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菲抿了抿略微干澀的唇角,不自覺的夾緊了胳膊,手腕碰到口袋里堅硬的盒子,繼續(xù)說到,“我是真的希望每一個人都能過得開心,快樂,曉林哥哥,我做不到親口祝福你和許美靜,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開心幸福一些。
從現(xiàn)在開始,希望能夠回歸到以前的生活軌道,大家都好好過日子,彼此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吧?!?br/>
蘇曉林瞇了瞇眼,眼神里帶著幾絲危險的氣息,“這就是你給我的原因嗎,程一菲,你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不是小說作者嗎,果然是會編故事的人,讓我聽了之后差點就以為你說的全部都是真的了。
哼,不要用你的標(biāo)準(zhǔn)來評判我,也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自己的想法還不需要你來揣測。
至于什么好好的生活,說的真是他媽的好聽,難道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好好的生活了嗎?我是虐待你了還是囚禁你了,有必要說的這么悲慘嗎?
還有我和許美靜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眼神不經(jīng)意的飄到了程一菲的手上,只見那細長白嫩的手指上空空如也,沒有一滴一點的東西,只有靜靜流動的空氣。“你的戒指呢,結(jié)婚戒指為什么不戴?”
冷冷的聲音透過沉默的空氣穿到了她的耳中。
這句話讓程一菲一愣,心里還很驚訝,為什么會驚訝呢,因為兩人從結(jié)婚到現(xiàn)在蘇曉林從來就沒有關(guān)注過這些東西,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難道他已經(jīng)討厭她到了要要回結(jié)婚戒指的地步了嗎?
“那個,那個……”
程一菲不擅長撒謊,特別還是在蘇曉林專注的眼神之下,她的心更加的慌亂了,只能提高嗓音,佯裝色厲內(nèi)荏,“我自己的戒指那是屬于我的私人物品,我?guī)Р粠В覑墼趺淳驮趺?,這個好像跟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本來就是一場有名無實的婚姻,戒指戴在手上也沒有多大的意義?!?br/>
蘇曉林怔了,隨后很快的冷哼,嗤笑,偏偏然起身,一邊走一邊褪下手上戴著的戒指,走到窗邊站定后揚起手臂,在轉(zhuǎn)身的瞬間,唰…………
所有的動作都一氣呵成,發(fā)生在電視火光之間,看的程一菲目瞪口呆。
“原來一直是我自作多情了。”
蘇曉林雙腳并立,兩肩稍稍的往后放,身姿挺拔,如果白楊樹一般筆直挺立。
程一菲呼吸一滯,錯開了眼眸。
“既然這樣,大家都好,不必在有什么念想,不是挺好的嗎?”
屋子里如死寂一般,沒有一絲聲響。
“呵呵,呵呵……”蘇曉林悠悠的開口,聲音冷森森的,“真難為你這么賢惠,思想這么的通透,休息了。”
蘇曉林離開之際,眼神晦暗不明,但是破天荒的給她拉上了房門。
偌大的臥室里只剩下程一菲單獨一個人了,等人離開了,她才慢慢掏出了口袋里的盒子。
盒子里的戒指,帶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但程一菲卻不敢去直視,她害怕,害怕一忍不住就會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