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鄭隊長也帶著葉凡趕到了公司大廳。
就看到挺著將軍肚的劉監(jiān)管正威風凜凜地從一眾員工身前經(jīng)過。
在他面前,公司上至高管經(jīng)理,下到一般員工,全都恭敬賠笑。
甚至就連夏晚秋這樣的集團總裁此刻都是小心伺候著。
葉凡不禁好奇,
“這胖子是誰,怎么這么威風?”
鄭隊長急忙來捂葉凡的嘴,示意他小聲點,但同時也忍不住咬牙切齒道,
“劉扒皮唄,蘇杭醫(yī)藥監(jiān)管部門的一個頭頭,負責檢查生產(chǎn),監(jiān)督質量這方面的。”
“雖然級別不是特別高,但是手中握有實權,哪怕是我們這樣的大型企業(yè),也免不了被拿捏!”
“而且每次不少企業(yè)就算沒有任何問題,也總是免不了被他索要好處,雁過拔毛,更別說那些有點小問題的企業(yè),簡直要被他敲骨吸髓!”
“慘了,現(xiàn)在看他這副吊樣,這回我們集團哪怕沒問題,也99%要大出血!”
聞言,葉凡不禁面色凝重,正為此傷腦筋時。
好巧不巧,一道電話打過來,
“喂,是葉先生嗎?是我,昨天和您一起吃過飯的老王啊...”
......
這邊,劉監(jiān)管挺著大肚子,已經(jīng)是在夏晚秋的陪同下走到了夏氏集團的生產(chǎn)車間。
一進來,他就立馬指揮著幾個手下,立刻開始四處查驗起來。
檢查衛(wèi)生標準的檢查標準,對原材料樣本化驗的化驗。
工人們也是被要求排起隊,一個個地檢查健康證。
更有甚者,都翻起了車間里的垃圾桶!
這種吹毛求疵的檢查態(tài)度,讓在場不少公司高管都是膽戰(zhàn)心驚,心底怒罵!
這劉扒皮,可真不是個東西??!
以前也沒少給他孝敬!
這回搞突擊檢查也就算了,還帶這么玩的?!
不過,夏晚秋卻是很有信心,因為公司安全生產(chǎn)這方面,基本都是她一手抓。
這車間,她每天不是親自來檢查督促,就是派最信任的柳助理過來!
所以,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禁得起查!
果然,一陣東翻西找后,劉監(jiān)管帶過來的幾個手下,都是面露難色,紛紛沖前者暗中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這邊沒能找到什么把柄。
而劉監(jiān)管卻是胸有成竹,使個眼色后,立馬就故意招手,示意夏晚秋和眾人過去,冠冕堂皇地開始操著官腔,訓起了話來。
什么安全生產(chǎn)無小事,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可是這邊,他的幾個手下已經(jīng)行動了。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劉監(jiān)管那邊,其中兩個手下故意擋在監(jiān)控面前,留出另外一人,猛地給一個裝著原材料的撒進去了一小瓶藥粉。
中途,甚至還抿了兩口痰進去!
最后,演技出神的大叫起來,
“劉頭兒,快來??!”“您看看這個裝原材料的桶里是什么啊,我艸,真他媽的惡心!”
眾人頓時心頭一驚,夏晚秋更是難以置信的急忙跟過去!
只是那場景,讓夏晚秋差點吐出來!
那里面,怎么...會有發(fā)霉了的什么鬼東西,而且,還有黃綠色的痰?!
一眾集團高管也是面面相覷,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完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他媽誰干的??!
劉監(jiān)管則趁機大發(fā)雷霆,
“夏總,你剛才是怎么跟我保證的?!一切都沒問題?”
“可是這個你怎么解釋?!”
“你就給病人吃這種有痰、有發(fā)霉物質的藥品是吧?你還有點良心嗎?!”
“還一天天的想跟吳氏集團競爭,你就這樣競爭?!我看你啊,還是早點關門大吉為好!”
一頂頂高帽子砸過來,直接讓夏晚秋徹底亂了陣腳,
“不是,劉監(jiān)管,你聽我說...”
可是還沒等解釋出來什么,一道陰陽怪氣的男聲更是立馬幫腔道,
“夏晚秋,不用狡辯了,你身為集團總裁,安全生產(chǎn)一直都是你在抓,此事你必須負全部責任!”
“所謂德不配位,必有災殃,你這樣喪良心的人,怕是沒資格再繼續(xù)擔任我們集團的董事長!”
夏晚秋聞聲一看,果然是滕哲!
這個王八蛋!
集團忽然遇到了這樣的事,他不想著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趁機落井下石!
可是滕哲卻直接忽略了夏晚秋刀子般的眼神,接著道,
“并且趁著大家都在這,我實名舉報,夏晚秋今天私自把一個關系戶安排進了我們公司!”
“這嚴重地違反她自己定下的規(guī)章制度,仗著自己是董事長,就大搞特權!”
“我已經(jīng)讓我爸緊急召開股東大會了,在此,我號召大家,今天一致罷免夏晚秋這個不稱職的董事長!”
說完,還立馬就上前給劉監(jiān)管遞了根煙,低著頭諂媚道,
“劉監(jiān)管,家門不幸啊,也多虧你今天幫我們查出了這個黑心女人?!?br/>
“您放心,接下來怎么整改,怎么處罰,全都按您的意思來!”
“我滕哲,作為公司第二大股東,一定全力配合!”
劉監(jiān)管欣賞的看了一眼滕哲,十分受用這種態(tài)度,同時也明白對方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你劉某人要想敲骨吸髓,多撈點好處,那就全部針對姓夏的來!
而這一點,劉監(jiān)管自無不可!
他今天本來就是帶著任務來的,有人一起整夏晚秋,自然更好!“滕哲,你!”
“你不要臉!”
夏晚秋則是氣到了極點,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惡化到這個地步!
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被劉監(jiān)管抓住了漏洞就算了!
還要被滕哲這個小人背刺一刀!
怎么辦...怎么辦啊...
關鍵是,她現(xiàn)在居然沒有了一個人幫忙說話!
因為安全生產(chǎn)的事,另外這些高管,也多多少少有點連帶責任!
可是私自安排關系戶進來這件事,那恐怕就傷人心了!
畢竟他們這些人,可都是辛辛苦苦面試,然后經(jīng)過激烈競爭,大浪淘沙后才好不容易留下來的。
而夏晚秋也知道這點,想著反正葉凡不在這里,一下子昏了頭,竟抵賴道,
“誰說我私自安排人進來的,證據(jù)呢!”
“有本事,把人找過來啊!”
騰哲冷笑一聲,正想掏出手機拿出剛才的照片。
可是,一道聲音竟先他而來,
“不用找了,就是我被夏總安排進來的。”
“合同都在我這里,不信你們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