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林奉奉被處死,后腳余釉就替代了林奉奉昔日的位置,住進(jìn)了圣宸宮,后宮的嬪妃們一片嘩然。雖然有了林奉奉的先例,余釉住進(jìn)圣宸宮并不是難以接受的事情,但
是不少妃子都本以為自己終于有機會得到圣寵,卻沒想到失寵已久的余釉卻在這個時候卷土出來,心中如何甘心呢?
而且皇上對余釉的寵愛甚至連曾經(jīng)的林淑妃也望塵莫及。簡直就像是金屋藏嬌一般,他們都知道余釉和皇上一起住在圣宸宮,卻連她的面都見不到。
而背后的變故卻甚少有人知曉。
但秦貴妃是個例外,從綠顏那里聽說所以一切的她惶惶不可終日,現(xiàn)在余釉確實是瘋了,如果哪天她恢復(fù)了神智,讓蕭承昱知道是自己毀了她的容貌……
如今后宮無主,秦貴妃專門托人去給自己的丞相父親通了氣,讓他在朝堂上提及立后之事,然而蕭承昱卻未置一詞,更是讓她心中著急不已。
皇后之位,除了位分最高、出身權(quán)貴的她以外還有誰能夠擔(dān)當(dāng)大任?而且前不久太醫(yī)剛剛診斷出她已經(jīng)懷有一月身孕,如今蕭承昱日日在圣宸宮守在余釉身側(cè),不曾踏入后宮一步,也沒有絲毫優(yōu)待于她,向來心高氣傲的秦貴妃如何能夠沉
得住氣?
“來人,起駕,去圣宸宮。”
秦貴妃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來到圣宸宮外,卻被人攔下。
“貴妃娘娘,皇上有令,今日不見任何人?!?br/>
秦貴妃艷麗的臉上蒙上一層陰霾,“什么?就連本宮也不見么?那就說事關(guān)皇嗣,務(wù)必讓本宮求見!”
蕭承昱早就料到秦貴妃會以皇嗣為由來要挾,提前叮囑了宮人,因此秦貴妃仍然被拒之門外?!霸趺磿@樣……”秦貴妃雙手緊握,眼里仿佛能夠噴出火來,“難道本宮和那個出身卑微無比還變成了丑八怪的小賤人相比就那么不值一提么?呵……既然如此,皇上,那
看來只有那個賤人死了才會讓您想起臣妾吧!”
秦貴妃帶著一臉怒氣離去。
圣宸宮內(nèi)。
蕭承昱看著跪在腳邊的一眾太醫(yī),額上青筋暴起,“滾!一群廢物!”
“臣等無能!”太醫(yī)們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為什么!為什么!這些太醫(yī)也對阿釉的病情束手無策?這么多天了一點好轉(zhuǎn)的跡象都沒有?
而且,之前太醫(yī)還告訴他,因為之前余釉在墮胎后遭遇了那么多事情,所以以后都不能再有孕了!
他甚至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子給自己生下一個孩子!
他幾乎恨不得將余釉所承受的所有傷痛都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他按住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又聽到說秦貴妃剛才來過、已經(jīng)被擋了回去,只覺得內(nèi)心煩躁無比。她的父親在早朝時三番五次地提及立后之事,無非就是要為秦貴妃謀取后
位,現(xiàn)在秦貴妃又親自前來,其用心已經(jīng)不言自明。
可是在他的心里,能夠做皇后的,只有他的阿釉一人。
他輕輕嘆息一聲。身為九五至尊,卻也不能萬事順心如意,不能事事做主。
不管他多愛余釉,無論他如何力排眾議,一個容貌丑陋可怖、心神失常的女人,也不可能坐上母儀天下的位置。他一直拖延立后的事情,朝臣百官已經(jīng)頗有微詞。而他還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