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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被強奸了 蕭正通咦了

    蕭正通“咦”了一聲,砸了咂嘴:“這小兔崽子又搞什么名堂!”他微微沉吟一番,便對諸位長老說道:“既然這樣,那便勞煩諸位師弟師妹暫時先放下手頭的事,一起出去看看吧!”

    幾名長老如蒙大赦,紛紛長舒了一口氣,隨后起身和蕭正通一同走出了殿外。

    門外,張鼎峰正一臉正色地恭候著幾位師長,而他的身旁,則躺著一根足有三丈長,一人環(huán)抱粗的樹干,樹干上長滿了郁郁蔥蔥的樹葉,到處都掛著許多紅彤彤的野果。

    見到幾位師長現(xiàn)身,張鼎峰逐一行了個禮。

    幾位長老的注意力則不約而同地被這棵樹干吸引了過去。蕭正通有些疑惑地問道:

    “鼎峰,你叫我等出來,便是為了果樹嗎?”

    張鼎峰道:“回師尊,這并不是什么果樹,它只是個樹枝!”

    “樹枝?”這下,蕭正通倒是來了興趣:“什么樹能有這么大的樹枝?”

    張鼎峰解釋道:“師尊,這樹枝并不是樹上長出來的,而是方才在海選最后一輪的時候,由一個外門弟子種出來的!而起初我們發(fā)放予他的,也只不過是一根普通的枝條而已。”

    蕭正通這才想起來,這次海選的最后一輪的確考的便是專門用來種菜的花生之術。想到這里,他不禁好奇地走到樹干旁邊,仔細地端詳起來。

    而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訝異,隨著蕭正通一同走近了樹干。

    過了一會兒,蕭正通不由得連連感嘆:“不簡單,不簡單,一個外門弟子僅僅看了一遍,便能將花生之術運用到這種地步!”隨后,他目光看向了張鼎峰,說道:“鼎峰,就算是你,也做不到這樣吧!”

    張鼎峰誠懇地應了聲:“是的,師尊!”

    這時候,一旁的白莫言說道:“不說是鼎峰了,就算是我們幾個老頭子做到這種地步的,也是有些勉強的!讓一根普通的樹枝長得這么大,還能結出果實來,這得消耗多少的真氣??!”

    風正玄也點著頭道:“能有這樣的手筆,絕非是一名武者能夠辦到的,武階最起碼是武君五階以上??!看來咱們鳳仙閣這回可能要撿到寶了!”

    李斜陽則是一臉不信:“別鬧了,風師弟,咱們弟子海選的年紀要求是在十六周歲以下,這么年紀輕的人能到武君五階,你在開什么玩笑,就是中州的陳阿斗也達不到這種地步!再說,就算有這樣的人,還不早被天子學院搶走了,還輪得到我們?”

    風正玄則是嘿嘿一聲,搖了搖頭:“不好說,不好說!”

    這時,蕭正通打斷了二人的話,對著張鼎峰問道:“鼎峰,這個孩子現(xiàn)在在何處?能不能帶他來與我們見上一見!”

    張鼎峰說道:“回師尊,他如今尚在那青山鎮(zhèn)中,師尊想見,我即刻便可以帶來,但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向幾位師長闡明!”

    蕭正通頓了頓:“講!”

    張鼎峰說道:“先前由于幾位師叔提前回了山,所以弟子擅作主張臨時將相骨改成了測體,但據(jù)給那少年測體的徐晃師弟在事后反饋,他在為其測探體內的過程中,居然發(fā)現(xiàn)此子沒有真氣!”

    ……

    聽了張鼎峰的話,蕭正通有些意外,他皺著眉頭重復了一句:“你是說,他沒有真氣?”

    “是的。”張鼎峰點頭道:“或許是他隱藏了真氣!”

    蕭正通又問:“那給他測段的結果呢?”

    張鼎峰卻搖了搖頭:“回師尊,沒測!”

    “沒測?”蕭正通大為疑惑:“緣何不測?”

    張鼎峰說道:“說起來,此事也是蹊蹺,我也是后來才反應過來的。師尊應該知道,本門的測段石一直存在著問題,去年便因為這測段石引起過不小的風波,而今年的選拔現(xiàn)場便有人當場提出這個質疑,我為了息事寧人,便選擇了放棄測段,畢竟咱們還有個外門這個門檻?!?br/>
    蕭正通聞言,略是思索了一陣,隨后也大概明白了張鼎峰的意思。

    “如果我理解的不錯的話,那個提出當場質疑的人,應該便是那個少年吧!”

    張鼎峰正色道:“是的,師尊,起初當這個少年提出這個質疑的時候,我并沒有在意,直到后來徐師弟告訴我了那少年沒有真氣的事,我才心中起了疑心,會不會是那個少年刻意回避著測段,于是,我便想通過這最后一輪的考核來測試一下這個少年,如果他真的沒有真氣,定然也過不了關,可誰又知道,他最后不僅過了關,還一下子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而我對于此事思前想后也沒弄得明白這少年到底什么來頭?!?br/>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蕭正通想了片刻,接著看向諸位長老問道:“各位師弟,對此事有何看法!是否需要將那少年帶來此處盤問一二?”

    一直沒吭聲的朱伯溫這時候終于說話了。

    “師兄,我認為就這樣把一個底細不明,目的不確的人貿(mào)然帶到我鳳仙閣最核心的地方怕是有些不妥?!?br/>
    其他諸位長老也紛紛點頭稱是。

    這時,李斜陽看向了張鼎峰,問道:“鼎峰,可知此人姓名,出身?”

    張鼎峰回道:“回師叔,此人名為趙嵐,乃青山鎮(zhèn)以北十里,青谷村人氏,距我鳳仙閣也不過四十多里的路,只是由于時間緊迫,吾等還未有時機前往探查。不過,我如果記得不錯的話,他應該和王師叔新收的那名女弟子出自一個地方!”

    王夫之皺著眉頭,問道:“你說的是那個叫慕寶寶的?”

    張鼎峰點頭稱是,并將所有事情一一如實說道:“不僅如此,他還與本次參與海選中一個叫唐小寧的人也是同鄉(xiāng)。只是這唐小寧如今尚在青山鎮(zhèn),而那個慕寶寶我謹遵師叔之命倒是將她帶了回來,不知是否需要將她帶來?”

    蕭正通“嗯”了一聲,輕捻著細長的胡須,說道:“將她帶來吧!”

    張鼎峰躬身一揖:“是,師尊!”

    ……

    此時的慕寶寶還正在天門峰云海崖畔一臉癡癡地欣賞著前方一片浮云繚繞的浩瀚美景,直到張鼎峰突然從云中出現(xiàn),并告知了其來意,慕寶寶的心當即提了起來。

    “張師兄,這么快就要掌門了,我,我可還沒準備好呢!”

    張鼎峰含笑說道:“你這丫頭,又不是見公婆,緊張什么,師尊和幾位師叔人都很好的,到時候他們問什么,你便答什么就是了!”

    慕寶寶臉色一紅,小聲應了聲:“哦!”

    接著,便被張鼎峰緊緊拉住手,與他一道嘯然進入了那漫天的宏宇蒼穹之間。

    這已經(jīng)是慕寶寶第二次感受這種云端翱翔的感覺了,第一次也是張鼎峰這般牽著她的手從山下飛到這里。她目光緊緊盯著身旁正專心捻訣施法的張鼎峰,感受著他手掌心傳來的溫度,心恍惚之間仿佛一下子被打開了。

    直到落入地面,慕寶寶還意猶未盡地徜徉在剛才的夢境般的仙旅之中。忽然,她的一旁傳來張鼎峰那渾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師尊,諸位師叔,這位便是慕寶寶!”

    慕寶寶頓時驚醒過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連忙正了正神色,看了看眼前的幾個如仙人般的長者,恭敬地行禮道:“弟子慕寶寶拜見掌門師伯,師傅,和幾位師叔!”

    幾位長者自然不會同剛剛入門的慕寶寶計較,倒是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感嘆一聲。

    “好一塊璞玉!”

    王夫之滿意地看著慕寶寶,捋了捋胡須,囑咐道:“寶寶,接下來,掌門有些事要詢問你,你可要將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不得有絲毫的隱瞞,知道嗎?”

    慕寶寶恭聲回道:“是,弟子明白!”

    這時,蕭正通微微朝前踏了一步,問道:“慕寶寶,你可認識一個少年名叫趙嵐?”

    慕寶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頭大為震驚。她怎么也沒想到,趙嵐這個名字會從堂堂的鳳仙閣掌門的口中說出來。

    她可不想和趙嵐又任何糾葛,心里正打算否認,可腦海里又想起了方才王夫之叮囑的話,便支支吾吾地說道:“回掌門,那個趙嵐我認識是認識,但是不熟!”

    “哦?不熟?”蕭正通有些奇怪:“據(jù)我所知,你和他可是一個村子的,怎么會不熟?你們村子很大嗎?”

    慕寶寶想了想,臉色鐵青地說道:“那個趙嵐在我們村子里是個出了名的搗蛋鬼,從小到大便被村子里的人厭惡嫌棄,更何況,他還是個連個武者都考不上的廢物,這樣的人,我自然也不會和他有任何來往!”

    ……

    慕寶寶的一席話,便如同平地驚雷般在眾長老的耳邊炸響。

    幾乎這一刻所有人都腦海里都浮現(xiàn)著一句話:“他還是個連武者都考不上的廢物!”

    這已經(jīng)與他們能想到的所有可能都大相徑庭。

    蕭正通疑惑地說道:“是什么原因令他連個武者都考不上?”

    慕寶寶臉上帶著一絲譏誚,并說出了令所有人更為吃驚的答案:“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先天元氣!”

    ……

    沒有先天元氣的人,注定便與武者無緣。這樣的人,為什么還要來鳳仙閣?而這樣的人,又是怎么做到將花生之術發(fā)揮到如此地步!

    一時間,這樣的想法充斥在每個人的腦海里。

    就連像蕭正通這樣活了上百歲的人物,臉色也看起來也不自然。

    駱絕塵目色幽幽地看向了那棵果樹,嘴角微微掛起一絲笑意:‘這孩子,有點意思!’

    ……

    慕寶寶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到各位師長的異樣的神色以及感受到周圍冰冷的氛圍,她只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不得不承認,她剛才回答問題的時候是帶著一些個人情緒在里面的。

    想到這里,她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稍后,蕭正通忽然長嘆了一聲:“回去吧!”

    慕寶寶只當著蕭正通這話是對她講的,便唯唯諾諾應了聲:“是。”說完,便屈身退了下去。

    其他幾位長老面面相覷地立著,不知所言,這時,大概只有駱絕塵聽懂蕭正通的話,一臉冷傲地說道:“幾位,都沒見嗎?回去啦!”

    朱伯溫問道:“那關于那個少年事,不知掌門想要怎么處置?”

    蕭正通臉色凝重,雙目微微地瞇起,擲地有聲地說道:“明天,咱親自去一趟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