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zhuǎn),在這宅子大堂,皇后娘娘坐在高堂之上,底下跪著安妃。
“你的兒子可真是機敏呀,他本想讓皇上給你做主,可這宅子里全是我的人,我若是說,淮兒是你推下水的,這可是大罪呀。你說,這晟兒的未來大業(yè)……”
她狡黠的看了安妃一眼:“妹妹呀,這德妃的死,你就已經(jīng)很矚目了,現(xiàn)在又害他的孩子,你說說。”
“而且你無權(quán)無勢,就只有晟兒替你擋刀,若是讓皇上知道,你心狠手辣,晟兒可能就有一點不好過了?!?br/>
安妃驚慌的跪著上前:“皇后娘娘,這都怪我,是我的錯,求求你,不要動晟兒!”
皇后嘴角微提,“那你總也得做出什么貢獻吧?”
安妃一下子愣住,隨后緩緩起身,她眼里全是淚水,氣憤,不甘,她看門口的豫晟,眼里竟還有不舍……
九然只聽見咕咚一聲,一個老嬤嬤從后面走過來對著皇后說著“皇后娘娘,這安妃跳湖自盡了?!?br/>
豫晟只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那眼淚悄無聲息的流了下來。
九然看著看著,心口不禁一痛。
她突然就什么也看不見了,一個女子在她面前落下,輕輕抓住她的手......
“青兒怎么了?”豫晟問著。
李公公摸了摸她,然后把了把脈“回太子,青兒她有些發(fā)燒?!?br/>
“你去藥鋪拿些藥來吧,我在這守一會?!?br/>
“是?!?br/>
時間又過了幾日,九然完全好了很多,這宅子幾日里她覺得很不平靜,她時常聽見池塘那邊有什么動靜。
這日,九然站在池塘邊,看著那些荷花隨風(fēng)飄動,發(fā)了好一會呆。
當(dāng)初豫淮和豫晟應(yīng)當(dāng)是很好的玩伴,像文萱,許闊,和她一樣,
。
可是皇后卻用豫淮來陷害他母親,為什么呀,明明感覺沒有必要,皇后怎么忍心讓那么點大的孩子淹死呢?
她想的太入神了,李公公叫她,她都沒聽見。
出門去了趟酒樓,她們這幾日都在這吃飯,酒樓小二都認得他們?!翱凸俳袢障氤孕┦裁矗吭蹅冞@幾日推出幾道新菜,味道不錯,比較鮮美,客官可以試試。”
豫晟喝了口茶水“味道不要辛辣的,不要放鹽太多的,來幾道滋補的菜?!?br/>
小二微笑僵硬了一下,隨后樂呵呵的答到“好嘞,客官您稍等哈!”
九然坐在那看著豫晟一言不發(fā),菜很快上齊,李公公忙給豫晟加菜:“豫公子,您多吃點,這幾日辛苦了這么久,剛才二皇子好像來了幾個文案需要您看……”
“二皇子?”九然吃著吃著,冷不丁突然問著。
李公公一臉好奇的看著她:“怎么了?”
“二皇子的話,不是已經(jīng)......”
九然沒有說完,她不敢確信。
九然心虛的問道:“當(dāng)時……你母妃救下了豫淮嗎?”
李公公急忙捂住她的嘴,“小孩子瞎說什么話,怎么能這么直呼皇子呢!”
李公公說完,神色莊重的看了一眼四周,害怕有人聽見他們談話。
“當(dāng)時,是皇后救他的?!?br/>
豫晟不動聲色的回答。
九然頓時有些迷糊,難道她看錯了?不會呀!
對了!她還有事沒和豫晟說呢。
九然放下碗筷,心疼的說:“她跟我說,她不怪你?!?br/>
豫晟轉(zhuǎn)頭看向她:“誰?”
“安妃,她說,不怪你,她從未怪過你……”
他一直以為,只要當(dāng)初他不向父皇說豫淮落水的事情,這便不會有皇后威脅他母妃這件事,多年來,豫晟都認為當(dāng)時自己沒用到極點,不能保護住身邊的人,現(xiàn)在似乎他覺得——就算他沒有說,他母妃也不會有好下場,以前是他根基不穩(wěn),現(xiàn)在——是該找找皇后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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