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了!
沈纖很快就想到這個名字。
以前周琦有跟她八卦過,臧家在金陵市是一個中等的家族,勢力還不錯,有一家公司。
臧家之前的掌門人是一個比較放蕩的男人,女人和私生子不少,但是能力不行,臧家的產業(yè)在那二十多年的時間里,不僅僅沒有增加,甚至還縮水了一半,差一點就要破產。
就在這個時候,臧家有一個年輕人突然出現,他就是臧柯。
這幾年的時間,他將臧家的產業(yè)不僅僅救活,還擴大了不少,在金陵市的青年才俊里面很是有名氣。
不過傳說這個男人因為小的時候父親流連花叢,目前抑郁而終,導致他的性格扭曲,有些暴力,尤其是對于女人敬而遠之。
“不行,不能讓洛姿跟他在一起?!?br/>
一想到這,沈纖有些慌張,俗話說無風不起浪,她可不敢賭臧柯是不是真的很暴力。
沒有當然很好,如果臧柯很暴力,傷害到了洛姿那可就追悔莫及了尤其是從剛才來看,他又暴力傾向的可能性更大。
“洛姿,你跑不掉的?!标翱峦耆珱]有生氣,就像是沒有聽到洛姿的咆哮一般。
“這是怎么了?”
就在沈纖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沈纖心里面瞬間松了口氣。
唐巍然從后邊擠了過來,他剛才進來的時候店長跟他說洛姿她們也來了,本想著找到人一塊喝會酒,沒想到一過來就看到這么一幕。
“你來了?!鄙蚶w看到唐巍然趕快打招呼。
洛姿聽到聲音的那一刻,身體有些僵硬,微微低著頭不再說話,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沈小姐你也在這啊?!碧莆∪幌仁歉蚶w打了個招呼道:“傅慎沒跟你一塊來嗎?”
“今天是我和洛姿的聚會?!鄙蚶w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唐巍然也不在意,往前走了兩步,將洛姿擋在自己的身后,抬起頭邪魅一笑。
他原本就長的俊美異常,笑起來更是能迷倒眾生,散發(fā)著迷人的味道。
他長著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和臧柯對視時,眼底的精光也不容小視。
“臧少今天可真悠閑啊,都能來酒吧玩了,公司不忙嗎?”
臧柯看到唐巍然的一瞬間,眉角微挑,唐巍然的大名在這個圈子里面無人不知。
這么多年以來,唐巍然都是放蕩不羈浪蕩子的代名詞,那是個標準的吃喝玩樂富二代。
但是此時看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臧柯覺得恐怕這人沒有那么簡單,對于這些富家子弟來說,聞名不如見面,有些事情,有些傳聞,不見得真的可信。
臧柯微挑一抹笑道:“總不能天天上班,今天聽說我的未婚妻來酒吧玩,自然跟過來看看?!?br/>
“未婚妻?”
唐巍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詫異的看向洛姿和沈纖,輾轉兩圈后將目光定格在了洛姿的臉上。
他的心里面頓時波濤洶涌,只是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他還是剛才的樣子,噙著一抹微笑看著臧柯道:“臧少訂婚了?這可真是大新聞,只是怎么從來沒聽說過?!?br/>
“你們會聽說的,可以將我的未婚妻給我了嗎?”
臧柯看著洛姿躲在唐巍然的身后,他也有些生氣,不太想繼續(xù)糾纏下去,伸手要去抓洛姿。
唐巍然嚇了一跳,一把將臧柯的手給抓住:“臧少,這個消息我沒有聽說過,抱歉,我不會答應你帶走她的?!?br/>
臧柯笑笑:“世人都知道你唐少是個風流的富二代,沒想到有一天也能為個女人做到這份上。不過……”
他冷著臉,眼神犀利的看著唐巍然:“等你真的有實力來和我競爭的時候再說吧,區(qū)區(qū)唐家不受重視的少爺身份,在我這還不夠看,抱歉了,我今天必須帶她走?!?br/>
說著,臧柯以及拉著洛姿的手準備往前走。
“站??!”
唐巍然馬上站在兩個人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臧少,如果我絕不允許呢?!?br/>
“那沒什么好說的。”臧柯笑笑道:“你應該不愿意讓家里人知道你在做什么吧。”
“你什么意思!”唐巍然緊張起來。
臧柯笑笑,隨即看向沈纖,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傅慎能夠看上的人我相信都不簡單,唐少,我知道你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但是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和我叫板,除非你利用傅慎?!?br/>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碧莆∪焕渲槢_上去對著臧柯就是一拳。
臧柯沒想到唐巍然會這么的暴力,沒有防備的一下子就被擊倒。
看著臧柯被打倒,唐巍然拉著洛姿就準備離開。
剛才的信息量實在是有些巨大,洛姿看著唐巍然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幾秒鐘,她一咬牙掙脫了唐巍然的手:“你放開我,你走吧?!?br/>
“喂,你什么意思?!蓖蝗婚g被洛姿嫌棄的趕走,唐巍然有些懵,自己好心救人還錯了。
洛姿皺皺鼻子:“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快走吧?!?br/>
“你!”唐巍然有些難以置信。
洛姿甩開他的手道:“我確實已經訂婚了,家里人訂的,我不能就這么跟你離開?!?br/>
“去她媽的!”
唐巍然忍不住咒罵了兩句,然后一猛然間抱起洛姿。
“喂,你干嘛!”
“閉嘴!”
看著兩個人漸行漸遠,沈纖靠在墻上看著臧柯,饒有興趣。啟炎讀書
“你是不是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呢?”沈纖看著他,臧柯也同樣看著她。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傅慎和一個心理醫(yī)生關系不錯,這簡直就是灰姑娘和白馬公子的現實版,沒有人不好奇的。
“解釋什么?”臧柯點了一根煙,請瞥了她一眼。
“訂婚的事。”
“你想聽什么解釋?”臧柯緩緩地吐著煙霧,輕笑。
沈纖皺眉:“這場聯(lián)姻你是可以拒絕的,為什么不?”
聽到這個問題,臧柯停頓了兩秒,看著她:“如果我說喜歡她呢?”
“呵呵!”沈纖笑笑:“不說算了。”
她搖搖頭,之前喝的酒有點多,剛才集中精神那么長時間,這會放松下來,她覺得自己有點醉了。
踉蹌著準備離開,在她離開的那個瞬間,臧柯看著她,伸手拿起手機播了一串號碼。
頭真的好暈,沈纖扶著墻慢慢地往前走,早知道就不跟洛姿胡鬧了,她的酒量可比不了洛姿那個丫頭。
“沈纖!”
一個有些驚喜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隨即感覺到一個強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
不對!
沈纖的鼻尖縈繞著不熟悉的氣息,她抬頭看了一眼,瞬間酒醒了一半。
“宋宇臣,你怎么在這?”
沈纖看著扶著自己的手臂,胃里面一陣的翻涌,她拼命的掙扎。
“你放開我!”
“纖纖,你喝醉了,我扶著你?!彼斡畛疾粌H沒有松開她,甚至還抱得更緊了一些。
“宋宇臣,你放開我?!鄙蚶w的心里面有些害怕,開始拼了命的掙扎。
女人身體的馨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微熱的呼吸的散發(fā),不停的扭動掙扎。
這一切都讓抱著她的宋宇臣內心躁動,扭動著的身體會不是的觸碰到他。
天哪!
宋宇臣覺得自己真的忍不了了,看著沈纖因為醉酒兒殷紅的臉,他的心在躁動。
不過是幾秒鐘的思考,宋宇臣就下定了決心,他低下頭猛然間開始親吻,雙手也開始不老實。
沈纖感覺到了,她驚恐的睜大眼睛,拼命推搡他。
“救命?。 ?br/>
她驚恐的開始尖叫,她能感受到宋宇臣的舉動越來越暴躁,但是她無能為力。
喝了酒之后,她根本無力去反抗,就在沈纖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
“哦!”
宋宇臣被突然間暴力拉走,被扔在了地上。
突然獲得重生,沈纖跌坐在了地上,開始放聲大哭,為什么,為什么她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天哪,這輩子她都不想在喝酒了。
……
宋宇臣被打倒在地上,當他看清楚人的時候,只剩下了求饒。
“傅慎,哦,別打了?!?br/>
他在尖叫,不過沒過一會他就叫不出來了,只剩下了痛,痛的只能在地上呻吟。
“傅慎!”沈纖終于有了些力氣,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物,她走到傅慎身邊。
“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br/>
聽到沈纖的聲音,傅慎終于停了下來,看著地上如爛泥一樣的男人。
“滾!”說著他狠狠地踹了一腳。
宋宇臣像是挺好號令一般,馬不停蹄的爬起來,像是一個小丑一樣落荒而逃。
“纖纖,你沒事吧。”
他緊張的看這沈纖,上下打量。
“我沒事。”
沈纖搖搖頭,擦干凈了眼角的淚水。
傅慎也終于放下了緊張的心。
天知道,剛才在路邊聽到沈纖的聲音的時候,他的心有多么的害怕。
在那一瞬間,車子都還沒有停下來,他已經沖了下去。
剛才他真的是下死手在揍宋宇臣,恨不得將他狠狠地砸進地里面,讓他永不的翻身。
上了車,感受到熟悉的味道,沈纖終于放松了下來,她蜷縮著坐在旁邊。
傅慎看著她,忍不住伸手將她摟在了懷里:“沒事的,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一邊說著,他一遍看向張弛:“明天召集開會,一周之內我要宋宇臣滾出他的公司一無所有?!?br/>
“是!”
張弛馬上點頭,心有余悸的看著傅慎,剛才傅發(fā)瘋的樣子,也有點嚇到他了,還從來沒有見過傅慎如此失態(tài)自己打人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