你是對我有怨言嗎?如果有怨言的話,你可以不要查這個案子!”

    元駒倒是說得輕松,一個存在問題的案子,怎么說查就查,說不查就不查了呢?

    他不明白。

    白子琪立馬抬起頭,再也不找什么資料了。

    本來想尋找一下,看看死者身邊有些什么人,并且死者工作的蘭氏資本,有沒有什么值得可疑的人物什么的。

    現(xiàn)在,他沒有心情了。

    白子琪覺得他要和隊長討論討論這個案子。

    他還想知道,隊長到底是真的在乎這個案子,還是真的不在乎這個案子。

    按道理,隊長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

    怎么遇到這個案子就變慫了呢?!不!應(yīng)該是變得不冷不熱,不聞不問。

    白子琪扭頭,趴在凳子上,端詳著隊長元駒,說道:“隊長,關(guān)于這個案子,你為什么說放棄就放棄呢?”

    元駒聽見了,但不說話,懶得說話。

    “你不覺得這個案子,其實有很多疑點的地方嗎?”

    元駒聽到之后,本來臉上有笑容的,但是,現(xiàn)在突然之間,臉上像是要下雨一樣,陰云密布。

    元駒也不說話,繼續(xù)端起了不銹鋼杯子,擰開蓋子,使勁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