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德州人?”馮康開口問道。
啊!暗道一聲厲害,這人絕對認(rèn)識自己。不然怎么會直接知道自己的老家?難道是自己多心了,妤是德州的,所以才會這么一問。
“兄臺厲害?!?br/>
難道真的是他?“宇兄繆贊了?!?br/>
“哪里哪里?!?br/>
“宇兄可是德州市立中學(xué)的人。”
這一回連一向以沉穩(wěn)著稱的劉炎宇也不由大吸一口涼氣,此人究竟是誰?
“哈哈哈,是你不錯?!瘪T康開口笑道,言罷,后退一步,“冷血大哥?!?br/>
冷血?隨著馮康的話語,劉炎宇的思緒回到了七年前。
七年前,德州,酒吧內(nèi)。
一個身著黑色中山衣的少年,嘴上叼著一根香煙,身后跟著三四個人,一看就是xiǎo混混。他就是當(dāng)年的劉炎宇,這個時候,宇才剛剛步入社會。
“你自己看著辦!”一個兇惡的聲音傳來。
“對不起,我的錢是真的在剛剛不見了。”又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我們酒吧的人偷了你的錢?”
“xiǎo兔崽子,老子告訴你,今天你不把錢給我交了,你特么就別想站著出這個門!”
“老板,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放我走,我去了取錢再還給你,你看這樣行嗎?”
啪!酒吧老板伸手就是一個耳光,咒罵道,“你特么還真當(dāng)我傻啊,放你出去,你還會回來嗎?”
隨著他們的對話,劉炎宇一行也到了里面,正好看見酒吧老板打青年的那一幕。
眉毛微微一挑,看著他們,隨即坐了下來,對酒保説道:“那邊怎么回事?”
“我説xiǎo兄弟,這些不是你可以打聽的。你要diǎn什么?”
“二哥問你話呢?快回答?!庇钌砗笠蝗巳氯碌?。
“xiǎo屁孩,懂什么,干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否則……”
不等他説完,那人抬腿就是一腳,説道,“否你媽那個b??!”
劉炎宇這邊一鬧事,看場子的人就紛紛出來了,將劉炎宇一眾圍了個水泄不通。
自己場子出事,老板自然第一時間知道了,不等老板過來,劉炎宇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説道,“這個人,我要了?!?br/>
“你要?你以為你是誰?。 崩习迕济惶?,怒道。
“冷血!”劉炎宇淡淡道。
那老板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涼氣,這冷血的勢力并不大,幾百人而已,但是據(jù)説冷血外面還有一個流氓,自己的勢力相比之下要弱些。
“原來是冷血兄弟,這個人你要就給你,但是這樣就讓他白吃白喝,兄弟我面子過不去啊?!?br/>
“老板,我馬上可以去取錢給你。”
“聽到了嗎?”劉炎宇玩味的説道。
“好,我今天看在冷血的面子上就給你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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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劉炎宇笑到,當(dāng)年自己剛剛出道,年少輕狂,看到不順心的事就要管,那時候,不管自己得罪多少人,惹上多大的麻煩,兄弟們都一起面對,可是隨著勢力的強大,那所謂的兄弟情也就淡了。
自己的外號也隨著改成了無情,呵呵~冷血,無情?
“怎么,你們認(rèn)識?”張婕妤好奇的説道。
“老朋友了,你説是吧?!瘪T康先入為主的説道,他是有恩必報的人,自然想和劉炎宇拉進關(guān)系。
對于馮康這一舉動,劉炎宇求之不得,急忙笑道:“不錯,這次你可要請我喝上兩杯?!?br/>
無形間,兩人關(guān)系迅速拉近,第一,此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對他的好感是與生俱來的。第二,正所謂物以類聚,他和妤關(guān)系要好,證明他們是一路人,妤是什么樣的人自己又豈會不知。
再説劉炎宇,于公,自己要和康搞好關(guān)系,為進入齊心打下基礎(chǔ)。于私,他是妤的老公,和他關(guān)系搞好是必然的。
“這位是,,,”張婕妤正要説話,就被打段了。
“冷艷婷!”冷艷婷淡淡的説道。
“你好。”馮康非常有禮貌的説道,同時還伸出手,不是他平時沒禮貌,而是今天特別注重,因為太他娘的開心了。
不過,冷艷婷并沒有領(lǐng)他情,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宇見狀,眉毛微微一皺,看了她一眼。
他們太有默契了,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所想。
知道宇的不滿,可是也不想説什么,轉(zhuǎn)念一想,不能影響到任務(wù),這是暗影第一個任務(wù),絕對不能失敗,不能!
于是淡淡道:“你好?!?br/>
討個沒趣,尷尬的收回懸在空中的手。
到是張婕妤反應(yīng)快,急忙打破尷尬的局面,説道:“都站著干什么,進屋談,來來來?!?br/>
馮康自然不是傻瓜,應(yīng)聲到,“對對,進屋?!闭h著就往里面走。
一路無話,分賓落席,這個時候管家以把酒菜備好。
“我敬宇兄一杯。”馮康舉杯説道。
“干!”見對方如此豪爽,劉炎宇自然不會吝嗇,見什么人説什么話,這個劉炎宇已經(jīng)練的如火純情了。
在這里不得不提的是,這兩個人,都不是豪爽之人,劉炎宇每天在黑道中打滾,斗智斗勇。馮康呢,每日在商場勾心斗角。
但就是這么兩個人,坐在一起,卻無比的豪爽,或許馮康在這個里面有七分真情,但是劉炎宇最多三分。劉炎宇自己也説過,自己是壞蛋,該死的壞蛋。
幾杯烈酒下肚,二人關(guān)系再次拉近不少,張婕妤不失時宜的説道,“這宇是來投奔我的,你可得安排個好差事啊?!?br/>
“這話説的,我的要求不高,吃的飽就行,什么差事不重要。”
“話隨如此,不知道會什么?”
“內(nèi),安邦定國,外,開疆?dāng)U土?!?br/>
“哈哈哈哈哈哈,宇兄幽默,如果真要如此,當(dāng)從政治啊。”
“政治混沌,黑若深淵,不如江湖,隨心所欲?!?br/>
聽了這話,馮康暗吸一口涼氣,看來是有目的的,他知道些什么?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宇兄説笑了?!?br/>
“兄弟齊心,重在齊心嘛,希望馮兄為
我引路。”劉炎宇拿起一杯酒,慢慢推向馮康。
馮康眉毛微微一鄒,慢悠悠的抿了口酒水,然后看向張婕妤。
多年的相處,他們之間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默契,開口道,“你們聊,我去那邊看看。”説著就離開了,本來還想拉冷艷婷,不過冷艷婷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她也就做罷了。
不為別的,冷艷婷的職責(zé)就是保衛(wèi)劉炎宇,剛剛的對話,張婕妤或許沒有聽懂,或許是聽懂了也沒往那方面去想,因為她認(rèn)為馮康不是黑道中人,但是認(rèn)識黑道的人,這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