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小說里的穿越者不是畫符就是煉丹,真是太特么賺了??!
蘇子幕猶豫半天,一咬牙一跺腳,終于掏出一把靈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給我來兩粒!”
一共就那么幾顆靈石,自然不能全買這玩意,再說了,藥效怎么樣還不知道呢,哪里值得如此巨額的投入?
文士收起靈石,露出溫暖的笑容,一手收錢,一手交貨。
蘇子幕離開云海閣,好一會兒還為花出去的靈石肉疼。
接下來,蘇子幕在城里轉(zhuǎn)了幾圈,買了數(shù)百斤的鮮肉堆在一起,本打算激活靈符,把鮮肉全都凍起來,結(jié)果還是老樣子,根本就沒用。
他以為自己在湖邊潛修半年,多少會有些進步,哪成想還是這么個結(jié)果。
無奈,只能花一顆靈石找了個散修,施法將這些鮮肉全都凍住,幾個乾坤袋輪番上場,裝出一副收起凍肉的模樣,實際上全都收進戒指里。
不知道這些肉能在戒指里凍多久,這一回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實驗。
接下來的兩天,他沒事就在街上轉(zhuǎn)悠,把所有能找到的豆子全都試吃一遍,還真讓他找到一種足有指肚大小,卻又和黃豆差不多的桔色豆子。
蘇子幕大喜過望,立刻將幾大袋桔豆全部買下,一股腦塞進戒指。
隨后,他又找到一間酒坊,高價買了些酒曲,與浸泡后的桔豆混合在一起,適量添水后,裝在壇子里,擱太陽底下晾曬。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準(zhǔn)備釀造醬油!
說實話,蘇子幕從來沒了解過醬油到底該怎么造,但他對曬足一百八十天那個廣告很有印象,對釀造醬油與勾兌醬油之爭也有了解。
抽絲剝繭,可以確定,醬油的原料是大豆,而醬這種東西的原料也是大豆,所以,二者之間必定有某種直接的關(guān)隘。
而釀這個字指的應(yīng)該是發(fā)酵,結(jié)合已知信息,就是大豆、發(fā)酵、晾曬六個月!
準(zhǔn)不準(zhǔn)確不好說,但他受夠了這個世界的飲食,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哪怕似是而非,也比這么干靠著強。
話說,當(dāng)初在仙坊的時候,若不是急分奪秒地鍛體,他早就把這玩意搞出來的。
兩天后,商隊出發(fā),足有幾十輛車,鏢師上百。
蘇子幕躺在一輛驢車上,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身邊還擱著那個裝豆子的壇子。
為了給驢子足夠的激勵,他還拾前輩的牙慧,自制了一根吊桿,拴了根胡蘿卜引誘那頭驢。
別說,效果還真不錯!
蘇子幕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這么機靈,可沒走多遠就發(fā)現(xiàn)自己想錯了,跟在商隊后面蹭鏢的人還不少!
前面的商隊和鏢師也沒有驅(qū)趕的意思。
蘇子幕立刻警覺起來。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出門在外,鏢局有面子,真遇上劫道的,肯定是把鏢局保護的商隊放過去,但是后面這些散戶并不在鏢局的保護范圍之內(nèi),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整整一天,毫無波瀾,下午四點左右,商隊進入一個小鎮(zhèn),包下了鎮(zhèn)上最大的悅來客棧。
蹭鏢的散戶只能另尋安身之地,好在小鎮(zhèn)也算交通要道,客棧不止一家。
唯獨蘇子幕與眾不同,不聲不響地在悅來客棧門前支起了攤子,現(xiàn)場切肉炒糖,沒多一會兒,紅燒肉噴香的氣味兒隨風(fēng)擴散,引來一群路人圍觀,個個直咽口水。
客棧里正打算吃飯的商人鏢師,也被這股濃郁的香味吸引,紛紛出門尋根溯源。
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混混,大大咧咧地晃著膀子,站到蘇子幕的面前:“什么東西這么香?來來,先給小爺來一份兒!”
蘇子幕嘴角含笑:“承惠,五錢銀子?!?br/>
小混混嚇了一跳,圍觀的吃瓜群眾更是一片嘩然。
“五錢?你搶錢?。 ?br/>
“就是,哪有這么貴的,你當(dāng)你賣的是靈肉??!”
好幾十人圍成一圈,說什么的都有。
蘇子幕不急不惱,提高了嗓門:“獨家秘制紅燒肉,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哎喲,這不是戢鏢頭么,來來來,吃一塊嘗嘗!”
那戢鏢頭毫不猶豫地搖頭:“太貴,吃不起。”
他是這一趟的負責(zé)人,已經(jīng)和蘇子幕打過幾次交道,倒也算不上陌生人。
“沒關(guān)系,這塊我請!”蘇子幕掏出一只小碗,小氣巴拉地舀了一塊軟爛的紅燒肉擱在碗里,“戢鏢頭,規(guī)矩我懂,先驗再吃!”
說著將碗遞過去。
戢大海哈哈一笑:“如此,卻之不恭了!”
蘇子幕以為,他會取出一根銀針試探,不料卻是取出一張靈符激發(fā),登時一團靈光落在碗上,等靈光散盡,戢大海滿意點頭,一口吞掉那塊紅燒肉。
舌尖輕輕一抿,戢大海頓時瞪圓了眼睛,嗯嗯嗯地哼哼唧唧,搞得好幾個鏢師以為他出了事,一齊圍了上來。
戢大海趕緊伸手阻止,又抿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咽下嘴里的肉:“好吃,好吃!戢某枉生數(shù)十年啊!”
他的話頓時引來眾人的好奇,不過是一塊肉,至于這么夸張么?
那混混又湊上來,伸手就搶蘇子幕手里的勺子:“賣肉的,你也請我吃一塊!”
蘇子幕隨手一巴掌,啪地一聲脆響,混混原地轉(zhuǎn)了兩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懵了半天才緩過神來,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灰溜溜地跑了。
吃虧放狠話,是這一行的傳統(tǒng),可放狠話也得看看對象是誰。
這小子還有點眼力價,挨一巴掌,立馬知道自己惹不起蘇子幕,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他心里也是日了狗了,明明是個修士,上哪兒不能混口飯吃?跑街邊上擺攤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修士都這么不好混了?
話說回來,蘇子幕也是小老百姓一個,如果混混好好說話,別擺出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別說請他吃一塊,就是吃一碗也沒什么大不了。
但蘇子幕信奉的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混混平時囂張慣了,一不留神,踢到了鐵板上。
沒辦法,只能自認(rèn)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