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離開徐君生這邊是半夜。
酒也沒徹底醒。
公子哥住的地方比較大,比較偏。
陳妤走了好半天都沒走出這片別墅區(qū)。
周景安那邊不同。
應(yīng)該是喜歡安靜冷清,他是自建的獨棟別墅,位置也偏,但不像徐君生這邊一片都是富人區(qū)。
她想打車也沒地方打。
后來是因為遇到了一個陳裊的朋友,看見陳妤走路,出于好心把她送回了周景安的別墅。
周景安出來接人的時候穿著睡衣,剛洗過澡,發(fā)梢還在滴水,可身上的酒味陳妤嗅的清楚。
“景哥,她說是住你這兒的,我也不知道她說的真的假的……”
“嗯?!敝芫鞍搽S意應(yīng)了聲,往陳妤睨了眼,沒關(guān)門轉(zhuǎn)身走了。
陳妤連忙跟送自己回來的人道謝且道別,像極了做錯的孩子被大人抓到,不敢出聲,也不敢打招呼。
只一直跟在他身后,期待著能盡快的上樓。
進了自己的房間,她就不用這么煎熬了。
“桌上有醒酒湯?!敝芫鞍蔡ど蠘翘萸巴愭フf了句。
陳妤連忙應(yīng)了聲。
她瞬間得了特赦似得,快步去桌子上端了那碗醒酒湯喝了。
雖然也有點好奇,周景安這別墅里沒有固定的傭人,只住了他一個人,他為什么會做了碗醒酒湯放在這里。
可他讓喝她就喝了。
陳妤喝完之后,去廚房將碗洗干凈才上樓。
到樓上去洗漱后,準備睡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沒電了,她出門的時候有帶充電器,可現(xiàn)在怎么都找不到了。
陳妤找了兩圈后,沒按捺住還是去敲了周景安房間的門求助,也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改變自己邁出的第一步。
一定要大大方方。
周景安對她冷淡的像個普通的路人甲。
而且現(xiàn)在姐姐還給她介紹了徐君生,她還跟徐君生……
想到這些陳妤的眼眶又開始發(fā)紅,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她明明只是去姐姐的生日會,跟大家一樣喝了點酒,可轉(zhuǎn)頭就……
陳妤抬手將眼淚擦掉,讓自己不去想那些。
周景安把她認成姐姐之后,也沒當多大個事,甚至從來沒提起。
今晚跟徐君生的事情,徐君生也沒放在心上。
好像只有她一個人古板的跟大家格格不入。
周景安冷淡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來:“進來?!?br/>
陳妤將門推開,看到周景安身上的肌肉線條,借著他房間微弱的燈光,四周是冷色調(diào)的裝修風格,讓人覺得他更加高貴矜冷。
禁欲類的高嶺之花。
陳妤覺得可以這么形容。
周景安從容的將睡衣穿好:“什么事?”
“我借一下充電器……”陳妤的臉發(fā)燙。
周景安的身材很好,一眼就能看到很結(jié)實,甚至覺得很有勁。
她臉更燙了,之前的經(jīng)歷讓她清楚,確實一只手將人禁錮住就無法逃脫,只得任由他擺、弄。
周景安看她一眼:“充電器?”
“對?!标愭サ穆曇粲悬c低低的,總覺得嗓子干,說的話也啞了幾分,帶著曖昧。
渾身更像有火燒著似得。
很奇怪的感覺。
陳妤甩甩頭,想將那奇怪的火焰熄滅。
周景安冷嗤一聲,往她走近,帶著涼意的指尖鉗住她下巴:“半夜,我房間,孤男寡女,成年人,借充電器?”
房間內(nèi)的氣氛瞬間變了。
陳妤心跳的飛快,有點期待他做點什么,又害怕。
兩種情緒交錯,眼淚又開始掉。
清純的臉,帶著淚。
怎么都是我見猶憐惹人心疼的。
“我、我充電器不見了。”她不知道怎么替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解圍,腦子甚至沒了太多的理智,只想著周景安緊實的腰,他涼冰冰又寬大的手,還有他修長的手指。
陳妤更慌了,淚也不爭氣的掉:“我明明沒亂放,我?guī)С鲩T了,也帶回來了……”
她手足無措,不敢看周景安,又想將自己整個人靠到他睡衣下的身上。
“嗚……”陳妤低哭出聲:“我不借了,我要回房間睡覺了。”
稍微將目光落向別處,忽然瞥見了他床頭柜那里竟然有兩個充電器。
有一個很像她的。
陳妤腦子根本沒法思考。
就算有兩個也不敢借了。
“呵?!敝芫鞍沧I諷的笑了聲,沒搭話,也沒阻止她。
可陳妤剛脫離周景安的手,人也就更不舒服了,身體跟自己的想法更是背道而馳,毫無意識的將他手拉著撫到自己臉上:“嗚……景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